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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开“中庸”神秘的面纱

揭开“中庸”神秘的面纱 两千多年前当孔子第一次说出“中庸”时 ， 这个词就像谜一样吸引了千千万万中华儿女的眼球 ， 他们着魔一般从公元前五世纪絮絮叨叨念到公元后二十一世纪 ， 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 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围绕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精神产物 ， 我们的国人竟慢慢形成两种彼此对立的观点： 赞同者说“中庸”是圣贤之道 ， 是儒家思想的根本原则 ， 是中华民族处世哲学的指导思想 ， 它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每个华夏儿女的行为举止和道德情操 。 古往今来 ， 在它的引领下中华民族不断走向繁荣昌盛 ， 创造出一个又一个震惊寰宇的旷世奇迹 。 反对者说“中庸”是折中调和、平庸无能、不思进取的代名词 ， 它教导自己的国民逃避矛盾、圆滑处世 ， 让人固步自封、因循守旧 。 它严重滞缓了中华民族前进的步伐 ， 致使我们这个文明古国多次丧失崛起的良机 ， 至今还沉溺在帝王专制的泥沼中难以自拔 。 鉴于中庸是孔子思想的核心 ， 以上针对中庸的对立观点渐渐使国人分成泾渭分明的尊儒派与反儒派 ， 他们之间的战火从古至今绵延不绝 ， 致使孔子蒙冤受屈三千年 。 因此厘清这一段千古公案 ， 揭开蒙在“中庸”身上那一层层神秘的面纱 ， 成了中华思想探索者的当务之急 ， 因为惟其如此我们才能消弭这场无谓的纷争 ， 还历史以真相 ， 还孔子以清白！ “中”最早见于《易经》：“苋陆夬夬 ， 中行无咎 。 ”（意思是：水中的苋陆脱离土地浮在水面上 ， 以中正之道行事便没有灾难 。 ）其次见于《尚书》：“人心惟危 ， 道心惟微 ， 惟精惟一 ， 允执厥中 。 ”（ 这是舜在告诫禹：人心危险难安 ， 道心幽微难明 ， 只有精诚一心 ， 始终秉执中正之道 ， 才能治理好国家 。 ）再其次见于《道德经》：“多言数穷 ， 不如守中 。 ”（意思是：话说多了必有词不达意的时候 ， 还是适可而止秉持中道为好 。 ）最后见于孔子的《论语·雍也》：“中庸之为德也 ， 其至矣乎 。 ”（意思是：中庸作为人生的道德原则 ， 应该是最好的那一种 。 ） 在解释“中庸”时人们一致认为：中庸就是不偏不倚的平常道理 ， 它主张为人处世要“无过无不及” ， 避免使自己陷入“过犹不及、物极必反”的窘境 。 换言之中庸就是把两个极端统一起来 ， 选取一种适度的中间立场 ， 尽量使一个人的言行举止合宜合适、避免走极端 ， 从而使每个人变得平和温雅 ， 使人与人之间和谐和睦相敬如宾 。 然而“平常道理”究竟是什么样子？一个人怎样才能做到“无过无不及”？人的言行举止怎样才算得上“合宜合适”呢？在进一步探讨“中庸”时 ， 人们渐渐开始意见纷纭莫衷一是 ， 有些意见甚至还变得针锋相对水火不容 ， 华夏儿女间的思想之战也从此揭开序幕 。 程子解释“中庸”时说：“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 。 中者 ， 天下之正道 。 庸者 ， 天下之定理 。 ”朱熹对此深表赞同 ， 他认为子思所著《中庸》乃孔门传授心法 ， 其始言一理 ， 中散为万事 ， 末复合为一理 。 该理放之则弥六合 ， 卷之则退藏於密 。 善读者 ， 玩索而有得焉 ， 则终身用之 ， 有不能尽者矣 。 