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候雪崩谷 我与天山共“白头”( 四 )

  半小时观测结束 , 周围只有月光洒下来 。 他把炉灰倒在院中 , 生火熬粥 , 妻子还在熟睡 。

  这样的气象观测每天3次 , 此外 , 他还要按照科研人员要求 , 对附近4个积雪剖面点轮流每天进行2次观测 , 获取雪深、雪层温度、密度等数据 。 最危险的两个观测点 , 一个在雪崩频发点旁 , 另一个要渡过巩乃斯河 。

  “以前 , 河上有一根钢丝 , 下面挂着铁筐 , 我就坐在铁筐上摇过去 。 ”王海存说 。 2018年 , 中科院投入资金 , 对积雪站进行修复 , 房屋重新装修 , 河上架起了一座铁桥 。

  18年来 , 王海存夫妇每年要用去20根铅笔 , 记满重达40斤的表格 , 这些数据为科研人员研究全球气候变化、防治雪崩等灾害提供了基础数据支援 , 但属於二人的痕迹 , 只显示在每本开头那页:“录入、初算:王海存、刘世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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