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自由行记略( 七 )


由垦丁前往花莲最便捷的方式是乘台铁 。 鹅銮鼻公园有前往高雄的公车 。 但是乘台铁不必到高雄 , 可在公车路过的名叫枋寮的小镇搭乘 , 即省钱又省时 。 由垦丁开往高雄的公车就在枋寮火车站前停靠 , 极为便捷 。枋寮火车站十分袖珍 , 与民居连成一片 , 如果不注意很难看出是一处火车站 。 就是这样的小不点依然是出奇的干净整洁 , 卫生间自来水 , 厕纸一样不少 , 可见台湾人在细节方面的功力 。 有趣的是 , 车站大厅有一个火车博物馆 。 所谓火车博物馆顶多四五平方米 , 不过是个售卖火车模型的小铺子而已 。 但是他有一个项目有点意思 , 在一个柜台上摆放着刻有台铁几乎全部重要车站名的印章 , 任旅客印盖作纪念 。 我也拿出旅游指南一阵猛戳 。 这种服务在台湾很多景点都有 , 很值得大陆学习 。 举手之劳的事儿何乐而不为呢 。 当然如何保证印章不丢失是个问题 。进入月台后视野开阔 , 山高天远 , 小小的火车站一派乡野风情 , 伸向远方的铁轨好似通向未知的境界 , 没来由地产生了一丝淡淡的忧伤 。火车由枋寮发出不久就进入台东境内 。 很长一段是紧贴着大海行驶 , 海岸多为黑岩、黑沙砾 , 景色谈不上多美 , 但是一望无际的浩瀚太平洋令人遐思 。 沿着海岸行驶了一段后 , 列车便进入山区 , 中央山脉的边缘 。 连绵不绝的高大山峰让我这个生活在丘陵地区的人深感震撼 。 可是后来去了太鲁阁 , 行走在横贯中央山脉的“横贯公路” , 穿行在“九曲洞”、“燕子口”、“砂卡礑步道” , 才真正知道什么叫险峻 。 这里的山奇比不上黄山 , 险赶不上华山 , 但是由地质断裂造就的山崖千奇百怪 , 沟壑诡异 ,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着实令人惊叹 。 面对浩瀚无垠的大海 , 身处在大川莽林方知人的渺小 , 尽管人常常自视甚高 , 自认是万物之灵 。 “人定胜天”非常时期“非常人物”的豪言壮语 , 狂妄无知的蛮干 , 盲目的跃进弄的天怒人怨灾难连连 。 本人觉得“人类”还是应该有自知之明 , 认清自己不过是万物生灵之一种 , 没有权力对大自然永无止境的索取 , 更不应该以万物之灵自居随意主宰一切 。花莲的景点相对来说不少 , 由于时间关系挑了两处 , 七星潭、鲤鱼潭 。 七星潭这个名字是如何来的?所谓潭实在名不副实 , 不过是几十公里的 海岸海堤 , 一边是浩瀚大海一边是雄奇的高山 。 景色说不上很有特色 , 但是 , 对喜欢观海的朋友来说挑一个阴晴不定的日子在海边一边听着涛声一边眺望着大海 , 静静地呆上一天 , 不失为一段惬意时光 。 另一处潭 , 鲤鱼潭 , 听名字好像很诗意可到那稍感失望 。 所谓潭不过是被山环抱的水洼而已 , 不过散落公园各处的艺术小品倒还别有情趣 。 鲤鱼潭有一道美食 , 美其名曰:呛虾 。 虾就产自潭中 , 身形很小 , 大概像制成虾皮的虾那样大小 。 虾养在缸中 , 客人点了厨师现捞 , 然后根据客人的口味将酱料浇于虾中 。 酱料以辣味为主 , 小虾在酱料的刺激下跳的更欢 。 其做法与我们的用酒做呛虾异曲同工 。 这道“美食”直到坐上返程的公车时才听司机师傅说起 。 他说的津津有味 , 可在在我看来似乎有爆殄天物的意味 。从鲤鱼潭回来路过一所大学 , 距离我住宿的地方不远 , 而且时间尚早决定去看看 。 在我的知识范围 , 西方国家 , 当然不只西方 , 凡是社会治理成功有效 , 民众素质较高的国家、地区的学校大都可以自由进出 。 据说台湾也是这样 , 还听说校园普遍美观整洁 。 这次来台湾去看看也是一项重要项目 。慈济大学暨慈济医院 , 由僧人证严上人创办 。 在校园里有一处比照证严法师当年修行时所居茅屋而仿建的小屋 , 屋旁有块碑石简要介绍了他的事迹 , 抄录一段:虔诚礼法华、力行在慈济 。 1963年5月上人于台北临济寺受完足戒返回花莲开始安住于小木屋潜修 。 上人每天仅睡两小时、且日中一食 。 全心研读抄写 , 礼拜大乘经典《妙法莲华经》以此殊胜姻缘 , 为日后慈济世界的肇始 , 奠下不可思议的稳固基石 。据公车师傅说 , 证严上人潜心修行过着苦行僧的生活 , 但是他在修行的同时收集废旧物品 , 逐渐积聚起不少财富 。 他便利用财富开展慈善事业 。 回来后在网上查了一下 , 慈济大学和慈济医院由证严法师创立于1986年 , 更多的资金应该来自于各界的捐赠 。 证严法师董事团所辖慈济佛教大学暨慈济医院 , 目前主要开展八项工作:慈善、医疗、教育、文化、国际赈灾、骨髓捐赠、环境保护、社区志工 , 慈善事业面向国际 。 