朱熹对“中庸”的极力赞美使孔子思想在董仲舒之后又一次被人广泛关注与谈论 ， 天长日久 ， 尊儒派对孔子的过分推崇渐渐将孔子推上教主宝座 ， 他们把“三纲五常”当成了客观存在的天理和永恒不变的教条 ， 于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和“肆意打击异端邪说”的闹剧开始在中华舞台上轮番上演 ， 结果竟带来出乎所有人（包括董仲舒和朱熹自己）意料之外的灾难后果——“儒教”因有皇权护卫而变得面目狰狞 ， 孔子因身为教主而屡遭诟病！ 殊不知将“中庸”当成“天下之正道和定理” ， 将《论语》中某些言词当成毋庸置疑的绝对真理 ， 这恰恰背离了孔子提倡中庸之道的初衷！纵观孔子一生 ， 奉行中庸之道的他注定不会成为像释迦摩尼、耶稣和默罕默德那样的教主 ， 而只会成为像苏格拉底、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那样的教育家和思想家 。 可是董仲舒和朱熹却将《四书五经》当成亘古不变的教条顶礼膜拜 ， 阴差阳错地把孔子思想打造成一种不伦不类的宗教 ， 他们还因此对不同观点肆意打压 ， 结果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 反而与中庸之道渐行渐远 。 为了揭开蒙在“中庸”身上的神秘面纱 ， 我们先来了解一下孔子的真理观 ， 看他是如何理解与表述“道”的 。 从孔子和老子的著述中不难看出 ， 他们都继承了《易经》“一阴一阳谓之道”的中华自然辩证思想 ， 该思想没有给神或被神化的某个独一无二的对象留一席地位 ， 而是将至高无上的位置留给了天与自然 。 该思想崇尚“道法自然” ， 认为“道”具有阴阳二性 ， 阴阳此长彼消此消彼长 ， 相生相伴不离不弃 。 阴阳频繁地交合变化 ， 不断由阴阳失衡向阴阳平衡转换 ， 于是万物得以生存、演变、进化 。 孔子和老子都认为“道”模糊不清混沌难辨 ， 认为“道”虽与万物并存 ， 还是万物演变进化的动力与源泉 ， 但人类要发现它、认识它却并非易事 。 老子在《道德经》开篇就说：“道可道非常道 ， 名可名非常名 。 ”（意思是：道可以说出来 ， 但说出来的道并非恒常的道；道可以命名 ， 但名字却并非道本身 。 ）孔子终身“罕言利与命与仁”（见《论语·子罕篇》） ， 还在《论语·卫灵公篇》中说：“人能弘道 ， 非道弘人 。 ”（意思是：人能不断使道得以完善 ， 道却不能使人得以完善 。 ） 。 由此可见 ， “中庸”只是探寻道与真理的方法而非道与真理本身！子思所著《中庸》秉承了孔子的真理观 ， 那种真理观就是没有绝对真理！因为人类创造的概念只是对道与真理的一种表述 ， 绝非道与真理本身 。 孔子中庸之道说的不偏不倚是对不同极端而言的 ， 不同极端或多或少都拥有部分道与真理 ， 只因为过分了才沦为背离道与真理的极端 ， 并非它们原本就是谬误 。 真理与谬误如同阴和阳一样相辅相成密不可分 ， 因此世上既不存在绝对真理 ， 也不存在绝对谬误 。 “中行”“厥中”“守中”和“中庸”这些表述都是要人保留不同极端中的真理成分 ， 使自己的言行符合道与自然 。 孔子在《论语·子路篇》中说：“不得中行而与之 ， 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 ， 狷者有所不为也 。 ”（意思是：如果一个人做不到中庸的话 ， 就会变得要么激进要么保守 ， 激进就是敢作敢为无所顾忌 ， 保守就是谨慎小心踟蹰不前 。 ）“狂”中的敢作敢为与“狷”中的谨慎小心都是人类所必需具备的美德 ， “中庸”只是在它们之间寻求一种平衡罢了 。 孔子还在《论语·里仁篇》中说：“君子之于天下也 ， 无适也 ， 无莫也 ， 义之与比 。 ”（意思是：君子明白天下事没有固定模式 ， 既没规定该怎么干 ， 也没规定不该怎么干 ， 只要不违背道义 ， 怎么合适怎么恰当就怎么干 。 ）从这些话中可以看出孔子并不清楚道与真理在哪里 ， 他只是努力在不同极端间去寻觅发现最符合道与自然的处事方法 。 孟子看到人们对“中庸”的误解 ， 于是一针见血地指出：“执中无权 ， 尤执一”（意思是：机械地持中间态度而没有依道而变通 ， 那还是执着在一个极端上 。 ）此话出自《孟子·尽心篇》：“杨子取为我 ， 拔一毛而利天下 ， 不为也 。 墨子兼爱 ， 摩顶放踵利天下 ， 为之 。 子莫执中；执中为近之 。 执中无权 ， 犹执一也 。 所恶执一者 ， 为其贼道也 ， 举一而废百也 。 ”（意思是：杨子奉行为我原则 ， 拔根汗毛就对天下有利 ， 他也不干 。 墨子提倡无我原则 ， 哪怕自己从头到脚都受到伤害 ， 只要对天下有利也愿意干 。 子莫则持中间态度 ， 他认为不偏不倚就是正道 。 然而机械地折中调和而没有依道而变通 ， 那还是执着在一个极端上 。 偏执于一个极端之所以不好 ， 是因为那样做会挂一漏万 ， 反而损害道 。 ） 今天我们再来分析两千年前这场“公与私”之争 ， 你会发现孟子对中庸的理解何其准确深刻 。 孟子说的“权”是指变通 ， 而变通需要有一个依据 ， 那个依据的就是道与仁 。 孟子之所以不赞同扬子和墨子的做法 ， 是因为他们的主张背离了人类道德的最高准则——仁 。 仁的核心是什么？孔子在《论语·雍也篇》中说：“夫仁者 ， 己欲立而立人 ， 己欲达而达人 。 能近取譬 ， 可谓仁之方也已 。 ”（意思是：宅心仁厚的人是那种自己生存也帮助别人生存、自己发展也帮助别人发展的人 。 凡事将心比心、推己及人 ， 就是践行仁的最好方法 。 ） 人类的群居性决定了人与人之间必须彼此沟通相互帮助 ， 要做到这一点就得先了解别人的需求 。 可是每个人都是孤立的个体 ， 他怎么才能知道他人的需求呢？这就靠“推己及人” 。 因为人的自然天性普遍相同 ， 人的欲望与需求也大同小异（“性相近”） ， 因此“己欲立而立人 ， 己欲达而达人”才会成为践行“仁”的举足轻重的道德原则 。 不过仅有这一道德原则远远不够 ， 因为“性相近也 ， 习相远也 。 ”（见《论语·阳货篇》 ， 意思是：人的自然天性本是相近的 ， 由于后天境遇不同 ， 人的性格才渐渐有了区别 。 ）由于人类后天习性的变化 ， 变态之人很可能强人所难 ， 因此“己欲立而立人 ， 己欲达而达人”这一道德原则还需要一个更高的道德准则来支撑 ， 那个道德准则就是“己所不欲 ， 勿施于人”（见《论语·卫灵公篇》） 。 当子贡问孔子：“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孔子回答：“其恕乎！己所不欲 ， 勿施于人 。 ”（意思是：那就是‘恕’吧！自己不愿意承受的事 ， 不要强加在别人身上 。 ）后来康德在《实践理性批判》中将这一原则称为绝对命令 ， 使之成为人类最高的道德准则 。 人类的道德规范（礼）建立在道德原则（义）之上 ， 道德原则又建立在什么之上呢？道德原则的基础就是“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独一无二的道德准则（仁） ， 人类所有的道德规范和道德原则统统都建立在这一基石之上 。 道德规范和道德原则可以被人质疑 ， 道德准则却不会 ， 因为这是每个健全人都认可的客观存在 。 人类唯有忠实奉行这一最高准则 ， 才能日益脱离兽性从从纷争走向和谐、从渺小走向崇高 。 而将“三纲五常”当成儒家最高原则的人 ， 忘记了孔子心目中只有一个纲——那就是“以仁为纲”！“以仁为纲”意味着没有哪本书的言词、没有哪个人的言行、没有哪个朝代的礼仪可以成为后人必须模仿的“绝对标准”！“以仁为纲”意味着每代人行为规范的决定权在每个活生生的人自身 ， 他们必须依据“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一最高准则 ， 从自身出发去重新规范自己的人生 。 