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

上周末闲来无事 , 就跟邻居谢老鬼去了一趟白洋淀 。 谢老鬼是1969年的老知青 , 发配地点就在白洋淀 。 他77年考上北大 , 85年去了德国 , 之后就一直定居在柏林 , 靠教书维生 。 谢老鬼口才极好 , 打小就是我们这帮孩子里数一数二的理论家 。 上自天文地理 , 下至鸡毛蒜皮 , 我们大都是从他那里听来的 , 比老师还讲得早 。 连某司长娶过几房 , 进城之后跟小姨子上没上过炕 , 谢老鬼都门儿清 。 这天在白洋淀吃过晚饭 , 我们一行五人就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 , 听谢老鬼讲他那扯淡的过去 。 他说他第一次遗精 , 就是在贫下中农的炕上 。 第一次偷农民的鸡 , 也是在白洋淀 。 第一次顺别人的老玉米 , 还是在这白洋淀 。 反正他的无数回第一次恶行 , 都发生在这片曾出现过小兵张嘎的热土上 。 听罢 , 我们都一致表示愤慨 , 说恨不得贫下中农夺过鞭子抽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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