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媳妇春节婆婆家见闻 其实想想还是挺心酸的( 六 )


  和几个旅途中结识的中国朋友一起吃了年夜饭,没有买到团团圆圆的水饺,于是选择了红红火火的火锅。那时候根本不知道想家,反而觉得自由,觉得实现了一次对于传统的反叛,终于打破了自己循规蹈矩二十几年的过年方式。回想起来,那一年的除夕,爸妈应该是在孤独与担忧中度过的吧,尽管如此,却还是对我成长中的任性有时甚至是冒险给予了最大程度的宽容和支持,让我以自己的方式去认识世界,感知生活。而今年,我同样没有回家过除夕。这一次,好像反而是我对家的思念更多了一点,爸妈对这门婚事的认同让他们的内心更多的是喜悦和安心而非牵挂。很早就对我说:你就放心的回日照过年吧,我和你爸好着呢。看着你们好我们也就放心了。类似的话在我们从日照返回北京前婆婆也说了:不用操心我们,你们俩噶胡(山东方言,意思是:相处)好就行了,别老想着给我们买东西,我们啥也不需要,我们的也都是你们的。
  传统的中国独生子女父母啊,一辈子的心血都灌注在了孩子的身上。大年初一一大早,我和丈夫吃完了饺子就出门拜年。在日照,拜年是走家串户,先从同姓家族的邻居开始。婆婆家所在的小区改造以前叫做后大洼村,街坊邻居都是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熟人。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里居然还保留着一种中华文化中非常传统的礼制字辈。这样的取名方式在我看来已然不是主流,我以前从没有注意过身边人的名字中所蕴含着关于他们家谱的奥妙。丈夫姓刘,按照云世为贤加祥兆的家谱排列,是兆字辈,属于小辈。所以往上数层层叠叠的长辈关系十分错综,我刚串了几户就已经有些混乱了。只是一直跟在丈夫的身后,听丈夫给我介绍,我再一一和长辈问候过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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