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昱辉暴富回乡家成权健信徒圣地 邻居对他的评价并不高( 三 )


  墓碑如他们中许多人生前耕种的稻谷一样,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滨海平原的黄昏里。有哥哥给弟弟刻碑,有丈夫给妻子刻碑,也有父母给早逝的孩子刻碑,更多的是子女给父母刻碑。有一块墓碑属于束昱辉的父亲。2004年,束父去世后,家人把他安葬在这里。十几年的风雨后,束父的墓碑已经斑驳,除了姓名和生卒年,没有更多信息。许多人记得他生前的样子。在乡镇企业粗放生长的1980年代,束昱辉的父亲去工厂做工,企业倒闭后,失去收入来源,他能做的是种菜,然后去新丰街上卖。除了儿子束必和,他和失明的妻子还养育了束必和的两个姐姐和一个妹妹,她们都没有完成基础教育。一个邻居说,别人看老人卖菜不容易,会多给点钱。
  更深的绝望源自儿子束必和。多名邻居说,束必和参与传销后欠了很多人钱。他跑了,被通缉。(这一说法未经公安部门和权健方面证实。)可以印证的是,2000年前后的许多年里,束必和从邻居们的视线里消失了。父亲在与别人的牌局上,偶尔也会表达了对儿子的思念。更多的时候,这个年过六旬的农民需要面对经济拮据的窘境。儿子远走他乡,数年不回家,抚养孙子不能没有钱。一位村妇说,公公时常成了儿媳撒气的对象。2004年的一天,据邻居们回忆称,那是夏天,束昱辉的父亲在家中非正常死亡。家人发现时,他已经过世,这个66岁的农民结束了自己不愿意再坚持的生活。哭声惊动了左邻右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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