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周末』一位武汉青年和100万只N95里的“妖魔鬼怪”( 四 )


有一个朋友的朋友找我帮忙拿药 。 他一家三口中招 , 二人在家硬扛 , 只有一个人住进医院 , 但依然没有药 , 只能干等 。 医院的压力太大了 , 药物也很缺 。 一些病人遇上医院没有药 , 只能拿着处方回家 , 自己解决买药问题 。 我没帮到这个朋友 , 心里一直记得 。
我的口罩解决了很多人的难题 , 我也因此和他们成了患难之交 。 有陌生人说要请我吃饭 , 还有朋友想拉我一起卖牛肉 。 牛肉现在是武汉的稀缺物资 , 大多数家庭吃不到 。
武汉是一座英雄的城市 。 2月7日 , 武汉市中心医院李文亮医生去世 , 我泪目了 。 那是这么多天来最伤感的时刻 。
科长也快崩溃了 。 他每天下基层 , 跟他换班的副科长摔了一跤 , 髌骨骨折 , 只能回家 。 现在全是他一个人值班 , 手机成了24小时热线 , 每天工作到凌晨两三点 , 早上8点不到就起来 , 已经持续了十几天 。
比起他们 , 我只是一个普通小市民 。 武汉有很多跟我一样的人 , 就是捐家当的少了点 , 卖命的人还很多 。
我希望我的城市快点好起来 , 等疫情结束 , 我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朋友去吃火锅 。
(应受访者要求 , 浦君为化名)
口述:浦君采访整理:****采访人员 敬奕步****实习生 龚柔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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