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女孩遇害案背后:少年疑犯们可怕的朋友圈( 六 )

  辍学、离家的少年没有住处,如果不能找朋友借宿,便会集资,由已经成年的成员在酒店登记开房,聊天、喝酒。一个女生曾陪着朋友前往商务宾馆,在房间中见过郑友涵——那是一间烟雾弥漫的套房,床和沙发上都是躺着坐着的男孩,地上满是烟蒂。

  郑友涵个子不高,剪着短而齐的刘海,拿着手机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这些单价平均100多元的酒店是“暗杠”的好地方:找一个理由把“仇家”骗过来,将人带进房间,痛打一顿。

  楼道里的地毯将杂乱的脚步声变成不引人注意的闷响,“不敢喊”,一个在去年夏天曾被“暗杠”的17岁男孩说,他当时一眼就看见对方手中的小刀。等进了房间,对方将他推倒在地,对着头踩下去,自己后脑开了口子,满脸是血。

  如今,他在虎口文了一只蝎子,左耳戴一枚黑色耳钉,小心地低下头,让脚踝远离凳脚——今年年初,他两脚脚踝处各被人挖去一块肉,伤口至今还在渗血。

  一个刚刚辍学、又从酒店中辞职的16岁女孩说,如果没钱了,他们就到网吧,找空椅子趴着将就一晚。她常去的网吧位于一片遍布着二层小楼的商业区中,门外停着几辆摩托车,地上有垃圾和污水桶,电线搭在外墙。这里的价格是每小时2元钱,哪怕没有身份证,只要脸熟,老板就能从抽屉里厚厚的一摞身份证中抽出一张来,登记开机。

  在夏秋的夜晚,一些“社会人”会骑着改装过的鬼火、雅马哈A8摩托飙车,有时开上100迈,排气筒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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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去年收到姑姑送的oppo手机后,刘雨的朋友圈子一日大似一日。

  和黄亦宁一起出去,刘雨总是握着手机,黄亦宁凑过去看——好友列表里排着300多个人。聊天的内容并不多,只是互道早晚安、偶尔问一句“在干嘛”。

  黄亦宁问她加这么多好友干嘛,“没干嘛。”刘雨没抬头。

  这些好友里,包括刘雨曾经求助过的江禹成。刘雨认他做哥哥,曾在男孩没有衣服替换时将哥哥的T恤带给他,还在他辞掉工作、没有收入时请过几次客。他知道女孩零用钱不多,每次只点一杯茶、一个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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