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过春天》导演白雪:没想过要做一部“青春片”(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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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春天》剧照

澎湃新闻:影片其实有探讨身份认同的一些话题 , 这些你采访接触的女孩呈现出来的状态跟电影里的佩佩是一样的吗?

白雪:我觉得她们其实很有意思 , 从语言上 , 我跟她们聊天的时候 , 她们跟我说普通话 , 跟香港的朋友之间 , 她们之间也会说粤语 , 当接她妈妈电话的时候又在说家乡话 , 比如四川话或者是湖南话 , 我就觉得非常的有趣 。 但你问她“你觉得你是哪里人?”她又会想一想 , 说我有香港身份证 。

虽然好像很茫然 , 但我觉得我从她们身上 , 能感觉到她们还是很开心的 。 就像是枝裕和导演的《无人知晓》 , 就是特别好的一个创作者应该有的独特思路 , 你要是去写那个新闻的话 , 我觉得可能十个导演有九个会拍的比较惨 。 但用一个很美好的视角去展开 , 之后的结尾才会更残酷 。

我们一开始也是想把整个电影拍得像玩一样 , 像是走进一个奇幻的泡泡之旅那种 。 主人公其实每天晕的 , 它踩着一个边 , 又不是杀人放火的事儿 。 我觉得每一个人都会在自己的生活困境当中 , 去找到自己应该有的快乐的东西 , 我觉得这个是人的本能 。

澎湃新闻:像这片子里藏了一些支线人物 , 父亲的“重组家庭” , 水客的上家大佬 , 这些人物是怎么设计的 , 有原型之类的灵感吗?

白雪:你说那些支线的人物 , 我对他们都特别的饱含深情 。 我写了很多关于他们的人物小传 , 他们是那两年我跟不同的人去聊天 , 打开的对生活的一扇扇的窗户 , 你通过你比较敏锐的一些职业的眼光去看待人的时候 , 会有一些新的想法 。 我觉得电影有很多时候是很暧昧的 , 电影里这些人物的处境有一些也处于灰色地带 , 有一些人的行为在我们日常舆论当中一定是遭到攻击和谴责的 , 但现实里就是有很多说不太清的东西 , 人的情感更是如此了 , 没有办法说得那么直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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