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峦之外:对谈《徒手攀岩》中国摄影师( 三 )

“他们在完成路线后都会获得极大的身心愉悦 。 ”王振说 , 这种攀登方式近乎原始 , 因此也要求攀登者具有高度的情绪、身体控制能力——你不可能保证全程都有高强度的体能输出 , 所以要保持适当的节奏;你不可能屏蔽恐惧 , 所以要处理恐惧 。

“我百分之一百地确定 , 我不会脱落……在那么高的地方 , 没有嘈杂的声音 , 只有平和与宁静 。 ”霍诺尔德曾这样描述攀登时的感受 。

不过 , 摄影师金国威或许要承担更多压力 。 王振说 , 无保护攀登的摄影师通常与攀登者关系都很亲近 , “所以会掺杂感情因素在里面” 。

在贵州 , 霍诺尔德需要先在岩壁上固定好绳子 , 摄影师再顺这根绳子爬上去 , 吊在半空中拍摄 。 这只是摄制团队众多极限拍摄方式的一种 , 最终目的都是为了不影响霍诺尔德的专注状态 。

图为摄制团队的摄影师准备开始“爬绳”

王振在2015年之后便很少再拍摄无保护攀登了 。 一些曾一起“命悬一线”过的朋友们现在成了岩馆教练 , 或者通过参加攀岩比赛挣奖金谋生 。 而在国外 , 也有将无保护攀登标准化、竞技化的尝试 , 一些比赛会在抱石岩壁下设置游泳池或保护垫 , 模拟无保护攀登环境的同时也保障选手安全 。

但这似乎也从另一个侧面证明 , 围绕这项运动高危性的担忧从来没有停止过;敢于赤手空拳独自走上岩壁的 , 始终只有那几个孤独的身影 。

现在 , 一座小金人奖杯将这个群体推到了大众面前 。

“在我看来 , 这部片子并不是在炫耀 。 ”王振说 , 全球的户外纪录片已经过了单纯追求视觉刺激的阶段 , “曾经恨不得捕捉一个攀登动作要架四五个机位 , 去渲染那种危险 , 但《徒手攀岩》这次很克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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