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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疫情和话语的逻辑

“人生一世 ， 草木一秋” ， 如此来谈人生很多人是不同意的 ， 而认为人生是丰富多彩的 ， 哪里是可以用“草木”相比 。 然这八个字无非是说明人也是生物体 ， 是大自然“蛋白质存在的方式” ， 这一点无论流浪汉还是国王都如此 。 一个人每天忙忙碌碌其目的无非有两个 ， 一是“自努力” ， 二是“尽责任” 。 作为前者是因为你就是个“生物体” ， “自努力”首先就是为“活着” ， 活着就是人生的目的；二是因为“人”是有与其他生物体不同的一点 ， 这就是人不直接生活于大自然 ， 而是生活在“社会”中 ， 在社会中任何人都是有“责任”的 。 一般情况下 ， 这两者平常融合很好 ， 每天吃饭睡觉是为“活着” ， 去工作是为“尽责任” ， 当然其中也有挣工资为“活着”的目的 。 但在特殊情况下 ， 需要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时 ， 应该注意要倾向于“活着” ， 正如船翻了 ， 大家都落水了 ， 你只有先活下来 ， 自己得救才有可能去救别人 。 这次突发的疫情使大家措手不及 ， 应该如何去做呢？依然一是“自努力” ， 二是“尽责任” ， 不顾这基本“天道” ， 必然要遭到更多更大灾难 。疫情出现 ， 首先受到威胁的是医生 ， 应该负责的也是医生 ， 作为常态应该是医院首先贴出告示 ， 说医院收治了疑似恶性传染性肺炎病人 ， 告诫大家非急病就不要来医院看病 ， 劝退慢性病等患者 ， 采取加强呼吸科的力量等临时措施 。 医院工作和平常也要改变一些 ， 去准备（包括抢购）防护设施 ， 加强个人防护 。 同时负责人要及时向上汇报 ， 必要时要加重语气 ， 甚至要“威胁” ， 要去争取财力、物力和人力的支援 。 医院附近居民要提高对医院关注 ， 有条件邻里之间要相互通报 ， 甚至举行各小区联席会议研究对策 。 根据疫情事态发展 ， 如果需要较严格的隔离措施 ， 应该是从源头逐步向外推广 ， 以致出现“封区”、“封市”、“封省” 。 总之每个人 ， 每个“单位”都要走在“自努力”和“尽责任”的正确路上 ， 这样才能使发生的灾难带来的各种损失最小 。 至于最早这个告示贴出去是否可能造成民众恐慌的问题就不是医生、医院的工作了 ， 反而医生不说话 ， 医院不表态才是不负责任 ， 正如家里着了火 ， 不去救火 ， 也不喊人帮助 ， 不是傻子的行为吗？一个社会民心脆弱 ， 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 没有判断能力而听信甚至传播谣言 ， 这些是所谓社会民众的素质问题 。 这个责任在于社会的“宣传机构” ， 甚至主要是教师的责任 。 这次疫情突发带来的教训最值得检讨的 ， 莫过于社会民众不知道在灾害到来之时如何正确、有效地去“自努力” ， 也不知道如何“尽责任” 。 每个人都是社会的“细胞” ， 而知道如何正确“自努力”和“尽责任”是“细胞”健康的重要标志 ， 也是民众的素质 。 “细胞”是健康的 ， 社会就能正常自然发展 ， 在遇到灾难时就可以牺牲最小的代价而使社会恢复正轨 。 反过来 ， “细胞”是不健康的 ， 平常就需要额外照顾 ， 社会运行是低效率的 ， 遇到灾害更是手足无措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 而这素质的养成是从事媒体工作、教育工作和做宣传工作人员的“责任” 。长期以来有种观点认为社会是由“个人”组成的 ， 每个人生存能力是有限的 ， 要靠“社会”才能生存下去 ， 类似认知是“个人”和“国家”的关系 。 这种看问题的方法似乎是现实的、客观的 ， 但从语言概念上去看 ， 这个因果关系的逻辑是混乱的 。 每个人是具体存在的生物体 ， 而谈到的“社会”、“国家”就不是具体的“实在” ， 而是和“人”思想认识有关 。 也就是我们谈到“人” ， 不仅是个“概念”而且与具体的“实在”直接有联系；而谈到“社会”、“国家”等等就只是一个“概念” ， 并没有具体的“实在”与之直接联系 。 认识“人”婴幼儿就可以做到 ， 而要认识“国家”、“社会”等至少要念几年书才有可能 ， 原因就是前者可以直接从现实的“人”来认识 ， 是“实”的 ， 而后者需要思考 ， 有很大“虚”性 。 这样两类“虚”、“实”不同的概念是建立不起来因果关系的 。 