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春天》:每个人的青春都像那只被关在鱼缸里的鲨鱼( 二 )

亲情缺位带去的对身份认同的渴望

2015年10月 , 导演去香港采风 , 看到了一只搁浅的鲨鱼 。 于是 , 鲨鱼成了影片中的重要的隐喻 。

鲨鱼本来是海洋霸主 , 生活在鱼缸里 , 一定是不自由、被束缚的 。 佩佩是有家庭的 , 可是每天打麻将的母亲一直以为“佩佩的功课不需要她辅导”、“青春期的佩佩什么都听不进去” 。

父爱更是缺失的 。 有一个镜头:失落的佩佩走在香港的街头望向橱窗里 , 父亲正在和家人喝酒聊天 , 父亲也望向窗外但是也只能无奈假装没看见她 。 此时的佩佩 , 就好像那只小鲨鱼 , 她与父亲之间隔着玻璃 , 自己满腹心事却无法向父亲诉说 。

《过春天》:每个人的青春都像那只被关在鱼缸里的鲨鱼

双亲都在 , 但是都有隔阂 。 于是小鲨鱼只好凭着自己的戾气“扑腾” 。

佩佩厌倦了香港的湿热 , 想着圣诞节去日本看雪 , 去日本看雪成了她自由的向往 。 就是因为有了自由的向往 , 佩佩的青春得以肆意 。

刘子佩需要自由 , 也需要认同感 。

“需要自由”是支撑她在16岁的第一天就急于去餐馆兼职和后来参加走水的动因 。 也就在追寻自由之路的时候 , 佩佩找到了自己另外一个需要的更重要的东西 。

虽然走水团伙是在赚不义之财 , 但是走水走得越发顺风顺水的佩佩却在这之间之中找到了久违的温暖 。 相对于与和父亲在一起的相对无言和每次在深圳家中烦闷的躺在床上 , 走水集团的据点明显是让她更开心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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