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新: 假如我是高福

假如我是高福 金新

金新: 假如我是高福

​ 高福的“论文门”暴露在网民视野 , 全怪浙大生命科学院教授王立铭的一篇文章《我已经出离愤怒 , 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是我第一次实锤看到明白无误的证据 , 新冠病毒人传人的证据被有意的隐瞒了!就在今天(美国时间昨天 , 2020/1/29) , 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又发表了一篇名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在中国武汉的早期传播》的论文 , 提供了迄今为止最为详细的流行病学数据 (425名患者的数据) 。 这项工作的作者是来自中国疾控中心、各地疾控中心以及其他很 多研究机构的研究者……我的问题很简单:从这篇论文的数据来看 , 国家疾控中心早在一月的头几天就已经掌握 了明确的病毒人传人的证据 , 那么从那个时候一直到1/20日这三个星期里 , 这个消息是 在哪个步骤被掩盖了?是疾控中心的科学家为了发表论文 , 对数据密不外宣?是武汉市政府为了某些需要压制 数据的公开?还是什么别的情况?” 王立铭教授的文章引爆了网民的愤怒 , 也为高福自疫情爆发以来的高频次高调出镜按下了停止键! “是可忍也 , 孰不可忍也?” 假如我是高福 , 一定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80后给“灭”了 , 用自己深厚的学术功底把他“镇”在中科院的“五指山下”永世不得翻身! 不料堂堂国家疾控中心主任高福的“学术”修养出奇得好 , 倒是一个网名叫“不明飞行兔”的御用笔杆子写了一篇名为《请停止冤枉疾控中心 , 不要搞出新冠时期的袁崇焕》 , 将社交媒体比作“病毒” , 把自媒体转载喻作“吸血流量” , 可对真正“恶毒”攻击高福的王立铭教授却竭尽阿谀余之能事 , 说什么:“大白话讲 , 就是 , 我们拒绝常态化就那几个人呼风唤雨的公知 , 我们拒绝‘连续的公知’ , 但我们需要‘离散的公知’ 。 譬如王立铭教授 , 他在此处就是一位‘离散的公知’ 。 他的微博 , 把科学真相传达给许多看不懂论文的人 。 ” “不明飞行兔”估计是高福掌控的疾控中心的新闻“枪手” , 从其“标题党”的文科成分可推知 , 倘推断成立 , 此文论证中所运用的一系列有关医学方面的反驳论据一定是高福及其其疾控中心所提供的! 高福1961年出生 , 王立铭1983年出生; 饶毅的好学生王立铭骂了饶毅山上的朋友高福 …… “拳头不打笑脸!” “笑脸”人首先已经向你显示出示弱和尊敬 , 再打就会显示你逞强欺弱太没有风度了 。 而王立铭教授居然不信这个邪 , 在另一篇名为《新冠病毒疫情的防控 , 也许需要考虑一种新趋势了》里俨然以华夏疾控舍我其谁的姿态高调发布了也许令高福望尘莫及的“展望” , 还得寸进尺地讽刺道:“这里 , 我想给出一个提醒:在前期新闻中 , 我们已经看到国内外许多机构宣布开始研制疫苗 。 但面对如此重要的战略任务 , 分散兵力各自为战可能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 中国的科学家和疫苗开发机构需要协调资源、共享信息 , 不应该重蹈前一段时间一小部分科学家们着急发表低质量论文、甚至是彼此争抢数据的覆辙 。 ” 高福竟然不幸成了“发表低质量论文”的“一小部分科学家”之一 。 王立铭教授虽为学者 , 毕竟又是科普作家 , 文字间隐藏理性的“杀机” , 让当事人看后不免脸红 。 不知其是否在暗示读者:就理科而言 , 第一学历非常重要 , 山西农业大学文科毕业生的水平绝对有可能超过北京大学文科毕业生 , 而理科毕业生的水平要超过北京大学 , 那是梦想 , 高福的第一学历毕业院校的兽医专业学习经历说明 , 科研有可能是个低能儿? 一个院士级别的教授被一个普通教授调侃 , 假如我是高福 , 即便不为自己 , 也要为体制抑或沐浴在体制下唯行政之马首是瞻的名家们讨回公道亦或要回脸面 , “士可杀 , 不可辱” , 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匆匆于农历庚子鼠年初十三16时5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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