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报@香港立法会原主席曾钰成:部分年轻人激进,最令人担心( 二 )


几十年来 , 看到国家的变化 , 开始富了 , 社会在改善 。


新京报:1997年香港回归时 , 你在做什么?


曾钰成:香港回归之前 , 我是(香港特区)筹委会的委员 , 当时还是中学校长 , 每个月到北京开会 , 忙回归的事情 。 那时到北京 , 也没有去街上逛 , 就是从机场到酒店 , 在港澳中心 , 然后开三天会 , 就飞回香港 。 我对“一国两制”充满信心 。


新京报:7月1日回归当天你的印象是什么?


曾钰成:很忙 。 首先 , 因为我当时是临时立法会的成员 , 7月1号零点整 , 我出席了交接仪式 , 英国国旗降下来 , 中国国旗升上去 , 然后就是我们解放军的乐队奏乐 , 我在观礼台看了交接仪式 。


当时 , 我们非常兴奋 , 也非常期待 。 我在港英管治的时候 , 属于被港英政府排挤、打压的对象 , 因为我是一个爱国学校的老师、校长 , 香港回归 , 对我们来说 , 是吐气扬眉了 。


换旗后我就赶去另一个会场 , 通宵开会 , 临时立法会立法 , 我们要通过《香港回归条例》 , 把原来在香港的法律 , 提到“港英政府”的改为“特区政府” , 提到“英国”的改为“中国” 。 天亮 , 就回到主要会场 , 参加特区成立的仪式 , 那天是非常紧张的 。


新京报:回归后的22年里 , 你一直在教育和政界工作 , 你怎么看香港回归后的变化?


曾钰成:现在很多调查研究都发现 , 回归后的头十年 , 就是1997年到2008年 , 香港人包括年轻人的国家民族观念一直在上升 , 2008年经历了汶川地震 , 也经历了北京奥运 , 香港人都非常关心 。


“一国两制”在香港的实践整体是成功的 。 若非如此 , 香港也不会有过去20多年的繁荣稳定 。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 , 一些社会矛盾的堆积 , 让这种情绪不断下滑 。


新京报:随着深圳上海等城市崛起 , 有人提出了威胁论 , 你觉得香港与内地其他城市的区别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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