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外卖」21岁双胞胎兄弟:智力障碍弟弟送外卖,哥哥为他读特教( 二 )


求职路上一再碰壁 , 让初入社会的弟弟深受打击 , 他逐渐变得消沉 , 情绪问题也开始显现 。
2017年 , 因为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 他待在家里不肯出门 , 每天睡到下午三四点 , 醒来后便一直玩手机 , 基本上不离开房间 。任凭家人如何宽慰、劝导 , 都不起效 。
许是一个人封闭了太久 , 他的情绪越来越难控制了 , 爸妈的管教也适得其反 , 他开始到处砸东西 , 打人 , 甚至从楼上扔往下东西 。无奈之下 , 爸妈只好采用强制措施把他送入武汉大学人民医院精神专科住院治疗 。
经过整整一个月药物治疗和妈妈精心陪护 , 他的情绪得到明显改善 。出院后 , 为了帮助他调节好状态 , 一家人对他关怀备至 , 经常带他出去玩 。
但我们都知道这并非长久之计 , 问题没有得到根本解决 。
「送外卖」21岁双胞胎兄弟:智力障碍弟弟送外卖,哥哥为他读特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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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与妈妈共同庆生
NO.3
因为弟弟
我选择了特教专业
与弟弟相伴长大的我 , 属于幸运的那个 , 从小成绩就很好 , 各方面都比较突出 , 因此得到了更多的赞许、父母更多的爱 , 这或许也让弟弟变得更加自卑 。
弟弟从小到大的遭遇 , 我感同身受 。也因如此 , 我高考时选择了冷门的特殊教育专业 , 现在在华中师范大学读大四 。
大学这四年 , 我参加及组织了多次面向特殊群体的志愿者活动 , 见到了很多与弟弟相同境遇的孩子们 , 在与他们的相处中 , 我感受到他们最需要的并不是物资上的帮助 , 而是整个社会的认可与鼓励 。
我也更深入地认识到特殊教育最终要走向融合教育 , 在融合教育中每个特殊孩子又都需要个别化教育 , 等他们长大了 , 他们又需要职业转衔……
这些认识最终让我选择考研 , 选择在特殊教育领域继续深造 。希望未来 , 我尽自己所长在特教一线推动融合教育或职业转衔 , 也希望能把更先进的特教经验带回武汉 , 推动这里的特教发展 。
疫情之下 , 特殊家庭的困境与无助也再一次被放大 , 我曾服务过的家庭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 。比如 , 蜗牛家园的牛仔妈妈和已离世的17岁脑瘫男孩鄢成一家 , 以前我们定期会去去蜗牛家园做志愿者活动 , 陪鄢成和宏伟等几个孩子训练 , 做游戏 , 还帮他们募捐了一千多元 , 买了桌椅 。
去年 , 鄢成17岁生日时 , 我和志愿者带着蜗牛家园的孩子来我们学校参观 , 希望带给鄢成一个难忘的生日 , 但没想到这成了他人生中最后一次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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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 , 我们为鄢成庆生
而我的弟弟 , 特殊孩子中的一员 , 也在疫情中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
NO.4
疫情快结束了
弟弟也赶快恢复到从前吧
疫情发生前 , 弟弟原本在爸爸的陪伴下送快递 , 因为有爸爸的辅助 , 他的送单效率没有太落后 , 赚到些许报酬的他 , 也获得了成就感和工作的动力 , 每天一大早就起来上班了 , 下大雨也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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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兼职外卖员的弟弟
但疫情打破了这个常规 , 我们在黄冈迟迟无法回到武汉 , 弟弟没法工作 , 长久在家的烦闷 , 累积已久的情绪再度爆发了 。
在老家 , 我们7口人:爸爸妈妈、弟弟、我、哥哥嫂子以及他们一岁多的宝宝 , 同住一个房子 , 无事可做 , 无处可去 , 年龄尚小的宝宝自然成了全家人的焦点 。
弟弟却因此极不平衡 , 觉得对他的关爱少了 , 处处和他人做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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