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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海辛：人类的产生是偶然的吗？

人类的产生是偶然的吗？ 文/范海辛 一、问题的提出 近日我将2014年的一篇旧作《上帝存在的又一个证明》（详见本文后附）发到微信群里 。 这篇文章从古猿的咬肌萎缩来推测人类的进化路径 ， 我以为 ， 人类得以进化成今日模样 ， 全是从咬肌萎缩这类极小概率事件而来 ， 不是如恩格斯所言的那样以双手劳动这类大概率事件而来 。 小概率事件又名“偶然性” ， 大概率事件又名“必然性” 。 如果人类进化是大概率事件 ， 那就是自然演化必然性的体现 ， 这样就用不到上帝的作用 。 而小概率事件能成为现实 ， 作为基督徒 ， 我认为这本身就是奇迹 ， 是上帝的作用 ， 才使这一不可能的事成为现实 。 文章发布后 ， 有群友指出 ， 偶然性的事件在现实中广泛存在 ， 有的偶然性中包含了必然性（譬如你买彩票中了大奖 ， 在你看来是偶然 ， 但是从彩票发行来看 ， 有人中奖是大概率事件 ， 是必然的） ， 有些就是纯粹的偶然（譬如某一天我在某地掉了一根头发 ， 等等） ， 与上帝没关系 。 这就引起了偶然性与必然性的哲学问题 。 二、偶然性与必然性的问题 有因果链的问题都包含了必然性 。 你踢人一脚 ， 会受到一个反作用力 ， 这个反作用力就是必然的；你吃了毒药 ， 必然会死 ， 毒药就是你死亡的原因 。 凡事皆有原因 。 因此 ， 古人相信 ， 我们的世界所以存在 ， 所以如此 ， 是因为神的存在 ， 是神、上帝创造了这个世界 。 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德认为事物存在有四个原因 ， 除了质料、形式、动力这三个原因之外 ， 还有一个目的因 。 为何会有草？那是为了给牛羊吃 ， 牛羊的存在是为了给人以肉、奶和皮毛 。 那么人的存在为了什么？为了荣耀神 。 恩格斯作为一个无神论者 ， 他是这样看必然性的 ， 他认为 ， 事物的相互作用是事物存在以及如何存在的根本原因（详见其所著的《自然辩证法》） ， 无需从事物相互作用之外寻找原因 。 所以亚里士多德的四因说在启蒙运动后 ， 就只剩下了质料因和形式因 ， 尤其是那个导致造物主存在的目的因被取消了 。 恩格斯以事物的相互作用取代上帝的作用看似合理 ， 但也会导致一种决定论 ， 正是这种决定论 ， 使恩格斯相信人类历史存在规律 ， 这个规律会导致人类社会最后进入共产主义社会 。 这是一个使自由主义者纠结的问题 ， 你要么相信上帝 ， 要么相信马克思主义 。 你既不相信神 ， 也不相信马克思主义 ， 那么怎么办？这样 ， 你必然得出结论：有纯粹的偶然性存在 。 万事皆有因？你会认为 ， 有许多事物的存在是没有原因的 。 如果人的进化如你老范所推测的那样是由于古猿的咬肌萎缩所致 ， 那也有可能 ， 但这根本证明不了上帝的存在 。 质疑上帝造人的无神论自由主义者强调纯粹的、绝对的偶然 ， 既要对抗马克思主义的必然性 ， 也要对抗小概率事件背后的上帝造人的必然性 。 于是我要问：这种纯粹的、绝对的偶然性 ， 在哲学上说得通吗？ 三 ， 有没有绝对的偶然性？ 关于必然性与偶然性的关系 ， 请见我从百度上所抄录的一段话： ”必然性和偶然性是揭示事物发展的稳定性和可变性的一对范畴 。 必然性是由事物的本质联系所规定的、确定不移的发展趋势 。 偶然性是事物发展过程中由非本质联系引起的不确定的现象 ， 它可以发生 ， 也可以不发生 ， 可以这样发生 ， 也可以那样发生 。 ……必然性和偶然性 ， 是事物发展中的两种不同联系 。 ”必然性是事物的本质联系 ， 由事物内部矛盾规定 ， 它决定事物发展的基本方向;偶然性是事物的非本质联系 ， 由事物的非本质因素或外部因素相互作用决定 ， 只能对事物的发展起加速或延缓作用 。 但二者又互相联系、相互依存、不可分割 。 必然性是偶然性的基础 ， 支配着偶然性 ， 但又要通过偶然性表现出来 ， 为自己开辟道路;偶然性表现和补充着必然性 ， 使事物的发展过程呈现出更加丰富多彩、曲折复杂的情景 ， 但它又不能完全摆脱必然性的制约 。 “被断定为必然的东西 ， 是由纯粹的偶然性构成的 ， 而所谓偶然的东西 ， 是一种有必然性隐藏在里面的形式 。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 ， 第240页)必然性和偶然性在一定条件下可以互相转化 。 同一现象在此种联系中是必然的东西 ， 在另一种联系中可能是偶然的东西 。 ” （以上抄自百度） 必然性与偶然性是对立统一的存在 。 都只有相对性 ， 即 ， 没有绝对的偶然性 ， 也无绝对的必然性 。 偶然性都或多或少包含着必然性 ， 必然性也只能在偶然性中体现 ， 不可能单独出现 。 那么什么叫相对的偶然性呢？你买彩票中奖 ， 在你是偶然性 ， 但从彩票运营全局而言却是必然 。 你掉头发是因为毛发的新陈代谢 ， 这是必然的 ， 但哪一根在何时掉却有着偶然性 。 所谓绝对的偶然 ， 应该是无条件限制的 ， 也无任何原因的 ， 这种偶然性存在吗？ 从万事皆有因的传统观念出发 ， 也应该是没有绝对的偶然性的 ， 因为万事万物实际直接间接都有原因 。 譬如所谓的蝴蝶效应 ， 尽管这个因果链很长 ， 实际上可能是众多因果链构成的“网” ， 但还是有原因存在的 。 至少 ， 在自然界 ， 因果链是普遍、广泛存在的 。 因为自然界存在因果链 ， 所以 ， 自然界有规律存在 。 人类社会有没有发展、演化的规律？按照卡尔.波普尔的观点 ， 人类社会在具体领域、具体问题上存在社会规律 ， 但在总体上没有规律 。 我赞同波普尔的观点 ， 但我认为 ， 人类历史人类社会存在趋势 ， 这个趋势是由人的本性和本质造成的 。 人的本质是自由 ， 人的本性又大同小异 ， 这就决定了历史发展有趋势而无规律 。 这正说明了偶然性与必然性的对立统一 ， 即 ， 只有相对的偶然性 ， 没有绝对的偶然性 。 四、隐藏在小概率事件背后的必然性 回到人从古猿的进化问题上来 。 实际上人与古猿的区别不止在大脑 ， 古猿的染色体是24对（现在的灵长类动物都是24对染色体） ， 怎么到了人类就少了一对？所有的古猿与灵长类都有毛发 ， 为何只有人类是“裸猿”？再细究下去 ， 人类与灵长类还有如下区别：1）只有人类有皮下脂肪；2）只有人类泪腺有排盐功能；3）只有人类体内有盐平衡机制；4）只有人类有潜水反应；5）只有人类天生不会游泳；6）只有人类妇女无发情期；7）只有人类会笑；8）只有人类性交体位有面对面…… ， 实际上这种区别还可以列上许多 。 细究这类区别的产生 ， 我们都会发现是小概率事件在起作用 。 如果从猿到人多数环节都是大概率事件在起作用 ， 只有少数环节是偶然 ， 那么我们会相信恩格斯的那种必然性；然而所有这些差别的产生 ， 都是某种小概率 ， 那么值得我们惊异了 。 无神论者否认上帝的存在有个过硬的理由——科学 。 但他们不知道马克思主义正是从科学滑向错误与邪恶的 。 某个克里斯马领袖有句名言：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 。 我们现在知道 ， 这正是某种科学主义者的信条 ， 于是在科学的名义下有了20世纪最大的人道主义灾难 。 我们现在之所以对大自然要怀有敬畏之心 ， 就在于我们知道人类的理性能力是有限的 ， 科学也根本不是什么上帝 。 