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留欧学生回到武汉后集中隔离:感到安心温暖

正在武汉进行隔离观察的秦怡(化名) , 庆幸自己在机票价格猛涨前选择了回国 。
“我也在回国和留下之间挣扎很久 , 但在‘群体免疫论’说法出来后 , 我觉得必须要走了 。”留学瑞士的秦怡说 , 当新冠肺炎疫情在欧洲开始蔓延 , 她发现身边的当地人对病毒的危害没有足够的认识 , 整体舆论导向仍是不建议健康人佩戴口罩 , 这让她非常担忧 。
3月12日 , 她购买了机票 , 并准备了足够的防护用品 。她发现 , 之后 , 同一趟航班机票价格猛增 , 很快涨到了两倍以上 。
从日内瓦出发 , 经历了近30个小时的行程之后 , 秦怡到达国内的机场 。她说 , 一出机场 , 就听到地勤人员一声亲切地“欢迎回到祖国” , 让她的眼睛顿时湿润了 。
「疫情」留欧学生回到武汉后集中隔离:感到安心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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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中国国际展览中心新馆入境人员转运集散地 受访者供图
在疫情变得不可控之前 , 大多数在欧留学生都愿意与老师和同学一起积极地活在当下 。但随着欧洲疫情扩散和“群体免疫论”的出现 , 她做出回国的决定 。
3月17日 , 秦怡回到了家乡武汉并进行集中隔离 。她觉得 , 国内的防疫措施更加成熟有效 , 更让人安心 。
以下是留学生秦怡的自述:
疫情
我是一名在瑞士留学的卫生专业学生 , 在2月初新型冠状病毒肆虐我的家乡武汉时 , 老师也特别在新学期课程里加设了“冠状病毒实时研究”的新课 。
2月25日 , 我们上了本学期的第一节“冠状病毒实时研究”课 , 当时课间与一位瑞士同学聊天 , 她担忧地表示:“因为体制与文化的差异 , 若疫情的爆发地不是武汉 , 而是一座欧洲城市 , 可能欧洲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消化这次疫情 。”
下课后我们便收到了“瑞士确诊第一例”的消息 。很快 , 次周的同一天 , 我们又收到了“日内瓦确诊第一例”的消息 。疫情开始在欧洲蔓延开来 。
接下来几天 , 眼看着确诊病例总数不断地翻倍 , 但学校尚未停课 , 我身边许多中国朋友都跟我一样捏着一把汗 , 每天都在犹豫是否要去学校 。身边的西方朋友也并非对疫情充耳不闻 , 但他们不够了解病毒的危害性 , 也不愿因此打破原有的生活节奏 。
在纠结了几天后 , 我决定向老师请假 , 同时向分管教授发邮件 , 主要内容是:“针对冠状疫情在瑞士的扩张 , 请示取消‘考勤’制度 , 减少‘小组讨论’的频次 , 增设更多的网上录课与授课比例 。”教授在几天后回信同意了我的建议 。
3月初 , 疫情在周边的国家迅速扩张 , 尤其是意大利 。在瑞士还没有看到“极端歧视行为” , 但整体舆论导向仍是不建议健康人佩戴口罩 。
为了减少感染风险 , 我通常在外科口罩的外层戴上围巾 , 遮住口罩 , 再错过人流高峰提前两小时到达教室 。
在后面的一周里 , 我尝试在宿舍自我隔离 , 但当时瑞士还没有明确的停课、停工政策 , 我在宿舍里仍需要和许多每天正常通勤的学生一起共用洗漱间和厨房 , 风险难以回避 。
这时身边朋友说了好几次想回国 , 但我的家乡在武汉 , 我只能说:“我可能回不去了 。”
真正促使我订机票的原因 , 是3月12日欧洲许多媒体报道的“群体免疫论” 。这在我看来是非常冒险的言论 , 即使政府无意践行 , 但欧洲媒体这样大肆报道 , 在一定程度上也会影响社会的舆论导向 , 影响公众的态度和行为 。
而这时的武汉疫情已经逐渐好转 , 每日新增确诊人员降到了个位数 , 我认为 , 相比欧洲 , 武汉已经更安全 。
即使回国需要隔离14天 , 但我们不用再担心公共区域的感染风险问题 , 不用担心食材紧缺和冒险抢购 。如果回国了 , 即使被感染 , 身边有人能帮助你报告病情给医院 , 医院也有充足的医疗资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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