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锋无绝影 鸣镝自相和
新型冠状病毒的疫情还在上升 ， 信息流轰炸一样涌动 ， 疫情牵动人心 。 居委会和单位的信息核查电话均已收和答复 ， 敏感的防控触角已达到社会的神经末梢 。 蜗居家中无事可为 ， 还是继续我们的闲谈吧 。 萨特曾说“他人即地狱” 。 海德格尔认为人和世界的关系 ， 首先不是所谓认识世界、改造世界 ， 而是“人在世存在” 。 人首先是这个世界上的一个存在者 。 而且人都是孤独存在的 。 然后萨特接着说：人如何存在就应该是人自己选择的结果 ， 人的行为决定了人的本质 ， 存在先于本质 。 这几天观尽了人心的幽暗 。 为了垄断数据 ， 在顶级期刊上发表论文 ， 让公共卫生数据成为自己的知识产权 ， 可以忘记职责 ， 致千万人生命于不顾 。 在转发相关文章时 ， 我评论说：“心术不正 ， 何来学术 。 人面兽心 ， 莫此为甚 。 精致利已 ， 已犯刑律 ， 不正法典何以正人心”；“扶危济困 ， 医学根本；悬壶某人 ， 心术不仁；燃火家国 ， 只顾论文 ， 蝇头名利 ， 丧失人伦；不正法典何以正人心” 。 发表了SIC论文450余篇了 ， 早已功成名就了 ， 顾点职责不行吗？心尤不足 ， 怎么可以冷血若此 。 美国电影经常塑造“科学怪人”形象 ， 为了一已之私 ， 或者说狂热 ， 不惜牺牲大众安危 。 总觉得这是艺术想象 ， 科学家形象在我们的认知中总是百分百正面的 ， 如蒋彥永、钟南山、屠呦呦一样 。 万没瞭到居然还有另外样的一群 。 当科技的发展越来越接近伦理的边界时 ， 忽然发现需要伦理的缰绳勒住技术的野马 ， 人性的尺度成了科学的禁区 。 病毒存在基因编辑痕迹 ， 如果是真 ， 就要有灵魂追问：“为什么？”、“这样的实验是必要的吗？我们是不是在打开潘多拉魔盒？”、“这是中国式‘切尔诺贝利’吗？” 。 刘慈欣《三体》小说中 ， 叶文洁一个“人间不值得”的念头 ， 将人类暴露在三体人的进攻危险之中 。 转换到现实 ， 叶文洁的作案动机可能是为了在顶级学术刊物发表论文 。 现实中 ， 巨量的数据和样本成了科研掠夺的另一个宝山资源 。 尚未公开的公共卫生数据也成了饕餮们的抢夺场 ， 去年12月底 ， 第一个到武汉的国级专家组 ， 院士们第一时间先想到的是瓜分和抢夺数据和样品 ， 吃相难看 。 至于根本不需要等到研究结论出炉 ， 只需要医学常识就能判断的“人传人”的断语 ， 没有一个人勇敢作出 。 士林沦落如此 ， 让人叹息 。 一国的落伍 ， 首先是精英的落后 。 精英落后的突出表现 ， 乃是精英塔顶的有些人有知识无良知 ， 有学识无见识 ， 空口白牙颠倒是非 ， 没有论证不讲逻辑张口就来 。 这样的人在各种媒体上侃侃而谈 ， 如同空气中的雾霾一样遮蔽真知 。 真知是社会运行的灯塔 ， 极端情况下 ， 当大船航行在深海区 ， 市场发动机骤然停止 ， 价格信号失灵 ， 那些“看不见的手”、“资源有效配置”机器全不能用 ， 只能靠政府手动指挥时 ， 知识分子应该提供什么样的建议? 知识分子除了有知识 ， 还应守住基本的道德和伦理的底线 ， 同时寻找解决市场失灵的维修方案 。 统一调配物资在什么时候都不是最佳方案 ， 也不是次优方案 ， 而是最差的方案 。 所以解决的思路不是增加更多的人和机构 ， 增加更多的监管 ， 而是拨付款项、恢复市场机制、恢复非常时期的道路交通 ， 用购买物代替捐赠物 。 市场失灵只能用修复市场来解决 。 如果一个千疮百孔的红十字会能代替了市场 ， 那么这么多年的市场经济就算白搞了 。 古人说的“酒色财气” ， 前三者都好理解 ， 那么什么是“气” ， 既有气度、气节之讲 ， 又有意气用事、随性所为之说 ， 简单说 ， 气就是不服 ， 就是要争 。 韩愈说：“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 。 ”这是君子之气 。 而对于具体语境“酒色财气”之气来说 ， 气更多是面子 ， 跟精神有关的非实质性的都是气 ， 也可演变为“权力欲” ， 控制他人的快感 。 协和医生们上网呼吁短缺 ， 然后什么都领不到 ， 还得唾面自干 ， 自己更正不短缺 。 更多的原因是触犯了官威逆了鳞 。 绝难想像在防卫疫情如火如荼的非常时期 ， 会有人全不顾局势情形 ， 颐指气使、骄横腹满到这种程度 。 人性的幽微 ， 如耀斑样无法直视 。 还是说点轻松的话题 ， 日本捐给武汉的物资照片上 ， 包装箱上印有“岂曰无衣 ， 与子同裳”、“山川异域 ， 风月同天”字样 ， 前一句出自《诗经》；后一句是有典故的 ， 传说日本国长屋王一向慕中国和佛教 ， 曾在赠送大唐大德的上千件僧衣上绣有文字“山川异域 ， 风月同天 。 寄诸佛子 ， 共结来缘” 。 这首偈子传为长屋王所作 。 鉴真大师见此僧衣 ， 遂动了东渡传法的念头 。 有人说此句来源于西汉时期的于阗民歌“山川虽异所 ， 草木尚同春 。 亦如溱洧地 ， 自有采花人 。 ”汉时在未央宫中已流传 。 感觉相差较大 ， 似乎无此渊源 。 然文脉如大江河 ， 哪一首诗词启动千年后斯人之诗念 ， 倒也无从断定 。 --------杨麦仓作于2020年2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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