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只是被性侵,可我们却没有了看片的地方啊!”(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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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主彬和福利院儿童下棋

他时常帮助残疾人 , 也曾在孤儿保育院中留下陪孩子们下棋的身影 , “善良”是大多数身边人对他的评价 ,
“想要帮助别人
” , 是他在前来采访的网络媒体上公布的行为准则 。

出于防止下一个受害对象出现和对司法搜查提供帮助的目的 , 韩国警方于24日选择公开“博士”的真实身份 。

一时之间 , 民众哗然 。

这个地狱的首脑“博士” , 竟然就是那位善良正直、热爱帮助他人的优秀青年赵主彬 , 看上去平凡朴实 , 长着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脸 。


“她们只是被性侵,可我们却没有了看片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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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的接力棒

这个鬼魅般的线上地狱中 , 参与者付费观看的并不仅只有崔智秀的裸照 。

“她们只是被性侵,可我们却没有了看片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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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付费定制的有让女孩裸体学狗叫 , 有惨无人道的性侵直播 , 有可怜的姑娘被强制割掉性器官 , 甚至还有把虫子放入女孩体内这样无法形容的残忍手段 , 犹太集中营的恐怖情形怕是也不过如此 。

“博士”在幕后得意洋洋 。

他经常在“房间”里炫耀自己一天就能找到两名“奴隶” 。

他一边在“奴隶”们身上刻字 , 让她们在视频中留下自己的标志性动作
;一边又把姑娘们的真实身份信息当成赠品公布出来 , 孤立她们的社会关系 , 以给姑娘们打上“奴隶”的精神钢印 。


“她们只是被性侵,可我们却没有了看片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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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 赵主彬并不是“N号房间”的始作俑者 。
一个名叫“godgod”的账号 , 才是一切的开端 。

“godgod”创立了聊天室的付费会员制模式 。 从1号房到8号房 , 层层递进 , 先是放出一小段“预告” , 紧接着告诉成员 , 想看更多 , 就要花钱了 。

根据韩网的分析 ,
“godgod”在建立N号房时还是一个高中生 。
因为他将房间交给“Watchman”消失的几个月 , 正值韩国高考 , 那时各个房间的“奴隶”加起来有几十名 。

“Watchman”在去年
在9月不见了踪影 。 随后 , N号房落入了“博士”赵主彬的掌控之中 , 先后共有80多个类似的房间喷涌而出 。 爱好猎奇的“博士”以
“制造
奴隶”
为乐趣 , 又将手伸向了那些急需用钱的学生、成年女性…

“她们只是被性侵,可我们却没有了看片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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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知乎用户@

tszshanhuang

要知道 , 韩国总人口仅有5000万 , 竟有26万人参与其中 。
按比例换算 , 相当于在14亿人口的中国 , 有一个近千万人口的特大城市 , 所有人 , 共同参与了一场大型的社会性犯罪事件 。

74位受害者中多数是未成年人 ,
受害者最小的仅11岁
, 组织者罪行罄竹难书 。

难道这26万人里竟然真的无一人举报吗?

其实也有过 , 一个化名金杰肃(音译)的成员曾报警举报过“N号房间” , 然而警察马上丢在一边不了了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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