慈济佛教大学、慈济医院完全呈开放状态 , 整个学校医院不仅如同寻常街道的一部分 , 而且更像是坐落于街道边的大公园 。 校区里绿树成荫草地茵茵 。 校舍、医院建筑新颖、气派 。 我不敢说这学校的某些建筑物在台湾最为出彩但却是我几天里见过最出色的 。 在校园里“四处窥探”根本没人管你 , 也绝不会有人向你投来好奇的目光 。 溜达了一圈 , 在一个花坛坐下了翻看刚才拍的照片 。 不远处有个花匠在给花草浇水 。 花匠大约四十岁上下 , 从气质看说她是个中学教师绝对不让人怀疑(不知是我少见多怪还是神经过敏 , 还是……在台湾经常发现一些人干着与他们的外在形象不符的事儿) 。 她拖动水管时我下意识地挪动一下脚 , 连头都没抬这居然让她十分不安 , 连连向我致歉 , “惊!惊到您了 。 ”弄的我反倒是十分不好意思 。 看着她认真的样儿 , 我想 , 我大概知道什么是“和谐”了 。 在不是花园胜似花园的校园小坐 , 看着街道上或脚步匆匆或悠然信步的人来人往 , 心中不免有些悲哀 , 何时能让咱们这里的“小脚侦缉队”安安心心在家颐养天年呢?但我也要说句公道话 , 台湾的校区并非都如此 。 第二天 , 我在台北见一大学 , 地处闹市 , 想进去看看保安就要我抵押证件 。 其实我一直认为像想学校这类场所应该控制 , 毕竟教学秩序还是需要的 , 尤其是在热闹的城市 。 欧美国家敞开式校区之所以盛行 , 一是学校远离市区 , 二可能就关乎民众素质了 。在医院主楼大厅 , 见百多位医护人员在举行某种仪式 。 此刻六时左右 , 正值下班时间 , 据我的经验他们很可能在举行类似于我们这边非常时期的“早请示晚汇报”的活动(非常后悔没有问医院的工作人员他们究竟在举行什么仪式) 。 人们双手合十 , 双眼微闭 , 口中念念有词 。 东面墙一块白色幕布缓缓升起 , 露出一幅由彩色马赛克组成的壁画 , 足有三层楼高 。 画面表现的是一位头顶光环的佛正对一位病患嘘寒问暖(题外话:从画的表现手法、色彩、人物形象颇有西洋画的风格不知为何) 。看着高低有别胖瘦各异的身影向佛深深地鞠躬 , 起起伏伏 , 发自内心的虔诚让人心颤 。 我眼前浮现出似曾相识的景象 , 在那个还不太久远的疯狂年代 , 人们对“红太阳”也是这般举动 , 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 早请示晚汇报面对着云遮雾罩的“红太阳”人们心中究竟怎么想不得而知 , 但表面的激情和心理智绝不是如何行善 , 而是按照“红太阳”的指示去战斗、去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 , 去寻找“斗争”产生的其乐无穷的“快感” 。 展现着“虔诚”收获着罪恶 。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 ”“八亿人不斗行吗?”“阶级斗争一抓就灵”这样的疯言疯语产生的后果直到今天任然深深地影响着大陆社会 。鲤鱼潭回花莲的公车上 , 只有我和一位来自大陆的游客、司机师傅三人 , 闲得无聊便天南海北的闲谈 。 据司机师傅说 , 他是大陆女婿 , 很早就来大陆做生意 , 先后在十几个省市待过 。 如今回台是因为母亲生病 , 而且是很严重的肾病 , 每月需透析三四次 , 家中无人照顾 , 只能放弃在大陆的生意回来照顾母亲 。据我所知透析在大陆是很费钱的 , 便明知故问:“费用一定很高吧?”“那是 , 每月一两万 。 ”“这种病我知道 , 对一般家庭来说很难负担的起 。 ”“有医保 。 ”他似乎习惯了大陆叫法 , 在台湾称作健保 , “全额报销 。 ”“那你母亲……”司机师傅似乎明白了我意思 , “她就是普通市民” 。我无语 。 这就是被推翻的“政府”如今的建树 。 大陆一些某左坚持认为某时代是如何如何好 , 这享受那享受 。 可是除了有“级别”的人谁曾有绝对保障的医疗 , 是一般的城市普通市民 , 还是占全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农村人?如果不是昧了良心谁能否认只是改革开放后一些世界普遍通行的做法才逐渐建立起了 , 而且还在“路上” , 还在逐步完善中 。 至于“新农合”、“新农保”的建立不过是这几年的事 。……“你现在开车能拿多少钱?我看这里的公车上座率普遍不高 。 ”我问 。“我工资一般七八千 , 好的时候能拿到一万多 。 ”我按照人民币与新台币的比价 , 说 , “好像不是很高噢 。 ”他显然明白我误会了 , “不是新台币 , 是相当人民币” 。“那你这样的上座率……”“‘政府’有补贴 。 ‘政府’提倡环保、减排 。 希望人们尽量少开车多乘公车 , 所以扶持公共事业 。 ”我第二次无语 。自从踏上台湾的地面 , 出了桃园机场就发觉台湾道路上行驶的车辆明显不如大陆来的豪华气派 。 “这难道就是四小龙之一的台湾?”我小心翼翼地生怕让司机产生歧义指着街上来往的车辆说 , “这里豪车不多噢 。 ”另一陆客接嘴 , “大陆人有钱 。 ”我心想坏了我极力避免的意思让他给说出了 。司机很不以为意 , “是啊 , 大陆满街跑的都是名车 。 ”“大陆人有钱吗?”我接着陆客的话头说 , “钱可能一部分人是有的 , 但不能说台湾人没有钱更不是台湾豪车不多的原因 。 ”国人目前被原本深深植根于基因之中如今又醒来的贪婪 , 虚妄所裹挟 , 又没有信仰规范调教思想 , 道德滑坡 , 一身“土豪范儿” 。“在台湾‘拽’的人被人非常看不起 。 ”司机师傅随意的一句话立刻将事情 的本质、点出 。 这个‘拽’字用的真是绝妙至极 。 “心态平和”和“拽”两种社会、经济发展档次 , 人心世态立显 。第六跳:台北因为预先订好了去香港的飞机票 , 怕耽搁了便提前一天来台北 。在台湾的几天 , 无论是乘公车、大巴、火车给我的感觉是十分舒适 , 各种车辆普遍干净整洁 。 没有大陆这般处处人满为患的感觉 。 而且出行的人不是很多 。到台北时间还早 , 赶紧找了个旅馆将行李放下 。 静静一想 , 近十天的台湾之行就要结束 , 可该看该了解的多了去了 , 光台北想去的地儿就很多 , 既然无法一一走到那就捡名头大的看看吧 。 第一个跳进脑中的是阳明山(过去一直以为蒋介石遗体暂厝在那里 , 后来才知道在大溪) 。 对 , 去阳明山 。阳明山距市区不是很远 , 山里要比市区凉快很多 。 