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圣陶在重庆:救国豪情逐渐殆尽,如何活着才是彼时的大事(13)

陈匪石虽然曾在官场 , 但不善于其间周旋 , 也不屑于钻营拍马升官发财 。 他最愿意做的 , 就是治学和教学 。 关于他的词学造诣 , 我们不需赘言 , 《宋词举》和《声执》奠定了他近代古典文学研究的学术地位 。 在教学这块 , 他的可圈可点之处也很多 。

首先 , 他的教学 , 同学们会人手一册课本 , 这是其他教授没有的做法;第二 , 课本就用自己写的《宋词举》 , 每首词后 , 先校记 , 次考律 , 继以论词 , 全书不过6万字;第三 , 有严格的教学计划 , 七十来个小时就讲完了这本书 。 他教学的高明 , 关键还在于“透彻无伦(唐圭璋语)”的解析 。 不仅对宋词在深度和广度上论述有极大突破 , 而且对句法、章法的解析 , 对于炼字、炼句、炼意的说明 , 以及整个词境的阐发 , 也都超出了课本中“论词”的范围 。 霍松林在回忆陈匪石时说:“他讲词 , 其词不啻已有 , 故诚于中而形于外 , 不仅语言极富感情 , 而且神采飞扬 , 须眉皆动 , 又极富于表情 。 四十多年过去了 , 陈老师吟词讲词的神情语调 , 仍往往浮现于眼前耳畔 。 ”

陈匪石所著《宋词举》与《声执》 , 受到词学界的重视;但诗集与词集 , 一直未有出版 。 这是由于他对自己要求极严 , 一直在推敲修改 。 至1948年 , 陈匪石经老友于右任与霍松林劝说 , 才同意油印几十本征求意见 。

油印本的跋里 , 他说:“盖词之为事 , 条理密 , 消息微 , 惬心綦难也 。 尝谓即卑无高论 , 亦须妥溜中律 , 不涉鄙倍卑浅 。 斯未能信 , 曷敢示人 。 ……日暮途远 , 姑徇其意 , 益以近作 , 过而存之 。 一息尚存 , 仍待商榷 , 若曰定稿 , 则非所承矣” 。

诚哉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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