只要你关心科学 ， 凭着科学精神来探究人类的起源 ， 你就会发现 ， 人类所以能从古猿进化而来 ， 在每个环节上都有神奇的力量让古猿和我们的祖先从小概率事件中安然走过来 。 科学只会教给我们感叹冥冥之中的神奇力量 ， 这也是我们要对自然和宇宙抱有敬畏之心的根本原因 。 2019-10-29 后附《上帝存在的又一证明》 文/范海辛 上帝究竟存在与否 ， 是许多无神论者感到疑惑的问题 。 我以为 ， 德国哲学家康德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 。 康德指出 ， 存在着三个不同的世界（领域）：1）经验的世界；2）先验的世界；3）超验的世界 。 什么是经验的世界？我们能够用眼耳鼻身感觉到的世界 ， 或说物理生物与社会的世界 ， 就是经验的世界 。 上帝的存在 ， 不是物理生物与社会的存在 ， 而是超越性的存在 。 经验世界离不开时间与空间 。 我们人类使用理性来整理经验 ， 就能形成科学的认识 。 而理性 ， 则属于先验世界 。 什么是先验世界？先于经验的世界就是先验世界 ， 具体说来就是数学、逻辑学与哲学的世界 。 此界之所以被称作先验 ， 因为它的来源与经验有关 ， 也需要经验的验证 ， 但它又先于每个人的具体经验 ， 而且对经验具有相对独立性 。 先验世界已经没有时空的限制 ， 因而具有了普遍性与必然性 ， 这也是对经验的超越 。 但是先验世界的来源不单单是经验 ， 还有超验 。 数学与逻辑 ， 严格说不属于自然科学 ， 应属于形式科学 。 而哲学又被称为形而上学 ， 中文里说 ， 形而之下谓之器 ， 形而之上谓之道 。 最玄妙的是超验世界 。 如果说先验还不能摆脱经验 ， 那么超验则是彻底摆脱了经验 ， 是我们人类的一种超越性的认识与知识 ， 或说 ， 超验是我们的信仰、良知的总和 。 灵魂不死 ， 上帝存在属于超验世界 。 超验世界是一个超越性的世界 ， 所谓超越 ， 是对经验与理性（先验）的超越 。 不是说超验世界无经验与理性 ， 而是说包含了这些 ， 但不被其所限制 。 上帝的存在只在这个世界有效 。 或说 ， 上帝的存在是个信仰问题 ， 你信仰 ， 上帝就存在 ， 不信仰却不一定不存在 。 但是对于不信仰者而言 ， 上帝的存在会对他发生影响、起到作用 。 我们可以看看人类历史与当今世界 ， 最发达、最文明的世界 ， 是欧美基督教世界 ， 不管你信不信上帝 ， 上帝的影响与作用 ， 却是不受时空限制的 ， 就是超验性存在的威力 。 存在的本质是什么？这是哲学家不愿回答 ， 也无法回答的问题 。 我以为存在的本质就是对你起作用 。 没有人 ， 不会有存在与否的问题 。 那么圆的方 ， 热的冰存在吗？当然存在 ， 但不是作为逻辑与科学上的存在 ， 而是作为荒谬意义的存在 。 你不能说这个世界没有荒谬 ， 圆的方与热的冰以及神狐大仙就是作为荒谬、迷信而存在的 。 上帝的存在 ， 是在超验、信仰上的存在 。 超验与信仰会对你产生影响、发挥作用 。 让我们回到经验世界 。 相信上帝的人都知道 ， 是上帝创造了人类 ， 具体如何创造 ， 当然不像圣经《创世纪》中所说的那么简单 。 我现在介绍人类学领域关于人类起源的一种新见解 。 人类学属于经验科学 ， 要以实证发现的事实来说话 。 美国一位专门研究人类肌肉萎缩的学者发现脑萎缩、肌肉萎缩除了后天因素外 ， 绝大部分是先天遗传所致 。 也就是说因为基因变异 ， 我们在人生的中年之前 ， 会发生脑萎缩 ， 部分肌肉的萎缩 。 这位学者认为 ， 是肌肉萎缩的基因 ， 决定了古猿能够进化成人类 。 此话怎讲？ 按照恩格斯的解释 ， 是劳动造就了人 。 在老恩的那篇《劳动在从猿到人转变过程中的作用》中 ， 他认为 ， 环境改变促使原来生活在树上的古猿下地行走 ， 直立使古猿的双手解放 ， 从而使使用工具与制造工具成为可能 ， 工具的使用 ， 尤其是火的使用 ， 使人能吃熟食 ， 这样就促进了脑的增大 。 