许多市民 , 特别是老年人清晨上山日暮下山 , 在山中消暑纳凉消磨一天时光 。 阳明山的自然风光和人文景观均好 , 辛亥革命光复楼、花钟 , 蒋介石草山行馆很值得去看看 。 阳明山是以理学家王阳明的名字命名 , 然而 , 体现王阳明的人文景观不过是一孓然而立的铜像 。 反倒是蒋介石的铜像有好几个 。阳明山往来台北的半道上有林语堂纪念馆 。 当年著名作家林语堂来台湾后便在此处建房居住 , 去世后也葬在这里 , 后人将故居辟为纪念馆 。 然而我找了半天除了看见几处豪宅 , 都是私人府邸 , 没寻见纪念馆的踪影 。 此时正值烈日最毒 , 自感大量失水赶紧搭公车返回台北 , 留下遗憾 。第二天去香港 , 下午两点的飞机 。上了飞机才知道 , 这次“中华航空”执行航班的机型居然是波音747——400 , 更令我意外的是被安排在楼上 , 通常被用作贵宾舱的位子 , 一时间还真有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 当巨大的波音747轻盈地冲上蓝天 , 低头俯瞰渐渐变得模糊的陆地;逐渐清晰的蔚蓝大海;不断从机身下飘过的白云 , 仿佛我近十天的所见所闻在眼前一页页翻过去 。 我在心中默默念叨:再见了台湾 , 再见了宝岛 。坐在宽大的747“头等舱”里整理着思绪 , 反复问自己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有什么样的感受?然而 , 由台北飞香港用时不到两小时 , 思绪还没理出个头绪香港就到了 。出了机场就被扑面而来的某种气息笼罩上了 , 相对于香港台湾显得“清纯”的多了 。 双层大巴川流不息似乎也永远载不完滚滚人流 , 多是内地客;车上变得拥挤 , 操着各种口音的人毫无顾忌的大声喧哗 。 大巴车由机场去市区的路上“滚滚红尘“一阵紧似一阵 。 在弥顿道找到旅馆后 , 稍作安顿便迫不及待地去感受香港这被世人称颂、向往、诅咒的地方 。 弥顿道 , 我不知道是否是最热闹的地儿 , 但可以肯定的是上海的南京路、北京的王府井都稍显逊色 。 霓虹灯、店家的广告、店堂的灯火将整个街道整的如同白昼 。 各种肤色的人摩肩接踵 , 撞了你就如同碰了根电线杆 , 而那些人不仅仅是你的同胞 , 还有衣冠楚楚绅士派头十足的人 。 吵杂、吵杂 , 太吵杂 , 好了 , 还是回去洗洗睡吧 。 关于香港以后再说 。《台湾自由行记——见闻与感想》在梳理台湾之行的感受之前想举一个可能不是很准确的例子 。 华夏文明如同一口巨大的缸在漫长的历史中除自身积蓄的“水”外 , 也在不时地或自觉或被迫接受着外部的注入 , 融合着 , 丰富着缸中的“水” 。 缸中的“水”原本说不上清纯也说不上浑浊但化学反应却时时进行着 , 随着时间“水”的混沌会渐渐沉淀使水变得清澈 。 这时如果有人注入的成分产生了良性反应 , “水”会看上去色彩亮丽;如果注入的东西产生了不良反应其结果必然是浑浊不堪 , 如果有人再拿棍子搅上一番 , 使沉渣翻起其结果只能是“浊流翻滚 , 臭气熏蒸” 。就大中华文明这口大缸以及溢出惠及的小缸(台湾、韩国、日本等)的“水质”基本是一致的 。 就优良的大中华文明的继承 , 人们的文明素质来说如今的大陆与台湾以及韩国、日本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差距呢 , 恐怕与注入的“水流”和“棍子”不无关系 。如果要问台湾给我最深的印象是什么?说实在话 , 走马观花 , 蜻蜓点水绕着台湾岛转了一圈 , 仅仅十天时间能看出什么?况且基本上没有与人交流 。 无论对人、对事 , 对眼睛看到的城市、乡村都是很肤浅的 , 想要非常理性的 , 准确的给出一个答案是不可能的 。 但也不能说通过表面就完全不能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 我既不是专家又不是学者 , 说到底只是一个旅游者 。 但是 , 如果凡事懵懵懂懂实在说不过去 , 也失去了去台湾走一遭的意义 。 本人就试着就自己所见结合认知谈谈看法 , 也算是不枉去台湾走了一趟 。如果用一两句话对台湾有一个概括 , 我认为:“硬件”不如“软件” 。 “硬件”既城乡风貌 , 现代化水平;“软件”既人的文明素质 , 社会发展水平 。凡事最好有一个参照物 , 就城乡风貌拿大陆来说 , 台湾与大陆东部的发达省份相比似乎并不突出 。 台北、高雄这样的大都会也只能说现代化水平跟江苏苏北的一些城市处在一个档次 。 虽然台北也有很多高楼大厦 , 但与东部的很多城市新颖的金光闪闪的建筑相比“气派”明显不足 。 城市好像缺乏规划(这是另一个话题 , 物产多是私有 , 要想整治、规划确实很难) 。 不像大陆凡事要求“一致”“整齐划一”(在这方面大陆确有优势) 。 在小城市更能感觉到缺乏“治理” , 有的道路不够平整 , 小的街巷不够齐整(并不是说不干净不卫生) 。 这究其原因还是所有制的缘故 , 当局要想“整治”绝非易事 。 再者“动力”问题 , 搞经济建设的动因究竟源自何处?人文发展是循序渐进还是揠苗助长?但不得不承认这种随性而为反而更突显古朴与自然 。乡村 , 整个台湾似乎没有什么差别 , 看上去与中东部地区相似显然不能与江浙地区的普遍别墅化的乡镇相比 。 但愿不是我的管窥之见 。总的感觉城乡有差别但不是很大 , 我给起了不大准确的名称:“大乡城” 。 整个台湾亦城亦乡 , 谓之 , “大乡城” 。 是否准确 , 很难说 , 毕竟在台湾时间有限 , 而且纯属走马观花 。