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故乡远在大洋彼岸 乡情却肆意滋长

  小时候 , 我的年是在四川宜宾老家度过的 。 虽然说起来我也是个00後 , 但在那时 , 我们的年 , 似乎并没有与父辈有多大不同 。

  除夕的晚上 , 一家人喧闹着 , 围住樟木桌上一口巨大的铜锅 。 白切鸡、鱼肚、红腊肠 , 还有各种蔬菜 , 翻滚在泛着红油的底料里 。 一家人都把拿筷子的手伸得老长 , 夹到菜後又赶紧缩回手 , 生怕被蒸腾的热气烫到 。 长辈们围在一起 , 大口喝酒 , 大声聊天 , 分享着一年的收获 , 时而发出痛快的笑声 。 说着闹着 , 锅里的菜就吃完了 , 孩子们便激动地拿起另一盘食材往锅里加 。

  我小的时候 , 在我的老家 , 吃肉多少还有一点奢侈 。 後屋让人馋了一年的腊肉 , 只有在过年之际才会摘下来搬到餐桌上 。 然而 , 年味儿的美好并不总有 。 从大年初一到初七 , 每天几乎都要跟着父母在不同的亲戚家辗转拜年 。 今天拜访了大姨 , 明天便是二姑婆 。 小孩子除了被长辈们摸着头 , 夸“又长高了” , 便只能百无聊赖地在沙发上晃着腿坐着 , 看大人们喝茶打麻将 , 他们说那些还不懂的家长里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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