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莲:舞蹈融入了我的生命 | 我和我的祖国 70年70人( 六 )

“情有但不独钟 , 我不光热爱林黛玉 , 也热爱我出演过的所有舞剧的角色 。 ”陈爱莲答道 。 事实上 , 痛心于诸多优秀民族舞剧或彻底流失、或后继乏人 , 她不光想过复排《红楼梦》 , 也想过复排自己曾演过的舞剧《鱼美人》《文成公主》《小刀会》《牡丹亭》等等 , 但都苦于财力人力有限 , 或找不到精通中西舞蹈的男演员而只得作罢 。

“西方的《天鹅湖》跳了100多年 , 中国有哪部这样的传世之作?”陈爱莲对民族舞剧的传承忧思关切:“这些年我国优秀舞剧的传承有所缺失、有所断层 。 没有创新就不能前进 , 但创新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则 , 就是必须继承优秀传统这一基础 。 ”

现在演出的舞剧陈爱莲也看过不少 , 但有时会看不下去 。 她发现表面的繁荣下掩盖的是浮躁:一部剧投下去好几百万元 , 没演几场就匆匆收摊 , 就为了评个奖;真诚而犀利的文艺评论少之又少 , 大多是吹喇叭、抬轿子……对艺术有着严苛追求的她似乎与这一切都格格不入 。

其实 , 说起艺术与商业、与民间的打交道 , 陈爱莲有不少发言权 。 上世纪80年代 , 国家号召文化艺术体制改革 , 但当时很多人不理解改革的必要性 , 更不愿意先站出来 , 听到陈爱莲赞成改革 , 便对她说:“你行你试试 。 ”

“试试就试试!”性格执拗的她下海成立了新中国第一个以舞蹈家个人名字命名的“陈爱莲艺术团” , 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 在经营舞蹈艺术团的几十年间 , 陈爱莲硬是从一个舞蹈家变成了劈山架桥、身兼数角的团长 , 一边跟民营企业打交道、拉赞助 , 一边带着团队到各地演出 , 到过深圳的歌舞厅 , 也登过小县城里的破旧舞台 。 有时候演出匆忙 , 刚演完上一场 , 妆来不及卸、衣服来不及换就狂奔到下一个演出地 , 疲劳又狼狈 。

在波涛汹涌的文艺市场中 , 陈爱莲终于“踏出一条路”来 。 她的艺术团不仅赚得了第一桶金 , 还一直发展到了今天 。 更重要的是 , 她和团队把专业舞蹈带去江湖民间 , 让人看到“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也可以相映成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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