“软件”方面颇值得说道说道 。关于台湾人的文明素质以及对中华传统美德的继承和发扬 , 前面已用“缸”做了表述 , 希望看到本文的人能参照 , 看看是否有些道理 。在前面的文字中关于人 , 关于社会发展方面夹叙夹议谈了一些 , 但不够深刻 。 就台湾人现在所达到的文明素养层次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根据自己的所见所闻做进一步的分析 。在花莲火车站附近的公园闲逛 , 迎面过来一位老者 , 岁数六十大几 。 远远地看见他笑脸盈盈 , 嘴里打着招呼 , 我往左右两边看 , 没见有旁人呀 , 我立刻明白人家是在跟我打招呼呢 。 一时显得有些尴尬 , 好在反应还算快 , 连忙回应:锻炼呢 。 双方点头示意后各走各的路 。 看过一些留学或经常出国的人的文章说到 , 在一些西方国家 , 在大街上行走 , 对面走过来的人大都会笑脸“相迎” , 这看起来很随意的表示无疑拉近了人与人的关系 , 尽管你与人家素不相识 。 但绝对会增进社会和谐 , 对增进人与人的亲善大有裨益而绝不会相反 。 在国外呆久了的人回到国内把在那边养成的习惯带到国内 , 在大街上往往被看成神经病 。 如果人人都以冷脸相向 , 长此以往这个社会又如何和谐的了 。 在台湾虽然不能说“一脸喜气”但人们的精神轻松祥和是明显感觉得到的 。 外在神情绝不是拒之于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在很多景点 , 如国父纪念馆、中正纪念堂等处 , “忠、孝、礼、义、信”中华民族的传统信念被制成匾额、条幅、题字 , 潜移默化地规范着人们的言行 。 在如今的大陆这些信念早就被作为“封、资、修”的东西在一场场运动中被扫荡的销声匿迹 。 现在有些人提倡重新找回这些构成中华传统文化基本因素 , 但却发现困难重重 , 失去了“抓手”和基础 。台湾人的精神面貌大致来自几个方面 , 一 , 传统中华文明的继承与发扬 。 台湾历史上虽然被外族侵占 , 如荷兰、日本等但对传统文化影响不大 。 日据时期虽然日人试图按照自己的文化影响台湾 , 但其自身深受大中华文明影响 , 文化因子深深植根基因之中传统美德得以继续传承 。 况且外族的文化侵略很难说不受到抵抗 , 即便要想深刻产生影响需要假以时日 。 二来 , 虽然台湾被外族骚扰、侵占 , 但总体上 并无颠覆性的战乱 , 社会变革 。 相对偏安一隅的台湾不像大陆一百多年来战乱频繁;社会思潮花样翻新 , 相对平静的社会对优良的传统的继承也是颇有裨益的 。 更值得庆幸的是台湾没有经历旷日持久的“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 , 其乐无穷”扭曲人性的荒唐与邪恶 。 三是台湾人绝大多数是大陆移民以及当年退守的军政人员 。 这部分人相对来说不是“精英”也属于“有文化”一族 。 这三大要素共同构建了如今的台湾人的精神面貌应该是说的通的 。国民党当局退往台湾后对在大陆统治时期的施政进行了深刻反思 。 其中一个重大举措“土改” 。 根据三民主义的“民享”的精神对土地进行重新分配 , 采取的政策与大陆的“剥夺”截然不同 。 “赎买” , 这个政策不仅没有激化矛盾 , 同时很好地解决了公平的问题 , 缓和了社会矛盾 , 充分体现了孙中山“平均地权”的理念 。 花莲火车站前广场塑有一尊孙中山铜像 , 为纪念“嘉禾市地重划完成”而立 , 极具历史意义 。 在大陆“伟人”历来提倡“暴力” , 从早期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到“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 。 为夺取政权刻意夸大阶层间的矛盾 , 扇动仇恨;掌握政权后不是尽力弥合矛盾 , 依法治国 , 用法的力量解决社会问题 , 反而大力提倡阶级斗争 , 试图以“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 。 这样的治国理念 , 社会改造 , 塑造“新人” , 只能是将人性中的“恶”这个“潘多拉盒子”打开也 。 这也是我前面说的“缸、注水、棍子”三者共同影响了如今大陆人的文明素养 。可能有些人不认同我的观点 , 将大陆人的低素质 , 社会矛盾尖锐归咎于改革开放后人们一切向钱看;贫富差距过大 , 社会不公等问题造成人心变坏 。 还说“伟人时代”就不是这样 。 这样的说辞有没有道理呢 , 的确不能说完全没有一点道理 。 但是我要问了 , 台湾不是一直在实行着被我们在很长时间里诅咒的资本主义吗?目前世界不是绝大多数的国家都实行着资本主义吗?怎么在我们这里的“社会主义”实行了一点点“市场经济”反而贪婪、腐败盛行;其程度远远超过人家呢?民众普遍的道德水准低下 , “毒牛奶”“苏丹红事件”“吊白块事件”等“食品安全事件”;“小悦悦事件”“群体事件”频发等等、等等 。 这么多年来中国籍的科学家可曾获得“诺贝尔奖”?一个“诺贝尔文学奖”也才是这一两年的事 , 但这一点不影响民间涌现出大量“化学家” , 而这些“家”文化水平 有也似无 。 写到这里又想起一个例子 , 有人去俄罗斯在市场见牛肉既新鲜又清爽 , 在国内听多了给牛注水以增加分量的事 。 抱着好奇问人家 , 是否给牛注水 。 此问题把人家问的是目瞪口呆 , 好一会没反应过来 , 反问道:注水?为什么要给牛注水?