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更加坚定要竭尽所能——一位重症医学医师的“武汉六日记”( 二 )

  午饭时 , 发现医院宣教中心的老师给我做了个小视频 , 被学生发到网上 。 从下午到晚上 , 涌来了雪片般的问候 , 家人、朋友、同学、同事 , 认识的、不认识的……心中暖暖的 。

  第四天:1月29日 作为同行 , 这时候能做的唯有鼓励

  早晨一过去 , 得知夜间又有一名患者去世 , 多少有些沮丧 。 然而 , 宝贵时间更要留给活着的人 。 穿防护服时又被告知 , 防护用品很紧张 , 进去一次一定要多完成一些工作 。 但是 , ICU患者的病情瞬息万变 , 在外面中心台看着像过山车一样的生命体征 , 恨不得马上到床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麽 。 然而 , 现实不允许这麽做 , 只有一遍一遍拿着对讲机 , 和里面的护士们反覆沟通 , 想办法找到原因并纠正 。

  下午得到通知 , 去另外一家医院会诊及看望一名医生 , 才40岁 , 他因为病情加重 , 又和夫人双双染病 , 很是焦虑 。 我们看了他的病历资料和肺CT , 心里不免又一沉 。 好在视频通话时 , 他居然可以连续说话 , 不太费劲 。 作为同行 , 这时候能做的唯有鼓励 。 而作为外科医生 , 40岁正是干事的年龄 , 希望这把“手术刀”能够保有锐利 。

  第五天:1月30日 每个人的防护服上都写着名字和“加油”

  刚踏进病区门 , 就被护士长拉住 , 说有个小护士喘得不行 , 让我过去看看 。 脸上还是外科口罩 , 就麻烦护士长拿了个N95 , 我走进护士值班室 。 1991年出生的小姑娘一边喘一边哭 , 还在打电话 , 情绪很激动 。 我先摸了摸 , 不烧 , 心里大概有点数了 。 算算这姑娘比我女儿只大几岁 , 能够想象她所承受的压力和恐惧 。 跟护士长商量後 , 安排这姑娘休息 , 查个咽拭子再扫个CT , 都是阴性 , 就踏实了 。

  因为插管上机的病人多了 , 进病房前和护士长达成共识 , 加强气道管理和其他重症常规护理 。 进病房後 , 又看到了一些新面孔 , 每个人的防护服上都写着名字和“加油” , 都是各地来支援的ICU护士 , 日间的工作流程明显顺畅了许多 。 中午 , 几个情况不太好的患者都逐渐趋於稳定 , 连日阴天后太阳出来了 , 大家都心情大好 。 而好事成双的时候就更令人鼓舞 。 我们拿到了一箱可视喉镜和一次性页片 , 使得这项高危操作的时间得以缩短 。

  临下班前得知 , 90後姑娘没发烧 , 肺CT也没问题 。 希望姑娘能顺利回家 。

  第六天:1月31日 昨天所有的病人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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