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青年网#武汉志愿者的“摆渡”生活( 二 )

  有上瘾的感觉 , 你会想马上接下一个任务 。 一次为了等物资 , 张超从晚上7点一直等到次日半夜一两点 , 不是一辆车 , 是十几辆车都在等 。 还有一次拉物资 , 一个志愿者因为一人运不了 , 向已休息了的张超求助 , 那会儿已经半夜两点半了 , 是最晚的一次 。

  封城后的武汉 , 路上飞驰的不少车辆都来自各个志愿者车队 。 张超加入车队后的第四天 , 他所在的3个志愿者群已有近1000人 。

  这群志愿者中 , 活跃的大部分都是90后 , 最小的是1998年出生的 。

  刚开始不管是激情还是怎样 , 大家的干劲儿比较足 。 第三、四天接完医护人员 , 发现有些事情还是要优先考虑 , 比如做好自己的防护 。 在张超看来 , 安全防护做不好就是做坏事 。 有一位志愿者家里有双胞胎小孩 , 我知道后就找他谈 , 故意说得狠一些 , 告诉他要是他再来跑运输我就把他踢群 , 后来这位志愿者改做后勤工作了 。

  面对疫情 , 更需要志愿者群体的冷静

  实际上 , 对这些志愿者来说 , 防护物品一直缺乏 , 最早的时候 , 很多人只准备了口罩、平光镜和帽子 , 近期才有大部分司机穿上了防护服 。 张超觉得应该强化部分志愿者的安全意识 , 他把收集到的防护知识请医生修改后 , 发到群里 , 但文字的东西 , 大家都不爱看 。 直到听说有志愿者感染后 , 很多人才真正重视起来 。

  志愿者大象从很早便担忧志愿者群体的安全问题 。 他曾是2008年汶川地震民间救援队的成员 , 有专业救援经验 。 12年前 , 他曾在火车上碰到一对给中介交了4200元就为了去前线帮忙抬水的夫妇 , 大象发现他们没有任何专业救援知识 。 他担心这次武汉的疫情里也发生类似情况 。

  大象在接送医护人员外 , 主要给志愿者募集物资 , 直到现在 , 防护服和酒精都相当紧缺 。 在志愿服务初期 , 有的志愿者曾不以为然地跟大象讲:我身体好得很 。

  现在有效调配不足 , 又缺乏日常的专业志愿服务培训 , 此时更需要志愿者群体的冷静 。 大象观察到 , 目前物资紧缺的状况略有缓解 , 一部分志愿者车队在其他力量补充上来之后慢慢在退出 。

  江城勇士 , 洗刷了我的灵魂

  最近几天 , 曾尧更多的时候是在武汉市第九医院的留观室里照看66岁的父亲 。 父亲1月中旬开始发烧 , 当时以为是流感 , 月底的两次核酸检测结果呈阴性 。 但目前情况并不乐观 , 曾尧正在不断地通过各种办法 , 寻找一间有呼吸机的病房 。

  他的志愿者生涯因疫情而起 , 也因此而终 。

  最初为找口罩 , 曾尧联系上了校友群里的一位校友付文杰 。 媒体报道付文杰时称他是卖房卖车捐300万物资的90后 。 从那时起 , 曾尧就跟着付文杰一起为武汉同济医院、武汉协和医院等配送急需的物资 。

#中国青年网#武汉志愿者的“摆渡”生活。  春节期间 , 父亲身体情况看似有好转 , 曾尧也被志愿者的行动感染 , 便正式加入付文杰的车队 , 归属于物资组 。

  在曾尧短暂的三四天志愿者生涯里 , 他都是早上九点前去医院给父亲送完饭就出发送餐、送物资给医院 。 那时候武汉三镇到处跑 , 每天跑掉将近一箱油 。 他亲眼看见 , 医护人员在物资极其紧张的情况下冲上一线 , 而身边志愿者四处奔走不计得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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