显然诸如此类的奇葩的事只能是聪敏如我等民族中的“高智商”者能干的出来 。 看来要引导国人正确发挥聪明才智还任重道远 。在旅行中我特意观察 , 小饮食店墙上 , 夜市摊位看不到我们这里必须持有这个证那个照 。 夜市上也不见有穿制服的人来督查 , 好像也没有听说频繁发生食品事件(说完全没有也不现实 , 就在本人去台前就爆出小S广告代言的某凤梨酥出现问题 。 就在写此文的时候又爆出地沟油问题 。 但必须认识彼事件与此事件之间有本质区别) 。 夜市摊点饮食看上去是清洁卫生;街边小店窗明几净地面清爽爽 , 这可以说是店主与顾客共同维护的结果 , 也是人人自觉养成的良好习惯使然 。 如果人人都秉持“修合无人见 , 存心有天知”的“天条” , 哪里还会出现那么多的食品问题 。《由学校校舍、庙宇想到的》在台湾相对不是“十分现代化”的城乡风貌中有两种地方倒是可圈可点 。 一是学校 , 中小学校校舍普遍比较好 。 再就是大学 , 前面的文字中已经介绍了慈济大学 , 就不再赘述 。 与相对简朴的城乡建筑比较明显上些档次 , 可见台湾在教育事业方面是很重视的 。 另一个是庙宇 , 在台湾无论是在城市还是乡村随处可见庙宇 。 乘大巴行驶在高速路上 , 放眼望去 , 视野之内有时会同时出现三四座 。 在城市里估计步行十分钟就有可能看见一座 。 乡野间的庙宇通常比较高大壮观 , 普遍塑有巨大的观音或菩萨像 , 远远就可以看见 , 可能还有更多的较小规模隐身在村镇之中 。 城市中的庙宇受环境影响规模上显得小些 , 但是无论大小都金碧辉煌 , 十分抢眼 。 冥冥中凸显着神性 。 据说在整个台湾庙宇超过了一万座 , 再加上基督教等其它宗教场所数量一定相当可观 , 密度之高令人咋舌 。 我特意走进一些寺庙看了看 , 无一不是香火旺盛 。 与我们这里有个根本区别在于他们那里的庙宇是纯粹的宗教场所 , 人们随时可以走进任何一座中上香礼佛 。 而我们这里寺庙往往成了旅游景点 , 进门还要收取费用 。 寺庙中供养着很多僧人 。 他们那里好像没有专职的僧侣 , 偶尔看见的管理人员也不像是剃度的出家人 , 我猜想大概是居士 。 在高雄地标性建筑东帝士85国际广场旁有一座上些规模的寺庙 , 香火非常旺盛 。 我去时看见五六个乐师分散坐在大殿四周 , 大殿中央一个巨大香案 , 案上一个香炉里香烟缭绕 。 香案四周跪伏一群善男信女 , 正在诵读经书 。 乐师操持胡琴、鼓、嚓等乐器齐奏很是隆重 。去台湾前我去了一趟栖霞寺 。 此时正在举办佛骨舍利瞻仰月活动 , 对公众免费开放 。 栖霞寺具有悠久的历史 , 规模宏大 , 是国内享有盛名的丛林 。 “文革”时期我们学校贯彻“伟大领袖”的“教育要革命”的指示下放农村办学 , 曾在庙中居住过一段不短的时间 。 当时除了大殿还在 , 菩萨造像全部被红卫兵以“破四旧”的名义破坏殆尽 , 著名的石窟造像也遭到破坏 。 和尚都被遣返回乡 。 如今又重新修葺一新 , 甚至比过去更加辉煌 。 但是我总觉得我们这边寺庙的功能与台湾有很大的差异 , 我们这边寺庙表示着存在;台湾的寺庙显示必需 。 宗教在满足人们的精神需求 , 慰藉、安顿、涤清人们的心灵 , 规范人们的行为无疑起着重要作用 。 漫步在台湾的 城乡经常可以看见清晨跑步的人 , 买菜的的大妈遇见庙宇会进去上香礼佛 , 为家人为自己祈福 。 台湾人的祥和、不急不燥以及“较高素质”不能不说与此有很大关系 。 大陆结束了“文革” , 改革开放这几十年来对于宗教信仰虽然逐渐开明 , 但要像台湾那样深入人心怕是不可能 。 在大陆出差坐车有时会看见一些小土地庙 , 大不过一丈 , 小不过三尺 , 那个寒酸哟……相比之下台湾的寺庙的辉煌 , 我着实汗颜 。 我一直有个疑问 , 如此的规模 , 建设和维护费用想必一定是个不小的数目 , 而且不会由政府出面 , 这得是一种什么力量、信念来组织和支持!?就在整理这篇文字的时候 , 我所在的城市正在举办“青年奥林匹克运动会 。 ”平心而论“青奥会”举办的相当精彩 , 大量的志愿者 , 工作人员的工作热情 , 服务周到获得各界的一致好评 。 应该说国家在举办这类活动时确有能力 , 2008年的“奥运会” , 2010年的“世博会”以及面对重大自然灾害都能很好地组织、应对 , 确实令人赞赏 。 但令人遗憾的是 , 每每国家在举办这类活动的大手笔 , 精彩纷呈的场面令他们心潮澎湃 , 令他们无比骄傲(爱国 , 这个话题常常被国人争来争去 , 很多愤人动不动以此作为“棍子”打人 。 很多人听不得说国家不好 。 对日本当年侵略中国耿耿于怀 , 对“南京大屠杀”义愤填膺 。 这种不忘历史的情况值得肯定 。 但是建国后一场场运动夺去的生命是不是也不应该被忘记 。 有些人很爱国 , 却不爱护国家的形象 , 现在有能力出国的人越来越多 , 但是就有那么些人基本的文明素养都缺乏 , 将不良形象四处展示又怎么好意思谈爱国)激动也好 , 骄傲也罢却无法让他们文明素养得到提高 , 不能做到不往地上丢弃垃圾 。 据反映“青奥会”开幕式过后 , 奥体中心观众席垃圾遍地一片狼藉 。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 人们的内心世界是分裂的 。 假如每个人心中有一个时时处处规范自身行为的“神灵” , 诸如“十八重地狱”“油锅”的场景时时警告人们勿作恶那情况又会如何?台湾众多的寺庙与台湾人的文明素养恐怕不会没有一点关系吧?“神灵”你可以不相信 , 但是你绝不可以不敬畏 。