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医生的日常:每一次上台都是去战斗( 四 )

  今年32岁的田美策 , 是阜外医院的一名心脏外科主治医师 , 常年参与各类心脏手术 。 当做完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时 , 他常常回想自己治疗过的病人:“因为每一个患病的个体背後 , 多少都藏着治病的心酸不易 。 ”

  前不久 , 田美策开通了微信公众号“北境刀客” , 将这些曾令他感动和欣喜的故事写成文章 , 同时分享出自己从业以来对学科历史的深度挖掘 。 “不开打赏、不打广告 , 我就是想分享医患的真情故事、也免费做点医学科普 。 ”田美策说 。

  除了不定期更新文章 , 在田美策的手机里 , 还存着不少医患交流微信群:“病人术後出院 , 我们的医生就在微信群回访病人身体恢复情况 。 ”田美策闲下来时 , 也总会看看群里病人的聊天记录:“若是谁有什麽问题 , 群里的医生也会力所能及地提供帮助 。 ”

  出院患者的朋友圈里 , 同样隐藏着医生们的关心和祝福 。 “一名我曾参与手术的患者 , 出院後常在朋友圈晒自己的搞怪照片 。 看着这个姑娘术後一切正常 , 我们也跟着开心 。 ”而留在这名患者胸口上的微创切口 , 正是出自田美策之手 。

  时间拨回到几个月前 , 这名从事幼师行业的26岁姑娘走进了阜外医院成人外科中心 , 准备接受心脏瓣膜置换手术 。 对这名尚未成婚的花季少女而言 , 瓣膜手术也许意味着她可能因终生抗凝而无法正常生育 , 而留在胸前的手术伤疤 , 也将成为伴随她一生的烙印 。

  瓣膜置换手术 , 摆在患者眼前的选择往往有两个——机械瓣或者生物瓣 , 对於年轻的未婚女性来说 , 选择尤其艰难 。 如果换机械瓣 , 那麽她将终身服药 , 怀孕面临巨大风险;而换生物瓣 , 那麽患者很可能几年後就会因生物瓣衰败而面临风险更大的二次手术 。

  “我们很害怕 , 一场手术会剥夺她结婚生子的权利 。 ”当讲完两种瓣膜的手术风险後 , 这名常年与孩子相伴的姑娘最终选择了换生物瓣膜 。 田美策明白 , 她不想失去做妻子和母亲的权利 。

  为了让这个女孩在人生最美好的年纪 , 成全最美丽的自己 , 主刀医师决定 , 为患者实施微创手术 , 把留在女孩胸口的创伤缩到最小 。

  微创伤口的设计工作交到了助手田美策手上 , 通过他们的努力 , 一台原本需要约15厘米切口的手术 , 最终长度只有5.5公分:“至少穿一件V领的衣服没问题 , 带着项链就能遮住 。 ”

  当然 , 要在5.5公分的切口下实施手术并非易事:“手术台上显露不充分 , 心肌保护是否到位 , 这对主刀医生而言都是额外的挑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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