想生二胎却顾虑重重 生或不生:城市中产二胎生育账( 五 )

2013年,她决定转战河北雄安做生意。她和丈夫到雄安白沟箱包城租了一个两层楼——两百多平米的门面,开了一家奢侈品管理护理店。“租期十年,房租一年八万多元,十年内涨幅不超过5%。”

2017年4月1日,雄安成立经济开发区新区,之后工厂陆续撤离,配套设施不断完善,房价、房租也上涨了不少。

女儿四岁的时候,徐灵把女儿和婆婆一起接到北京,让婆婆在北京接送女儿上幼儿园。

但她工作很忙,每天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她必须在店里。另外,她想把业务扩大,准备做一些皮具、衣服等的护理,几乎没有时间照顾女儿。

一年前,女儿跟婆婆回了老家,进了老家县城一所最好的小学。“可能比不上这边的学校,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徐灵无奈。

2月28日,北京至雄安城际铁路正式开工,开通后,从北京到雄安新区仅需30分钟。

徐灵打算今年年底在雄安买一套房,等这边安定下来后,再把女儿接过来读书。她说,店里收入并不高,一年才几十万元左右,但这种拼搏的人生才是她想要的。

她逐渐放弃了生二胎的想法。“养两个小孩,要付出一辈子,”她说,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而且女儿已经大了,再生一个,他们也玩不到一块。

当赡养和抚养冲突

张丽说,“如果回头再选择的话,我可能不要(第二个)小孩。”

五年前,张丽的父亲中风住院。

张丽是独生女,父亲在医院待了两年,她和丈夫李阳就照顾了整整两年。

父亲出院后,丈夫李阳跟她提出再要一个孩子,“如果只有一个孩子,以后他照顾老人会比较累,而且小孩也需要有人陪伴。”那时大儿子已经七岁了。

根据“单独二胎”政策,他们其实早就可以生二胎,但张丽并不想要二胎,觉得生养小孩太辛苦。“我爸生病后,他每天都说,我拗不过他,就要了第二个孩子。”张丽说。

2017年,他们第二个孩子出生了,也是儿子。

张丽是广州人,李阳是温州人,两人都在广州市政府部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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