《汽车文化与道路文化》汽车这个事物出现不过百余年时间 , 它与其它工业革命的产物极大地促进了人类文明的发展 , 给人类的生活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现实社会中一个事物的存在必然会有相应的规则让人们去遵守 , 否则这个事物不会给人的生活带来便利反而会增添麻烦 。 汽车在今天的人类社会可以说须臾不可少 。 正因为如此人们必须遵守相应的规则才能让它更好地服务于人 。 中国大陆接触汽车这个玩意基本与世界是同步的 , 虽然汽车的普及在改革开放前甚至改革开放后相当一段时间内是不高的 。 私人拥有汽车并大规模普及是近几年的事 。 但应该说大陆与台湾在接触汽车这个问题上没有时间差 。 在台湾的十天中 , 据我观察与台湾相比我们这边还没有形成良好的“汽车文化”和“道路文化” 。 我们这里的有车一族中有相当一部分人视交通法规为儿戏这涉及违法按下不提;在细节方面可以看出我们的很多车手的习惯和素质是实在令人无法高看 。 随意变道司空见惯、开斗气车抢道车的情景也不少见 。 还有的人将马路当成垃圾场 , 随意往车外丢弃垃圾、吐痰 。 在人行道处是否礼让行人可以看出一个驾车人的基本素质可有多少人能做到?那么行人又做得如何呢?前段时间中央电视台将国人过马路的不良习气冠以“中国式过马路” , 其特征是只要是凑够几个人即便是红灯就可以过马路 。 依本人观察 , 哪里需要凑几个人 , 哪里管红灯绿灯 , 有的人根本不管不顾硬是敢于“誓与飞奔汽车比高低” 。 应该说台湾人已形成了良好的“汽车文化”、“道路文化” 。 据我观察台湾人普遍都能自觉遵守交通规则 , 即便是三五米宽的道路只要有指示灯人们大都能看灯走路 。 开车的人也很有礼貌 , 只要有人过马路他绝对不跟你抢 , 远远就将车慢下来或停下让你先走 。 更没见过鸣笛警示或催促行人的不礼貌的情况 。 与台湾相比大陆要形成良好的“汽车文化”“道路文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警察都去哪了》在台湾近十天中很少看见警察 , 确切地说只在四个地方看见了警察 。 一个地方是“立法院” , 一个是台北火车站周边道路口的交警 , 一个就是前面提到的“神秘”处所 , 再一处是垦丁夜市 。 前三处估计是常备 , 后一处说不准 , 很可能是偶尔出现的 。 为什么说在垦丁看见的警察是偶尔出现的 , 因为走了那么多的城市 , 我还特别留意警察的身影 , 说实在的就是没看着 , 派出所倒是看见几间 。 在家时 , 在电视上经常看见台湾地区“立法院”蓝绿阵营因政见不同大打出手 , 想当然以为在那样的场合都乱成那样社会上能有个好吗?我怀着某种不大说的出口的心理还在派出所外停留希望能看见出个警处理个纠纷什么的 , 然而令我失望 。在垦丁森林公园门口 , 夜市刚刚开始 , 我坐在路边的椅子上看着熙来攘往的人群 。 无意间看见一个警察出现在一辆面包车前 , 警察可能认为面包车乱停乱放 , 四下里不见驾驶人只好贴罚单 。 警察正要离开 , 这时司机匆匆跑了过来 , 然而一切都晚了 , 警察将以帖在车上的罚单揭下亲手交给司机 , 跨上自行车刚一起步 , 司机不知与旁边的摊主说了什么被他听见 , 他停下车头也没回 , 司机和摊主立马噤声 , 其神态之狼狈 , 神情之惊恐在我这个大陆人看来真是匪夷所思 。 说句实在话 , 这种非常戏剧化的场景我一直以为在港台片里才会出现 , 而且是黑社会老大与马仔之间时常会出现的场面 。在大陆袭警辱警的事真可谓是经常发生 , 在我们这个城市的电视某频道的八卦新闻节目上就缕缕看到过驾驶人不服警察管理对其拳脚相加 , 其中还不乏“女豪杰” 。 不止看到过一次违章驾车人顶着警察开车狂奔至其受伤甚至死亡的画面 。 我就亲眼见过骑车人不服管理 , 不但将代表法律尊严的警帽打翻在地 , 更是与警察拳脚相加 。 我问警察 , 如何能容忍如此嚣张的袭警 , 他居然不无自嘲问我 , “那你说怎么办?”这是个广为流传的的段子 , 说是一个人被劫匪打劫 , 情急之下大喊警察打人了 。 话音未落行人马上围拢过来 , 劫匪见人多落荒而逃 。 当人们明白是怎么回事 , 问被打劫者为什么要这样喊?被打劫者反问道 , 我要是喊打劫你不早跑了 。 这个笑话居然还被人屡试不爽 。 这个段子不乏黑色幽默 , 但实在令人笑不出来 。 我们的法律在人们心目中已经糟蹋成什么样了?台湾的街道两边的建筑大多是骑楼 , 所谓骑楼就是将人行道建在建筑物下 。 这样的好处是行人晴天可免日晒雨天可避雨淋 。 骑楼下有的商家还会安置桌椅供人休息 , 也停有大量机车 , 但不可否认一般来说整条街从头望到那头基本通行无阻 , 商家有意侵占步道的现象确实很少见 。 说到机车 , 似乎是台湾人的主要交通工具使用率大大超过小汽车 。 我注意到一个现象 , 机车驾车人到那停车将头盔随意往车把上一挂 , 储备箱也不锁 。 有一天看电视新闻(说实在话台湾的新闻实在乏味 , 口味寡淡) , 说是有一个女子自己没带头盔就随手将别人挂在路边车上的戴走了 , 结果被人逮了个现行 , 经查此人不止一次这么干了 。 就这么条新闻我早晨出门时就播晚上回来新闻还在播 。 我举出这两个例子可能让人觉得无聊 , 但我认为如果我们的民众不说处处为别人着想起码管好自己的眼皮底下的事又何劳“城管”“耀武扬威” , 哪里需要“小脚侦缉队”的絮絮叨叨;仅仅偷个头盔被当成个“事件”在新闻中反复播放警醒世人那警察又要省多少心 。《看不见垃圾箱为何不见垃圾乱丢》绕台湾转了一圈 , 走了那么多地方 , 除了旅游景点等个别地方 , 无论是城市是乡村街道上找不着垃圾箱 。 