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我以疯装邪,新冠我度日如年
2003年非典: 3月中旬每天中午公司还在看女排夺冠 , 赵蕊蕊 , 陈中和 , 然后美国和伊拉克打起来 , 摧枯拉朽大屠杀 , 大杀器没找到 。 4月初 , 好像清明节前后突然新闻播报 , 满街抢口罩 , 同济天桥 , 我上午经过 , 小贩开价1元一个 , 下午2元一个 , 仙桃无纺布 , 最便宜那种 。 第二天好像涨价到4元一个 。 还一抢而空 。 我没买 , 家里有老式棉口罩 。 杀菌洗手液基本全部超市断货 , 跑了好多地方在武昌岳家嘴麦德龙买到几瓶 。 医院完全没有病人 , 医生坐着玩 , 手术都停了 , 除非急病 。 公交车个个戴口罩 。 彼此相对而笑 , 戴上口罩你就是车上最傻的仔/妞 。 但是车上还是人挤人 。 公汽公司说每天收班后消毒 , 属于哄鬼 。 无数人摸过了 。 我用的是那种老式棉口罩 , 可以洗的 。 戴口罩逛手机店 , 超爽 , 以前店员进门就推荐 , 什么3千4千一台 , 价格太高 。 非典时 , 我进店戴好口罩 。 随便看 , 店员不敢打扰 。 这叫以疯装邪 。 3月笑看广州 , 香港 , 什么淘大花园老头按电梯传染多人 。 什么广州某医院分院护士长死了 。 老板4月中旬北京飞回 , 按理应该隔离14天 , 但他隐瞒了 。 那时隔离是来真的 , 门口贴封条 , 三餐送饭 。 4月底 , 在网上看热闹——北京发病多 , 大学生往家跑 , 直接把学校疯了 , 不准出 。 很是幸灾乐祸了一段时间 。 其实当时武汉很少病人 。 因此大家心理比较轻松 。 4月底5月初 , 天热了 , 再戴口罩 , 哪怕是一次性的 , 也很热 , 难受 。 记得当时有一小伙在单位附近刚开一国产快餐店 , 做汉堡包 , 我们还问他为什么要开业 , 他说的很乐观 , 大概是抢占市场什么 。 5月中旬警报解除 。 现在 , 不提了 。 比非典厉害10倍 。 武汉还是核心的核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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