所以王阳明与弟子才会有以下对话：“何者为天理？”“去得人欲 ， 便识天理 。 ”“天理何以谓之‘中’？”“无所偏倚 。 ”“无所偏倚是何等气象？”“如明镜然 ， 全体莹彻 ， 略无纤尘染着 。 ”真正的中庸之道 ， 正如王阳明所言是指在每件事上、在每一个当下 ， 每一个人都能依良知而行、循天理而为 ， 知行合一 ， 素其位而行 。 人在“爱他人”时必须“由己及人” ， 因此爱人者必先自爱 ， 一个不懂得自爱的人决不可能理性地爱他人 。 爱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 ， 爱由自爱与他爱共同组成 ， 缺一不可 。 他爱以自爱为基础 。 当我们试图去帮助他人时 ， 你怎么知道自己的行为对他人有益而非有害呢？毫无疑义你是从自我感受推及他人的 。 扬子倡导的极端自私与墨子倡导的极端无私统统有悖于人类的自然天性 ， 偏离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一最高准则！况且“公与私”相辅相成密不可分 ， “公”是无数“私”的集合 ， 没有“私”的汇集 ， “公”只是个虚无之物 。 “公”必须建立在“私”之上 ， 必须体现“私”的需求 。 他爱是“公”的基石、自爱是“私”的基石 ， 将“公与私”绝对对立便割裂了自爱与他爱 ， 而一切违背人性的行为必然导致荒谬绝伦的灾难后果 。 臆想出一个与人类每一个体毫无关联的整体 ， 又将这个莫须有的整体置于人类道德制高点 ， 让“公”（整体）凌驾于所有“私”（个体）之上 ， 这是世界上所有邪教的共同本质 。 那些为实现某种宏伟理想而对不同阶级、不同民族肆意屠杀的狂热分子 ， 那些为实现某种崇高目标而身绑炸药与他人同归于尽的恐怖分子 ， 都是割裂公与私、割裂自爱与他爱的极端思想熏陶出来的恶魔与牺牲品！ 孟子不赞同子莫的折中主义处世方法同样源于以上理由：如果一个人对不同的极端不加以分析取舍 ， 而是毫无原则地和稀泥搞折中 ， 他同样也会偏离道与仁 。 而且还会陷入鲁迅在《立论》说的那种支支吾吾模棱两可的窘境：有户人家生了男孩 ， 满月时宴请宾客 。 来客中有说这孩子将来会升官发财的 ， 有说这孩子将来注定要死的 。 结果说谎的得好报 ， 说必然的遭打 ， 既不愿说谎也不想遭打的只好说“啊呀！这孩子呵！您瞧！多么……阿唷！哈哈！”仔细想想你会发现：一个对所有意见均不置可否的人 ， 与那些盲目反对所有意见的人岂不是处在另一个极端吗？所以孟子才会说“执中无权 ， 犹执一也” 。 综上所述 ， 把“中庸”当成道与真理的标准极其错误 ， 因为在人类道德领域 ， “中庸”只是寻觅道与真理的最佳方法 。 况且人类思想有一个奇妙的特性（代表真理的思想尤其如此） ， 那就是不可被规定与限制 ， 所有企图给思想下一个明确定义的做法都是对思想的阉割与扼杀！思想是流动的 ， 不受任何语言、色彩、声音的约束 ， 它随生命与心灵而律动 ， 只要生命存在 ， 思想就不会枯竭 ， 只要心灵在动 ， 思想便永无止境 。 因此代表真理的思想必须具有独创性与新颖性 ， 当所有人都接受某种思想时 ， 它的真理性也就完结了 。 人类的道德真理只能在彼此对立的思想碰撞中闪现 ， 同时它也要接受人类思想的永恒质疑 ， 如此一来相互对立的极端便显得尤为可贵 ， 而“中庸”正是在不同极端中寻找某种平衡的最佳方法 。 如果一个人断定世界上存在毋庸置疑的绝对真理 ， 那他永远也不可能理解与接受中庸之道！ 有人将善恶客观化与绝对化 ， 让它们分处两个极端 ， 结果不善不恶便成了中 ， 这种机械的折中主义何其可笑！善恶的变化本质上是阴阳——矛盾的变化 ， 当一个人的需要和欲望走向极端时 ， 他的行为便会呈现恶的品性 ， 无论圣人还是凡人 ， 统统逃脱不了这一规律 。 总之善恶原本并不存在 ， 是人类在观照万物、审视人性时依据自身需要自由认定的 。 