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岁的海子,76岁的三毛,你们还好吗?(15)

他的遗书写着:“我的所有行为都是因为暴徒常常残暴地揭开我的心眼或耳神通引起的……对我进行了一个多星期的听幻觉折磨 。 ”

这些幻想当然是假的 , 但痛苦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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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是另一场旅途的开始

没有人知道在死之前 , 他们是否面临过某种斗争 , 或者决绝?

三毛寄出那封家信的2天后 , 1991年1月4日 , 医院清洁女工进病房浴室到扫卫生 , 她看到坐厕旁的点滴架吊钩上 , 挂着一具尸体 。

三毛穿着睡衣 , 用尼龙丝袜完成了断 。

这是她20多年前就曾做过的尝试 。

三毛走后第三年 , 1994年 , 她的母亲也离开人世 。 又三年 , 1997年 , 她的父亲也辞世而去 。

他的父亲曾回忆女儿三毛 , 写下:

我女儿常说 , 生命不在于长短 , 而在于是否痛快的活过 。 我想这个说法也就是:确实掌握住人生的意义而生活 。 在这一点上 , 我虽然心痛她的燃烧 , 可是同意 。

但凡父母 , 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 , 内心该有多难过 。 三毛的父亲还是忍着剧痛 , 选择理解与同意 。

《见字如面》中李立群读过1989年陈嗣庆写给三毛的信 , 听来令人感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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