时时为手中的丢弃物无法找到归宿烦恼 。 一个疑问纠缠了我一路:难道台湾人出门在外就完全不产生丢弃物 , 垃圾都带回家不成?这个答案在花莲找着了 。在花莲一早餐摊点吃早餐 。 所谓摊点非常近似于我们这里的早餐售卖车 , 但没有我们统一设计制作的美观 。 更像是游动小贩的随意制作 , 简陋但不失干净清爽 。 要了份蒸饭包油条(在台湾能看到跟我们这里几乎一样的饮食小吃 , 如:韭菜盒子 , 油炸臭豆腐 , 乌饭等 。 不知是原本就有还是去台老兵带过去的)一杯豆浆 。 吃完后塑料袋拿在手上正犯愁往哪丢时 , 摊主接了过去放在挂在车上塑料袋中 。我借机问道:“在台湾这几天 , 走了很多地方 , 怎么不见街上有垃圾箱呢?难道台湾人在街上就没有垃圾产生?”摊主听我问起这个问题 , 似乎有些不以为然 , “在我们这里一般都将垃圾带回家去 。 ”“那有些垃圾实在不便带着又怎么处理呢?”摊主指了指身后的小庙宇 , “庙宇里就有垃圾箱 。 街上的商店、银行、机构都有垃圾箱 。 ”“人家会同意你去丢垃圾?人家不会觉得是给他们添麻烦?”“没有问题 , 人家会同意的啦 。 ”说这话时他好像在反问:有多大麻烦呢?……在我们这里 , 街道上整天都能看到清洁工的身影 , 即便街道上已没有可扫的还是能看到他们 。 也可能街道就是他们的岗位 , 必须坚守 。 而在台湾几乎没见有人扫马路 , 仅仅看见的一次好像也是在扫“门前雪” 。“大家都把垃圾带回家 , 难道就完全用不着人清扫了 , 万一……”“当然有 , 只是清晨扫一次就够了 。 ”“是呀 , 如果人人都自觉讲究社会公德 , 人人都不乱丢垃圾 , 几天扫一次又何妨?”我想 。在花莲等火车去台北 , 时间还早 , 坐在站前广场的椅子挨时间 。 一边欣赏远处的山峦一边回忆几天来的所见所闻 。 这时几个人来到草坪边先是对着草丛中的几片纸屑用手机进行拍照 , 然后才开始捡拾 。 我对他们的举动疑惑不解 , 便问 , “你们捡拾垃圾为什么要先拍照呢?”“表示有得做啦 。 ”我不便再问 。 但我更糊涂了 , “表示有得做啦 。 ”什么意思?是回去向领导说明工作成绩 , 还是说依然有不文明现象 , 要对人们的素养的养成还有近一步教育的必要?要说台湾人绝对没有不讲卫生的现象未免言过其实 。 到台北的第二天早上 , 在凯达格兰大道边的一个公园 , 见塑有一尊林森的铜像 , 赶忙上前拍照 。 等我拍完照才注意到脚下有一摊“便便”差一点就让我踩上 。 我还看见有人将包装过食物的塑料袋 , 食物等杂物塞在店家橱窗的旮旯 。 但实事求是地说这种现象少之又少 。 可是另一个现象却十分引人注意 , 似乎台湾人吸烟的比例相对较高 , 在大街上行人、骑机车的人吞云吐雾的不在少数 。 街上没有垃圾箱 , 烟蒂又不好带着走 , 所以街上随处看见丢弃的烟蒂 。关于吸烟我想多说两句。 在大陆随地吐痰的现象司空见惯 , 而且是毫无顾忌 , 随意又“潇洒”;在任何场合 , 地点 , 哪怕是豪华大商场 , 大医院 , 精美食品的柜台前 , 甚至是自家单元的楼道都可以进行此项“卫生活动” 。 更为奇葩的是 , 央视“星光大道”节目中嘉宾正对选手评说时 , 身后居然有人往地上吐痰 。 过去一直认为大陆人痰多与吸烟有关 。 到了台湾才知道 , 台湾人吸烟的不在少数 , 街上烟蒂多也是事实但是却看不见有人随地吐痰 。 随地吐痰与喜欢吸烟无关 , 与人的素质有关 , 与有些人不知好歹有关 。 明摆着随地吐痰有损自身形象 , 更要命的是随地吐痰既不卫生还会传染疾病 , 可有些人咋就不知这个理呢?在街上行走沐浴痰尘中好受吗?《巨胖妞、小儿麻痹症患者怎么会在这里工作》在前面的文字说到 , 来台湾事先不必在银行换很多新台币 , 有一张银联卡即可在台湾的银行的atm机上按即时牌价取新台币 , 还是很方便的 。在花莲 , 身上的新台币不多了 , 决定去银行柜台换钱 。 为什么要舍简就繁?一来带的人民币多 , 二来进一步观察人家是如何服务的 。 起初找了一家信托公司 , 表都以填好 , 工作人员不无友善的提醒我 , 兑换一千元人民币的新台币要收三百元新台币的手续费 , 如果方便的话不妨去别家银行 , 前边不远处就有一间“台湾银行” 。由于天气太热 , 来到银行时已是汗流浃背 , 在大厅里接了杯茶水找地儿歇会 。 一边饮着水一边东张西望 , 这时过来一个很有些岁数的老太太 , 腿脚看上去也不方便 。 她刚一在我身边坐下 , 大厅保安就过来问老太太办什么业务 , 老太太说存钱 。 保安伸手 , 老太太递钱然后安然而坐 , 保安到一边等叫号去了 。 没有点钱 , 没有更多的交流 。 目睹了这一幕一时恍若隔世 , 保安是老太太何人?儿子、邻居、熟人?可是怎么看都不像呀 。 我有些小心眼在心里说 , 保安兄弟老太太给你的钱你咋就不数数呢 , 你就不怕……此刻我已灌了个水饱 , 去办自己的事 了最后保安与老太太的你帮我助的情景不得而知 。在二楼办理兑换等业务的区域里有五个工作人员俩女三男 。 除了有一男一女都有五十以上岁数 , 感觉在我们这边几乎应该快到退休年龄的人一般不会再在一线了 , 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 可是当一位女孩站起拿东西时我的眼睛突然张的滚圆 。 各位看官可能以为我被色恍了眼 , 但错了 。 那看上去三十不到的女孩非但不是窈窕淑女 , 连正常都谈不上 , 而是病态的痴肥(可能说这些对那女士不恭 , 对此人以及下一位说到的人深表歉意)其程度绝对超出一般人的想象 。 