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回国航班有人确诊,记录我从费城回上海的46小时(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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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回国航班有人确诊,记录我从费城回上海的46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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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检排队时抬头一看绝大部分航班都被取消 , 低头一看排在我面前的是一条狗子 , 加强了我的"末日"不真实感 。
[飞机]回国航班有人确诊,记录我从费城回上海的46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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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测登机口的旅客基本以留学生为主 , 也有举家回国 , 整架飞机大概只有5个左右非华人面孔 。 我惊讶地发现有不少人穿上了一整套专业的连身防护服、护目镜、好几层口罩、手套 。 我觉得真正有必要的几个防护可以参照空乘们:护目镜、口罩、手套 。
大家都安静地排队 , 有一种庄严肃穆的仪式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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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上海航段的大部分位子都已经坐满 , 很多人都不能做到和旁边人隔着空位子坐了 。 回程飞行时间14-16小时左右 , 早就听说回程航班没有飞机餐 , 我本来做好自己啃一路自备饼干回去的准备 , 但没想到每个位子上都有两大袋食物和水 , 有高热量的巧克力、曲奇、蛋糕、水果杯 , 还有许多瓶小瓶装的水 , 被这两袋食物感动了一下 。
踏上这架飞机的时候 , 我才觉得放下心来 , 这么多年多次回国 , 这是最折腾、最困难 , 也可能是最难忘的一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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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的十几个小时过得飞快 , 我看了三部电影 , 不间断地睡了6个小时 , 过程中被测量过两次体温 。 有些人因为防护服太闷热 , 体温过高 , 会被空乘人员记录下来 , 但并不会因此被为难 。 我看到有的空乘人员护目镜下面垫了纸巾 , 脸长期被护目镜压着 , 谁都不能好受 。
飞行中一切比较正常 , 偶尔有几次气流颠簸 , 几乎所有人坚持了从头到尾全程防护 。 看了每天输入性病例那么多的新闻 , 每个人都很紧张提防着附近的人 , 毕竟出发之时 , 纽约疫情已经很严重 。 但在实际飞行过程中 , 由于不得不进食喝水去洗手间 , 我觉得也无法做到严丝合缝的防护 , 尤其十几小时后人进入疲劳期 , 我也产生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想法 。
同航班有人确诊 ,
我下飞机后领取到一个试剂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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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开始降落之前 , 空乘们分发了入关检疫健康申明表 。 我在症状一栏里如实填写了自己最近咽痛的事实 , 收好 , 等到下飞机之后交给工作人员 。 降落之前又查了一次体温 。
飞机在北京时间3月21日晚上7:50抵达上海浦东机场 , 要不是在空乘提醒下 , 我都忘了抵达后要在飞机上坐等几个小时的事情 。 降落后空乘们还在分发食物和水 , 怕大家熬不过去这4、5个小时的等待 。 乘客们分批下飞机 。 头一批只有5个人 , 在降落后大约10分钟就被点名下飞机了 , 至今我不知道为什么 。
绝大多数人都还在耐心等待着 , 这时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手机与亲人朋友联系 , 此起彼伏报平安的声音 , 也有一些人在跟机组人员反映自己还有后续航程转机 , 但此时大家也都清楚今晚不可能那么快离开 , 更不要说顺利转机了 。 机组人员也坦白告知要有耐心 , 任何后续转机都可能取消 。
真正的第一批下飞机的是1-20排旅客 。 晚上11点 , 这时大家已经耐心等待了3小时左右 。 大约过了半小时 , 第二批广播说老弱病残孕及携带儿童者优先下机 , 乘务员在机上登记60岁以上的老人和其他符合要求的人员 。 又约1小时之后 , 第三批下机人员是80人 , 大约到61排以前都可以下 。 我是67排 , 是最后一批下飞机的人员 。
我下飞机的时候大概是凌晨1:20 , 此时距离降落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五个半小时 。 过程中自然有难熬的乘客需要吐槽 , 机组人员还要负责安抚大家情绪 。 看着机组人员都很年轻 , 确实很不容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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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飞机之后走了没两步 , 就排起了长队 , 有工作人员一对一地和乘客核对情况 , 从而决定贴红、黄、绿哪种颜色的贴纸 。 美国纽约属于重点国家区域 , 我被分到了黄贴纸 , 拿到贴纸时大概已经凌晨2点 。
由于之前坦诚标出了自己最近有咽痛的事实 , 我被单独叫出去又用传统水银体温计测量体温 , 医生专门询问最近经历 。 最后海关医生判断我的咽痛应该是熬夜过度缺水引起 。 很佩服医生的耐心 , 尤其在后半夜还有这么多人的高压工作情况下 , 一方面觉得自己如实填写内心很敞亮 , 另一方面也觉得可能给医生增添了麻烦 , 怪不好意思的 。
拿着健康申报表复印件 , 我走出机场大厅 , 顺着一个个指示牌走到托运行李提取处 , 这时候大概已经凌晨3点多了 。 我找到自己孤零零的三个箱子们 , 拽上了行李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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