无论善与恶都没有独自存在的可能 ， 它们如同谬误与真理一样谁也离不开谁 ， 想在不同极端中寻找平衡点你就必须认识这一点 ， 只有当你明白任何极端中都或多或少存在部分真理时 ， 你才不会将不同观点视为异端邪说盲目反对 ， 或者毫无原则地各打五十板 。 还有人在《论语·为政篇》中读到“攻乎异端 ， 斯害也已”这段话 ， 便说孔子是鞭挞异端禁止言论自由的始祖 ， 这实在是场天大的误会！造成这一误会的源头在朱熹 ， 他注释孔子这段话时说：“异端 ， 非圣人之道 ， 而别为一端 ， 如杨墨是也”（见朱熹《论语集注》） 。 其实孔子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偏执于某一个极端 ， 那是很危险的呀！”如果将“攻乎异端”解读为“攻击不正确的言论” ， 就大大偏离了孔子的中庸之道！人为什么会将不同意见视为异端邪说呢？是因为他将自己的意见当成了毋庸置疑的绝对真理 ， 这正是所有极端思想存在的基础 。 任何一种思想只要不允许他人质疑 ， 它就再也无法与其他思想展开碰撞从而获取新的力量 ， 久而久之就会失去活力僵化成可怕的极端思想 。 最后让我们回到文章开头说的尊儒派与反儒派之争 。 尊儒派发现孔子思想能使人民和睦社会和谐天下太平 ， 于是便从《四书五经》中罗列出几条道德规范 ， 强迫后人以此为教条不得越雷池一步 。 然而他们忘了中庸之道是让每一代人根据自己不同的人生境遇创建属于他们那代人的道德规范 ， 因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一最高准则绝不允许任何人越俎代庖 。 尊儒派的迂腐立刻引起人们的警觉 ， 反儒派于是应运而生 。 他们看重自由、看重人的独创性 ， 他们不相信世界上有永恒不变放之四海皆准的绝对真理 ， 他们不愿意亦步亦趋永远生活在前人的阴影中 ， 然而他们同样忘了墨守成规并非中庸之道的主张 ， 因为借鉴前人经验恰恰是为了更好激发人的创造性 。 冷静思考仔细分析你会发现 ， 无论尊儒派和反儒派都有可取之处 ， 只要他们不偏执地以为自己掌握了绝对真理 ， 或者自以为站在道德制高点将对方视为不共戴天的仇敌 ， 并一心想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 ， 那么他们很容易发现对方的长处与己方的短处 ， 从而取长补短回归中庸之正道 。 二十世纪盛行于世的激进派与保守派之争也不例外 。 激进派看重西方发达国家的治世方法和道德规范 ， 主张彻底抛弃所有中华传统全盘西化；保守派看重中华文化中那些优良传统 ， 主张循序渐进稳健变革 。 其实两个极端都有可取之处 ， 而且他们之间也并非不可调和 ， 社会的进步有待于不同极端间取长补短相互融合 ， 只要双方不偏执到兵戎相见你死我活 ， 那个民族就一定能平稳迈入自由民主新纪元 。 老子不偏不倚的“守中原则”是一种思想方法 ， 孔子的“中庸思想”则是“守中原则”在道德生活中的活学活用 。 君子“戴仁而行 ， 抱义而处” ， 凡事适可而止、内外协调、阴阳平衡、不走极端 ， 这是一种多么美好的人生态度呀！ 中庸之道就像水中的定海神针、天上的北斗七星 ， 它能使每个人拨开迷雾直击道心 ， 它能使每个人在纷繁复杂的人世守住初心明辨方向 ， 坚定不移地走在人生正道上 。 曾几何时 ， 中庸之道引领着中华儿女闯过一道道险滩 ， 创建出一个又一个举世震惊的辉煌盛世 。 然而 ， 上世纪那场“造反有理”的文革飓风 ， 已经让我们迷失了方向 ， 我们唯有彻底抛弃文革思维 ， 重新找回中庸之道 ， 才可能稳步前进重建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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