就在我为自己的少见多怪 , 暗暗自责时 , 一位男工作人员身旁的电话铃响了 , 那人接了后示意一位女士来接电话 。 那女士经过好一番折腾站起来时我发现她是个需要住双拐的人 , 显然是小儿麻痹症患者 。 尽管电话机距她不过三四米的样子 , 接电话的先生没有将电话给那女士递过去的表示 , 而她也没有要麻烦人的意思 。 我在旁边看了这情景就想狠狠骂那个男人一顿 , 难道一个大男人将电话递给她就会累死吗?残疾女士也是的 , 张个嘴麻烦人家又是多大事呢?一个柜台里谋生活的人有什么张不了口的呢?可是当我看到她轻松自信的神态 , 接完电话又接着去自己找材料忙忙碌碌的身影 , 恍然醒悟 , 她这是在工作 , 她可能需要帮助但绝不是现在 , 她需要同情但绝不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这两个人的情况经我怎么一介绍可能跟我一样会产生疑问 , 她们怎么会到那里工作呢?难道他们那里就没人了 , 劳动力就缺乏到那种程度?那家银行就不怕影响形象?疑问归疑问 , 但是具体 是什么原因不得而知 , 可有一点是再明白不过 , 她们是被当作人 , 当作正常人平等看待的 , 知道了这一点就够了 。 对这个问题不想无限联想 , 但就银行来看我们工作在第一线的人靓丽一个赛似一个 , 给企业的脸面确实增色不少 。 但是……当然 , 大陆的劳动力富裕 , 光大学生每年就有七八百万走向社会 , 就业压力超乎想象 。 由于劳动力大军数量庞大企业在用人上精挑细选也无可非厚 , 但是他们在 对待残疾人的态度、理念确实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 。《台湾的图书馆》在台湾旅行 , 不经意间会看见文化设施 , 纪念馆、文学馆、历史博物馆、名人故居 , 为一历史事件、一个文化符号所建立的标志 。 这些设施大都十分袖珍 , 朴实无华 。据说台北的“国家图书馆”在管理方面很有特色也很科学 。 我曾在馆外休息但是没有进去 , 回来后好一阵后悔 。 但是我却到过两处图书馆 , 一处是高雄一处在花莲 。 说句实在话这两处其实与我们的区街道文化馆的规模差不多 , 前者似区文化馆后者似街道文化站 。 这样的规模所能提供的图书、资料肯定不会十分丰富 。 但是 , 让我感到敬佩的是那里的氛围 。 在那里读书看报的人各种年龄层次的都有 。 图书馆进出完全不需任何证件 , 没有存放东西的地儿 , 也不需要存放 。 里面的报刊图书完全开架 , 显然那里的理念 , “但凡读书人必是谦谦君子” 。 我在高雄图书馆待了将近两个小时 , 没有听见一次电话铃声;一次大声咳嗽 , 即便有读者与工作人员交流也完全是窃窃低语 , 尽管在里面读书学习的人不少 。不是我自我炫耀 , 我也挺喜欢读书看报 。 平时也喜欢坐坐图书馆 , 但是对我们这里的氛围实在不敢恭维 。 市民、读者的文明素养实在还有很多应该提高的地方 。 当我从台湾旅行回来后不久又上图书馆去 , 又有了变化 , 大门口设安检了 。 原来以为是因为要开“青奥会”的缘故 , 后来才发现是常设了 。《小动物的幸福生活》在台湾的很多公园里可以看到小动物 , 小河叉里小脸盆大小的乌龟成群结队的或趴在岸边晒太阳或见人走过仰头乞食 。 叫不上名字的鸭子在草地上大摇大摆地溜达 , 见人来了也不让 反倒是人得让它 。 在台中的孔庙 , 高雄的等几处公园有很多松鼠 在树上跳来跳去 , 给公园增添很多生气 。 我在“中正纪念堂”外草坪拍到一只鹭鸟找食的照片 , 目睹它攻击蚯蚓的全过程 。 整个过程大约十几分钟 , 这中间不断有人走过 , 我看它专注于扑食 , 将近在咫尺的我视而不见 , 我想看看它究竟不怕人到什么地步 , 我近到伸手就可以抓到它的地步 , 看它太专注于它的美食了完全无视我 , 我也只能任它狠 , 拍几张照片走人 。 在“中正纪念堂大忠门”休息 , 起身离开时围在身边的一群麻雀不肯飞走险些将其踩到 , 恍了我一个趔趄 。 心里说这小动物不怕人有时也怪讨厌的噢 。这两年大陆的环保意识也在增强 , 对动物也不再被视为可以任意支配的附属物 , 保护的意识逐渐深入人心 。 这体现人们的文明意识有所增强 , 值得肯定 。我经常去我家附近的超市 , 看见有很多麻雀在广场觅食 , 见人来了也不怎么害怕 , 但是与我在大忠门所见的相比还是略微胆小了些 , 不知是否是那个疯狂岁月那场“声势浩大”的“除四害”运动的情景已深深植根于物种基因中 , 还对当年将它们当成与人争食的“害鸟”必须除之之举心有余悸 。因为在台湾待的时间有限 , 看到的很可能只是一点表面现象 。 自己水平有限势图以一斑窥全身 , 拉里拉杂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说了那么多 , 难免以偏概全 。 文字中对两岸的社会现象也发了一些议论 , 但本人并无贬低此抬高抬高彼的动机 。 世界上的先进文化、科技 , 先进理念在如今全球化大背景下广为传播 , 两岸同为中华民族的子孙 , 相互借鉴 , 相互学习 , 取长补短不是更应该吗?只要加强交流同宗同源的大陆中华子孙 , 一定可以让台湾人如今被普遍认为较高的文明素养 , 继承下来的优良中华文明传统 , 在大陆得到回归 。2014年10月4日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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