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平度、江苏镇江非法聚集案件真相调查( 五 )

  “钱来得太容易了。只要想要钱了,就找个名义在微信群里号召大家来聚集。” 白俊国说,“都被我利用了,我凭借在他们中间有一定的号召力,借‘维权’的名义找钱,有几个地方政府为了不让我搞聚集,一次给我5万元,给了3次。”

  2018年10月30日,白俊国串联部分人员到河南邓州,要挟当地政府给5万元才离开,最后政府同意拿2万元。白俊国拿到钱去湖南等地旅游后返回邓州,又在微信群发布消息,以在邓州过生日为由,让大家都去邓州,其真正目的也是给邓州当地政府施压。当地政府派工作人员跟白俊国谈判,白俊国开口要22万元才能离开,最终当地政府同意给12万元,白俊国老家巩义市也同意给2万元,白俊国个人拿走14万的40%,剩下的60%作为旅游费用。

  郑向冰在平度事件中是现场实施暴力打砸的主要人员。1994年12月底,当地政府把他安置在当地公交公司上班,2013年开始,因身体疾病,请了长期病假,工资一直照发,还领取残疾抚恤金,每月共计6000多元。

  “因为长期不上班,开始变得游手好闲,我染上了毒瘾,多次被公安机关处理。”2012年,郑向冰与处理事故的交警发生冲突,以妨碍公务罪被判刑。他以“不服判决”为名借机四处上访,后来当地政府出面给其解决了18万元。

  “我得出了结论‘上访就是来钱快’,这就让我把上访当成了主业。”郑向冰说,这次上访,让他尝到了“甜头”,此后他开始以访牟利,并逐渐成为串联煽动积极参与者。

  高建辉凭借在河南漯河非法聚集事件中担任总指挥的经历,来到镇江后,他便被推举为现场总指挥。

  “在漯河三五百人的队伍很整齐,到镇江之后,很多发出去的口令都执行不下去。”高建辉说,“他们都不是真正来‘维权’的,很多都是借着这个名义来捡‘炮壳’(便宜)的,因为在漯河时每个人都从当地政府领到了路费,多的2500元、少的1500元,他们认为,镇江经济发达,应该会给得更多,好多人都抱着这个想法。”

  就这样,极少数不法人员逐渐失去了对法律应有的敬畏,以访牟利、以访为业,一步步走向违法犯罪的道路。

  反思两起案件,法学专家表示,要发挥法律刚性、树立规矩意识、强化底线思维,防止极少数人打着“退役军人”旗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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