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壳』只是打了个喷嚏,医生就要刺破我的耳膜( 二 )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 , 我每天都得去医院挨针 , 左手被针眼扎满了就换右手 。 到后来 , 连输液室的护士小姐姐都认识我了 。 每天一进门 , 不等我开口 , 她就笑眯眯地说:“嘿嘿 , 你今天想打左手还是右手呀 。 ”
本文插图
经常去打针 , 护士姐姐已经认识我了 | 图虫创意
时间一久 , 就觉得这样下去可不是个事儿 。 自己也是个科研工作者 , 生病的这段时间可没少查文献 。 原来 , 中耳是指耳膜以内的一个结构 , 用手指头够不到 , 它通过一条细细的“咽鼓管”与咽喉联通 。
如果打喷嚏或擤鼻涕的时候鼻子捏得太紧 , 气流就会携带着飞沫冲进咽鼓管 , 同时也把大量的细菌或病毒带进去 , 造成咽鼓管肿胀发炎 。 这条道路“堵车”以后 , 中耳的气流无法与外界流通 , 引发一系列可怕的连锁反应 。 结果就是强烈的疼痛和听力下降 , 甚至还会让中耳因发炎或渗液出现“积水” 。
关键在于 , 中耳这个部位很小 , 全身性输液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 很难精准打击到病灶 , 导致治疗周期很漫长 。 最让我担心的是 , 一旦急性中耳炎拖久了 , 就可能转成慢性炎症 。 到时候就不只是疼痛和听力下降那么简单了 , 连骨头都会被改变 。
本文插图
耳朵的结构 , 处在外耳道和咽鼓管之间的部位就是中耳 |Gray's Anatomy, Wikimedia Commons
我不禁回想起看到的经典案例:考古学家有时会挖掘到一些古代头骨 , 即使成百上千年过去了 , 他们还能判断出死者曾患过慢性中耳炎 。 因为炎症已经从软组织侵入了骨性组织 , 造成大量侵蚀小孔 。 在古代 , 缺医少药的死者生前会经受长期痛苦与听力受损 , 不仅生活质量下降 , 还会被身边人嫌弃 。
一想到这儿 , 我就彻底坐不住了 。 身为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 还没有红尘做伴潇潇洒洒 , 也没来得及策马奔腾共享人生繁华 。 要是现在年纪轻轻就搞成慢性病 , 以后还能不能找到对象!不说了 , 啥也不说了 , 明天就是天崩地裂我也要换家医院再看看 。
医生二话不说 , 就想刺破耳膜
第二天 , 我就跑去了另一家三甲医院重新挂号看病 。 简述病情后 , 老医生二话不说 , 拿起一个针筒就要往我耳朵里扎 。 我被这阵势吓了一跳 , 赶忙问道:
“大夫 , 你这是干啥?”
“孩子你别紧张嘛 , 我只是要把你的耳膜给刺破而已 。 ”
“哦哦 , 好的 , 吓了一跳……等下!你说耳膜?”
这回 , 我着实被吓得不轻 。 毕竟我觉得自己总还能抢救一下吧 , 为什么上来就要戳破耳膜 , 戳破以后岂不彻底聋了?
医生耐心地解释说 , 民间传言和影视作品里对于耳膜功能的说法其实是偏颇的 。 耳膜上扎个小眼并不会导致失聪 , 不仅如此 , 这个小孔也可以自己愈合 。 之所以想要扎破耳膜 , 一是为了抽取中耳里面因为发炎而产生的积液 , 二是为了平衡耳膜内外的气压 。 你不是又疼又听不清吗?耳膜针一扎 , 马上就见效 , 比输液快得多 。
本文插图
【『果壳』只是打了个喷嚏,医生就要刺破我的耳膜】
健康的耳膜(又称鼓膜)| Harvard Health
尽管如此 , 我心里还是有些忌惮 , 最终拒绝了扎破耳膜的提议 , 并换了另一家医院就诊 。
事实证明 , 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 后来接诊的医生说 , 当时的情况没有必要扎破耳膜 。 而且我的耳膜红肿得厉害 , 如果刺破了恐怕短期内很难愈合 , 还可能招致其他更严重的炎症问题 。
推荐阅读
- 考北外、上外高翻研究生需要雅思托福专四专八成绩吗
- #独孤蔡#像极了绚烂的流星,有些人注定只是过客
- 女人为啥会对表象的东西那么看重?
- 「余生遇见」一个人也好,至少不会被打扰,很多感情到最后也不过只是相识一场
- 她这样是在乎我还是只是跟我玩玩而已。
- 怎样说服父母让自己去艺考
- 为啥中国同性恋这么少还是说不少,只是我们不知道
- 我脑袋很迟钝,反应慢,可父母总觉得只是我心态不好,他们不接受事实,对我要求很高,该咋办
- 你之前排挤的女生,后来发现她有钱有势,看似糊涂其实啥都知道只是好笑的看着你自以为是,你会是啥感觉
- 「我只是一个团子」而毛衣叠穿衬衫层次分明!,王心凌身穿无袖T恤配健美裤性感火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