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病毒真狡猾,造成了我们对疫情的误判

这个病毒真狡猾 , 造成了我们对疫情的误判(谭亚娣) 一、逃避核酸检测:这个病毒和流感和SARS不同 , 对早期感染轻症患者 , 上呼吸道咽拭子采样检测阴性极高 , 直到肺片都白了咽拭子才是阳性 , 所以对感染早期人员的检测有技术误差假阴性很高/换了肺灌洗液才得到早期感染阳性——可是轻症患者都去取肺灌洗液?显然不现实 。 这也是为何很多人难于确诊导致临床医生呼吁以肺部CT片确诊的一个原因(可能也干扰了早期对传染性定性的判断) 。 现在是CT片和核酸检测都纳入确诊条件 。 但是还是要高度警惕核酸检测的假阴性 。 二、感染消化道:早期这个病毒是当呼吸道病原(所谓“武汉肺炎”)来对待的 , 现在发现 , 新冠病毒还影响消化道 , 也是疫情发展了 , 患者多了 , 临床观察到相当比例的胃肠道症状 , 这才开始粪便检测 , 发现30%的患者粪便能检出阳性 。 现在担心开了经下水道的病原传播 。 三、患者的很多接触者无症状但是可能传染给他人:这一条是推论 , 但正如前几天已经发现的病毒A-B-C-2B这个人群分类(A , 患者居住地接触者;B , 旅途不知情接触者;C , 目的地接触者; 2B , 被B感染的人) , 用这样的定义来认识传播的风险 , 这里我们可以想一想12月底1月初疾控部门调查的患者和接触者 , 当时只有27例不明原因肺炎患者 , 其中几例肺部样本测序发现蝙蝠样冠状病毒 , 对其接触者700多名都进行了流行病学观察 , 这些人在观察期没事(不知道这些人过了观察期后是否发病) 。 按照常规传染病的规律 , 大家就放松警惕了 , 觉得这个病毒传染性不强 , 这应该是当时口径“没有发现人传人的证据”的一个依据 。 而有医护人员被传染 , 以及一家人同时发肺炎 , 就成为了当时口径中“有限人传人”的依据 。 因为医护人员是密切接触者 。 以上这三条表明 , 这个病毒太具有迷惑性了 。 为了它的基因传播 , 同时挑战我们人类的基因检测技术、对冠状病毒传播途径的传统认知以及流行病学留观的传统认知与实践 。 刚刚感染 , 就躲避上呼吸道 , 直奔下呼吸道去感染肺部 , 又另辟蹊径奔向消化道建立第二基地 , 但也避开了血液这个最容易被人类采样的区域;而且深度潜伏 , 躲过一般流行病学观察期 。 鉴于这个新型病毒的特殊性颠覆了湖北卫健部门以往知识 , 造成了早期措施不及时 , 没有更早采取果断措施 , 这是本次湖北防控工作最重大的损失 。 人类现有的病毒学知识和技能 , 是在与病毒斗争过程中以往经验的总结 , 我们不得不承认这有滞后性;我们采取的各种防病毒措施也是对以往斗争的优化 , 这在面对新型病毒时也具有滞后性 。 新冠病毒突破了我们现有的经验与惯常的应对措施 , 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 尽管我们全力以赴应对病毒 , 力争把危害减少到最低 , 但这次病毒扩散已经超出了现有医疗经验 , 是一种不可控特殊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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