恩格斯的证明套路是一种以必然性来解释事物变化的方法 ， 似乎很科学 ， 即无需借助外力 ， 只需用事物之间的相互作用来说明事物变化的原因 。 但这种解释存在一个问题：是脑的进步导致人类制造工具能力的提高还是制造工具能力的提高促使了脑的进化？ 人猿与古猿最大区别在脑容量的不同 。 要说直立行走、使用工具 ， 现在的黑猩猩与大猩猩都会 ， 而且这两种现代猿类主要是在地面活动 ， 为何它们就不会像古猿那样进化成人类？看来唯一的可能是脑进化在先 ， 而后才有火的使用与工具的制造 。 老恩的所谓直立行走与劳动 ， 不是人类进化的关键 。 那么下地行走的古猿是如何使脑获得进化的？这位研究人类肌肉萎缩的学者认为 ， 是古猿咬肌的萎缩 ， 使古猿的脑容量增加 。 具体而言是这样的：咬肌萎缩使古猿更愿意吃熟食 ， 熟食进一步增加了古猿的营养 ， 更关键的是原来占据古猿头颅部位咬肌的位置因为萎缩而腾出空间 ， 使这一空间为脑的增长提供了可能 。 古猿的头部化石说明 ， 古猿在头颅顶部有矢狀脊 ， 而人类没有 。 这个矢狀脊就是咬肌的附着处 。 人类的咬肌只在耳下 ， 而古猿的咬肌从颅顶矢狀脊一直贯穿到颚部 。 古猿难道不能在保留原有咬肌的情况下增长脑容量？不可能 。 因为如此一来古猿的头部会变得十分硕大 ， 颈部骨骼与肌肉无法支撑 。 也有反对意见 ， 认为是熟食进食在先 ， 咬肌萎缩在后 。 如果是这样 ， 那么肯定是古猿会熟练使用火在先 。 不会保存火种 ， 不会钻木取火 ， 古猿怎么能大量进食熟食？这种想法很容易被证伪 ， 因为现在的动物尽管会使用工具 ， 但都不会使用火 。 动物不仅不会使用火 ， 而且哺乳动物 ， 尤其是野兽 ， 一般都惧怕火 。 古猿走出森林后 ， 一定也是与其他野兽一样惧怕火的 ， 那么它们是如何克服这一惧怕心理的呢？ 古猿无论下地还是不下地 ， 树林或草原上经常会有被野火烧死的动物尸体 ， 不仅古猿喜欢吃这类食物 ， 所有哺乳动物都喜欢吃 ， 为何只有古猿咬肌退化了？要论发现这些野外熟食的 ， 倒是那些豺狼虎豹比古猿更有机会 ， 因为它们嗅觉与奔跑能力都比古猿强 。 唯一的合理解释只能是 ， 咬肌萎缩在先 。 因为咬肌萎缩 ， 所以这些古猿更愿意吃被野火烧死、烤熟的动物尸体 。 而为了能先于其他野兽抢到这些被烤熟的动物尸体 ， 它们必须克服惧怕火的心理 ， 在野火尚未熄灭之前冲入被野火焚烧的地区寻找烤熟的肉食 。 古猿大脑的进化直接的原因是大量进食富有营养的熟肉 ， 间接原因则是因为咬肌萎缩 。 咬肌的萎缩是一种基因病 ， 而且是一种小概率疾病 。 现代人的这种肌肉萎缩症的发病率是几十万分之一 ， 在古猿时代 ， 整个地球上也许不会有几十万个古猿个体在活动 。 那么可以相信 ， 咬肌萎缩的发病率也许是几百万分之一的概率 。 也许是在几万年的进程中 ， 只有一两个古猿个体发生了这种疾病 ， 而后又在几十万年的变化中 ， 咬肌萎缩的古猿个体才能在严酷的环境下繁衍生存 。 也就是说 ， 人类得以进化成现在的模样 ， 全是偶然之中的偶然 。 这里没有恩格斯设想的那些必然性起作用 ， 这说明了什么？ 从天文学来看地球的产生 ， 已经是极小概率事件 ， 而人类能从古猿进化 ， 也是极小概率事件 ， 如果没有上帝的意志 ， 为何只有这些极小概率的偶然性成为现实？所以我认为 ， 古猿咬肌的萎缩 ， 从而导致大脑容量增加 ， 是上帝存在的又一证明 。 2014-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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