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传来朋友去世噩耗,疫情过后一起吃大餐的约定无法实现……
那天晚上 , 电话铃声忽然大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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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 , 新华社供图【##电话传来朋友去世噩耗,疫情过后一起吃大餐的约定无法实现……】如今全国闹新冠疫情 , 大家基本是靠微信联系 , 所以当朋友钰洲的来电铃声响起的时候 , 我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
“霜姐 , 小桦没了 。 ”“啊?!”迟缓了一下我才反应过来 。 “小桦……死了?”“是 。 ”
小桦是钢琴家 , 弹得一手好琴 , 我们经常在一起聚会 。 他是典型的“北京贫” , 满嘴北京词儿转着圈地绕人 , 不无善意的玩笑 , 让人懵懂的嘲讽 , 一坐下来嘴就停不住 , 是我们这群朋友的开心果 。 就在去年十月北京的重阳节晚会上 , 我还请他给我弹伴奏 , 演出前 , 我们都是去昌平彩丽的果园合伴奏 , 那里有三角琴也有立式琴 。
小桦是名家之后 , 他的妈妈大名鼎鼎 , 是上一代人人皆知的歌唱家刘淑芳 。 还记得那首东南亚风情、味道十足的《宝贝》吗?“宝贝 , 你爸爸正在过着动荡的生活……”上世纪六十年代脍炙人口 , 有谁不会哼两句呢?小桦说他早就认识我 , 可我不记得了 。 经他提醒我猛然想起 , 三十多年前 , 我确实去过他的家 。 那时候我刚刚考入中央音乐学院 , 一个朋友要介绍我认识一下刘淑芳老师 , “你是唱歌的 , 怎能不去拜见一下刘淑芳呢?”她这样对我说 。 于是我去刘老师位于和平里的家中拜访 。 那次我一直在和刘老师讲话 , 并未太注意她家中的其他情况 , 只记得有一个身材颀长的青年从一间屋到另一间屋穿梭过两次 , 然后就不见出来了 。
那个青年就是小桦 , 那时候他大概十九二十岁的样子 。 再次见到他已经是多年以后 , 在彩丽的果园里 , 当年的清俊少年已不复存在 ,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大腹便便、花白了头发的中年男人 。 其实小桦是有他的精气神的 , 他是中俄混血儿 , 当年刘淑芳老师和一位苏联专家生下他 , 但碍于那时的特殊环境 , 夫妇俩不得不离异 , 小桦的父亲离开中国回到苏联 , 从此天各一方 , 小桦则跟随母亲生活 。 他的命运因母亲的变化而变化 , 在出国大潮时去加拿大学钢琴 , 有过婚姻却遇人不淑 , 据说婚姻中饱受打击 , 离异后一直是形单影只 , 直到花甲之年 。
我再见到小桦 , 就是这个当口 。
他喜欢开玩笑 , 净胡说乱侃 , 乍一看他的浅色眼睛和满脸胡茬 , 以为他是一位外国归来的侨民 , 可一开口讲话 , 就知道这是个地道的北京老娃娃 。 朋友中有一位是离异的资深女编辑 , 优雅得很 , 小桦见到她就直呼“娘子” , 话也会多起来;钰洲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超模 , 如今虽已年过五十 , 依然挺拔俊朗、玉树临风 。 他和小桦站在一起 , 简直是两个极端——一个大胖子 , 另一个维持标准模特身材 , 凑在一起正好是一幅画 , 我抓拍过好几张照片 。
每当小桦坐在钢琴边的时候 , 就会显得自信而优雅 , 手指是专业演奏者的灵动 , 看琴谱的神情表面上漫不经心 , 其实分外专注 。 钢琴家总是这个样子的 , 这是一种潇洒 , 当琴声精致、准确地在手指下流动出来的时候 , 这种潇洒分外迷人 。
不过后来我发现 , 小桦已经过了一个钢琴家的黄金时期 , 因为他再也不会持续练琴了;钢琴家不持续练琴就失去了精准度 , 出现的错音会使琴声大煞风景 , 小桦流畅的琴声中也夹杂着错音 。 我问他:“你不太练琴吧?”他不正面回答我 , 又拿惯用的逗贫顾左右而言他 。 即便直白如我 , 也不至于非要戳穿他了 。 我和小桦最后一次合作就是去年的那次重阳节晚会 , 当我告知观众他是刘淑芳老师的儿子 , 观众席一阵恍然大悟的骚动之后 , 响起热烈的掌声 , 完全遮挡了我演唱时他弹出的令人尴尬的错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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