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感染康复後重返岗位:急诊人本就有一腔热血( 二 )

  “师徒”变“医患” 心疼同事 病中希望早日返岗

  1月13日当天 , 郭琴被确诊新型冠状病毒肺炎 , 因为情况并不严重 , 在隔离区里以休息为主 , 也接受了一些抗病毒、抗菌药物的治疗 。 郭琴成了中南医院第一个被感染的医护人员 , 她被安排在急诊病房6号床 , 这也是她平时工作的阵地 。 住进医院隔离病房的那天 , 郭琴一夜无眠 , 监护仪器的滴滴声和搭档匆匆的脚步声 , 在寂静的深夜格外清晰 。

  郭琴:我在那个病床上护理过无数病人 , 抢救过很多病人 , 所以那个时候感觉有点儿不太一样 。 当天我同事来护理我 , 其实很不好意思的 , 他们特别忙 。 我不能到处走动 , 我需要喝水 , 我不想过多去麻烦他们 。

  郭琴所在的急救中心共有54名护士 , 采取“三班倒”模式 , 一般情况下 , 白班在岗护士三人 , 晚班在岗护士两人 , 每人每天工作时长8小时左右 。 随着发热病人的逐步增多 , 急救中心逐渐延长加班时长 , 每天的工作时长平均都是10小时左右 。 按照急救中心的值班表 , 1月13日那天的夜班 , 本来就该是郭琴和徒弟廖明星来值 。 廖明星是个90後小夥儿 , 是医院里不多的男护士之一 。 疫情加速了廖明星的成长 , 当晚 , 他不仅承担护理郭琴的任务 , 还独当一面 , 顶了郭琴的空缺 。

  郭琴:当天我躺在床上 , 监护仪的报警声 , 治疗车滚轴的声音 , 他匆忙的脚步声 , 我心里很难受 。 我觉得如果我没有症状 , 我就可以帮一下他 , 他可能就没有那麽辛苦 。 他现在非常辛苦 , 可能他抵抗力下降也会出现状况 , 说不定也会和我一样 。 当时我就有一个想法 , 如果我恢复了 , 症状还可以 , 我就希望立刻投入工作 。

  记者:你为什麽会有这麽强烈的紧迫感?

  郭琴:我是院里第一个被感染的医护人员 , 如果我退缩去做一个逃兵 , 那後面还有很多医护人员 , 他们怎麽办?我们还有这麽多的病人 。 如果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没有任何问题 , 又到了14天观察期 , 这个时候如果我不去工作 , 算不算一个逃兵?

  为给患者省床位 申请回家隔离

  幸运的是 , 1月14日早晨 , 郭琴发热的症状开始消退 , 随着身体的疼痛感的消失 , 郭琴已经没有任何症状 , 仅仅住院三天后 , 郭琴就出院了 。

  郭琴:在我们医院 , 急诊要留给最需要的病人 , 他们比我更需要这样一个床位 。 专家看了我的情况 , 各方面都是稳定的 。 我就与医生沟通 , 咱这个都稳定了 , 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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