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条阴沟里为何能摔倒两次

2003年非典的时候我在北京 , 封校 , 空城 , 有多恐怖不啰嗦了 , 总之哥们翻墙头跑回了老家 。 现在人在海南 , 新型肺炎公开新闻是8例 , 手机里炸屏的“谣言”数不清 , 药店里的口罩买不到 。 老家那边情况类似 , 我倒是又有点想跑了 , 可又该跑到哪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 , 这辈子连非典都能赶上两次 。 但我得知道 , 我们究竟做了什么孽 , 同一条阴沟 , 居然可以摔倒两次 。 挑灯看吴钩先生在他一篇今天已消失了的文章里写道:稳定 , 怕乱因而隐瞒 , 不公布消息——这绝对是蠢猪式思维 。 我在下面打了个回复:牧民式思维 , 打民可使由之 , 不可使知之开始 , 到如今一以贯之 。 这种思维从统治的角度看一点也不蠢 , 只是太缺德 , 在某些需要“牺牲”的时刻也太残忍——把人不当人 , 当成猪 , 当成羊 , 可以蠢 , 可以死 , 但不能不听话 , 不能不老实 , 不能不稳定 。 羊群乱了 , 可能会全跑光 , 一场瘟疫 , 死一半自家圈里还能剩一半嘛 。 乱 , 才是放牧者眼中天大的事 , 至于本应大过天的人命 , 只不过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 只有在影响到官帽子时 , 才值得花些力气解决 , 或者花点心思安抚而已 。 站在这个角度去看非典 , 就能“理解”那时的官僚们为何把力气都用在了瞒和堵上 。 只是我本以为 , 在吃过一次亏 , 知道起码在此类事件上这种操作只会导致更乱时 , 他们会吸取点教训 。 我小看了这种思维的巨大惯性 。 所以 , 认真的讲 , 我们不是在同一条阴沟里摔倒了两次 , 是在同一条阴沟里被抛弃了两次 。 要小心 , 要谨慎 , 没有确凿证据 , 没有十足把握 , 不能下定论啊 。 不然影响了经济发展 , 影响了社会稳定 , 影响了欢乐祥和的节日会议气氛 , 谁能负起责任?至于有可能导致的后果?那不过是猪 , 是羊 , 是草 , 是数字而已 。 惊悚之处在于 , 他们无需真的这么想 , 只要随着潜意识里的统治本能 , 便会自然而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 在失败之后 , 面对问责时还可以委屈:人家也是为了国家和群众的整体利益嘛 。 更可以推诿:你看 , 当时领导的意思是顾大局 。 你看 , 当时专家的看法是可防治 。 一个相互拉扯流沙般的陷阱 , 任何进入这圈的人 , 稍不留神就会沦陷 , 事后多半连自己都百思不解 。 这种牧民式思维 , 和奴性一样 , 是可以用巧妙的方式 , 从小到大一点点渗进人们骨子里的 。 结果就是哪怕不属于食肉阶层的草民 , 也可以用吃着地沟油的身 , 操着帝王家的心 。 更不要说被划拉进圈子后感恩戴德 , 屁股自发的决定脑袋了 。 于是 , 我们看到 , 那位“可防可控”并防到自己也感染了的专家王广发 , 接受采访时如此说道:对于疾病的传染性和人群易感性 , 我们当时确实没有资料证实 , 因此不能忘下论断是强还是弱 。 在我回京前 , 通过各个医院发热门诊的走访 , 意识到疫情的确较前有了明显的恶化 。 但仍然是可防可控 , 只不过 , 社会为此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 包括亲情、人情、健康和经济 。 于是 , 我们看到 , 那位著名的花司马 , 在呼吁有关部门堤防反华恶魔借着新型肺炎搞口罩群体事件 。 于是 , 我们看到 , 成群的傻缺们又在嚷嚷着这是美帝的生化攻击 。 咱都自我作践到这个程度了还用得着别人攻击?咱没有输出脑残病毒去祸祸他们 , 美帝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 与之明显对应的 , 是同样被非典肆虐后的香港 。 具体措施网上随处可见 , 就不复制粘贴了 。 总之 , 在这两种应对的背后 , 是截然不同的思维方式——传统统治型和现代服务型 。 而所谓政治体制改革 , 就是统治向着服务方向的转变吧 。 只可惜 , 步履蹒跚一步三摇多年后 , 就连这词儿 , 近来也看不到了 。 身为一个无权的草民 , 无能的懦夫 , 还能再说点什么呢?大概也只能借着遭瘟的“机会” , 吐槽几句了 。 前车之鉴未远 , 便又把事情做成这样 。 但凡还有点廉耻的 , 早就引咎辞职了 。 性情刚烈的 , 早就羞愤自尽了 。 心理变态的 , 早就自灭满门了 。 木有 , 还舔着脸对着镜头说重视 , 那就不要怪哥们值此新春佳节来临之际 , 向应为此事负责的官僚 , 以及涂脂抹粉者致以最深情的节日祝福了——草泥马! 敬请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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