也就是“公众（社会）利益”、“国家利益”和个人生存需要的“利益”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 前者是“虚”的 ， 后者是实实在在的 。 我们讲“物竞天择 ， 适者生存”其主体是指“个人” ， 就是指你不努力就会被“淘汰” ， 是“人”之间竞争的结果；这种认知扩展到一个民族（国家） ， 就是说一个“民族”或是一个国家跟不上时代变化就会被开除“球籍” ， 意思是“国家”、“民族”之间竞争不过是人们思考后的认识（“虚”的） ， 同时开出“球籍”也只是一种比喻 。 我们进行比较、竞争则两者必须是同性质的事物 ， 要则都是“实” ， 要则都是“虚” 。 “只有国家富强了 ， 家庭（个人）才会幸福”；“集体利益高于个人利益” ， 类似这类话语都是忽略了基本逻辑认识 ， 也就是表示实实在在事物的概念和笼统没有确定指向的抽象概念是建立不起来因果关系的 。 每个概念都有它的“虚”、“实”两面 ， 在我们提出一个命题时可能会多次使用同一概念 ， 我们必须注意概念的“虚”、“实”也必须一致 ， 否则就会犯“偷换概念”的错误 。 我们为某一目标采取实际行动 ， 则目标“概念”也必须是“实”性的 ， 否则达不到话语的目的 。 建立“自努力”、“尽责任”的伦理是指个人应该努力的方向 ， 是符合逻辑和现实的 ， 态度是明确的 ， 甚至是天经地义的 。 “我们的国家是为人民服务的” ， 这句话语的主体、行动、对象都是“笼统”的概念 ， 也就是“虚”性的 ， 我们从这句话可以看到一种态度 ， 一种决心 ， 但不会有（包含）具体的“实”行动 。 但把“为人民服务”落实到具体事务上 ， 如贴在商店里 ， 就不符合逻辑了 ， 这句话是表示态度的“虚”话 ， 作为主体又是“实”的 ， 如商店里的售货员和顾客 。 “虚”、“实”混淆传达不了准确的信息 。 这句话提倡几十年了 ， 并没有成为人们自觉的行动就说明了这一点 。个人和社会、国家、集体相比的确是渺小而微不足道的 ， 但它们的本质是不同的 ， 一个是“实” ， 一个是“虚” ， 根本不存在“相比”的意义 。 大自然也好 ， 人类社会也好 ， 具体存在都只能是“个体”的 ， 任何有关“群”、“公共”的概念 ， 如家庭、集体、国家、社区……等等 ， 都不再直接与“实实在在”挂钩 ， 而是有人们的思考在里面 ， 有了笼统、抽象的意义在里面 。 正如男人不能是“家庭” ， 女人也不是 ， 而都是“家庭成员” ， 但“家庭”是什么呢？很明显 ， 随着“个体”的增多 ， 区域的扩大 ， 相应的“群”概念就和“实”离得越来越远 。 这次抗击疫情蔓延 ， 都提出要重视“公共卫生” ， 对个人的隔离是为了“公共安全” ， 但被感染的只能是具体“个人” ， 何来为“公共”呢？现在提到的最多口号是“保护你自己 ， 就是保护你家人 ， 就是对社会负责” ， 这就是符合逻辑的话语 。社会是由一个个具体个体组成的 ， 个人在无比庞大和复杂的社会中是极其微弱的 ， 比喻为大自然中的一个蚂蚁也不为过 ， 你自己不“自努力” ， 你的存在与否与社会有什么关系呢？古语有“自作孽不可活”；世界有话“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 都是说明了人类生存的基本伦理 。 但人毕竟是“人” ， 不是动物 ， 懂得如何正确“自努力” ， 知道我们如何彼此配合而形成强大的“群体”力量 ， 人生所以要“尽责任”原因在于此 。 但我们要清楚两者之间的逻辑关系 ， “个人”是具体的、实在的；无论“社会”还是“国家”、“集体”都存在一定的“虚”性 ， 个人的存在才会有“群体” ， 才有“尽责任”的基础 ， 这个“主”、“从”关系是不能错位的 。 媒体的责任在于“说话” ， 而话语只有符合了逻辑关系才能起到效果 ， 而维护话语的逻辑是相关媒体工作者的责任 ， 任由不符合逻辑的话语充斥我们的媒体 ， 民众得不到希望知道的信息 ， 自然容易听信谣言 ， 就像是惊弓之鸟处在恐怖之中 ， 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 也不知道在慌乱中如何尽可能去做到有序 ， …… 。 人类社会从来都是在克服一个个灾难中前进 ， 在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中前行 ， 每个人的一生也将是在七灾八难中渡过 ， 而我们个人所能做到的只有“自努力”、“尽责任”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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