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今报■鹅山路一对母女在家中先后遇害！19年来疑凶从未离开柳州
3月29日上午10时许 ， 柳州市城站路菜园屯一间出租屋外 ， 屋主领着几名便衣男子敲开屋门 。 一个睡眼惺忪的男子刚打开门 ， 就被“来访者”制伏在地 ， 19年前发生在柳州市鹅山路五区的朱某母女俩被杀案即将揭开谜底 。
本文插图
李某军指认犯罪现场
母女俩家中先后遇害
2001年5月24日晚9时许 ， 有群众拨打110报警 ， 称在鹅山路五区21栋某号房有人被杀 。 接到报案后 ， 柳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柳南分局立即组织侦查、技术人员赶到现场 。 室内有两人被害 ， 分别是41岁的女子朱某及其13岁的女儿向某 。 经法医初步检验 ， 两人均系被人扼死 ， 向某先被杀害 ， 大约数小时后朱某被害 ， 两人遇害距报警已有一段时间 。 案发现场的大门门锁完好且已反锁 ， 室内有翻动痕迹 ， 翻动过的地方被人用清水冲洗、擦拭 ， 现场遭到严重破坏 。
技术人员经过细致勘验 ， 成功现场提取到犯罪嫌疑人遗留的多处痕迹物证 。 侦查人员结合现场勘查和走访调查情况 ， 推断犯罪嫌疑人为一名男性 ， 年龄在20岁至50岁之间 ， 徒手作案 。 该人心理素质较好 ， 有一定的反侦查意识 ， 很可能有违法犯罪前科 。 犯罪嫌疑人究竟是谋财害命还是泄愤杀人 ， 从现场情况无法得出准确判断 。
刑侦支队、柳南分局随即联合成立专案组 ， 并从其他单位抽调警力 ， 围绕案发现场及被害人的社会关系开展了大范围的排查工作 。 朱某遇害前已经离异 ， 在离家不远处经营一间小发廊 ， 社会关系比较复杂 。 专案组虽然开展了大量的排查工作 ， 但受限于当时的技术条件 ， 一直未能明确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
警方十余年不懈追凶
时间一年一年过去 ， 当时的专案人员有的调动工作 ， 有的退休离岗 ， 但是案件的侦查工作一直没有放松 。 一代又一代的刑侦民警接力工作 ， 认真筛查每一名被全市公安机关抓获的盗窃、抢劫作案人员 ， 与现场提取的痕迹物证仔细比对 。 大家坚信 ， 只要现场物证确凿 ， 犯罪嫌疑人终会有落网的时候 。
2016年底 ， 公安部刑侦局部署全国公安机关开展利用新技术手段侦破命案积案工作 。 朱某母女被杀案被公安部五局列为攻坚目标案件 ， 时任公安部刑侦局副局长刘忠义就该案的侦查工作作出批示 。 柳州市副市长、市公安局局长刘海专门听取前期侦查工作汇报 ， 指示重新成立由市公安局仲军副局长任组长的专案组 ， 刑侦支队、柳南分局充实专案组力量 ， 广泛运用当前的刑事科学技术尽快突破该案 。
专案组抱定“大海捞针”的决定 ， 以案发时年龄20岁至50岁之间、有盗窃或者抢劫前科的人员为目标 ， 再次进行比对筛查 。 侦查人员分析 ， 犯罪嫌疑人先后杀死母女二人 ， 从容地进入、离开现场 ， 应该与她们有某种关联 ， 于是重新走访被害人朱某的亲属 ， 力图通过亲属的回忆缩小排查范围 。
【南国今报■鹅山路一对母女在家中先后遇害！19年来疑凶从未离开柳州】3年多时间里 ， 专案组又先后排查前科人员上千人 。 大量的工作过后 ， 一个名叫李某军的男子最终进入侦查视线 。 李某军现年52岁 ， 柳州市柳南区流山镇人 ， 无正当职业而且居无定所 ， 曾在柳南区内多地租房居住 。 李某军1987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 ， 之后又因犯盗窃罪进过监狱 。
今年3月23日 ， 专案组调取李某军的历年前科资料 ， 与案发现场的痕迹物证进行反复比对 ， 确定李某军有重大作案嫌疑 。 3月29日上午 ， 专案组在市公安局仲军副局长亲自指挥下 ， 在城站路菜园屯的一间出租房内将李某军抓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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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某军在接受讯问
上门索债竟连杀二人
李某军十分清楚 ， 杀死二人不是“小事” ， 交代了估计要“掉脑袋” 。 他竭力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 不论侦查人员如何攻心就是不开口 ， 企图装聋作哑蒙混过关 。 专案组制定了周密的审讯方案 ， 在李某军内心刚刚有些许动摇时 ， 让其在涉嫌故意杀人罪的刑事拘留证上签名 ， 断绝他“不开口能过关”的念想 。 之后 ， 侦查人员针对李某军的心理动向 ， 耐心宣讲法律和利害关系 ， 终于在3月30日中午彻底攻破其心理防线 。 自知无路可退的李某军双眼微闭：“给我抽一支烟 ， 抽完我就讲 。 ”
据李某军供述 ， 其曾与被害人朱某一同在地下赌场参赌 ， 朱某向李某军借钱参赌但未归还 ， 李某军多次上门找朱某索要未果 。
2001年5月22日晚8时许 ， 李某军又到朱某家找其要钱 。 当时朱某在其经营的发廊里 ， 朱某的女儿向某开门让其进家 。 向某比较厌烦李某军 ， 责备其不应反复上门骚扰 。 一个小女孩竟敢责骂自已 ， 这让李某军十分恼怒 ， 争吵几句后愤而将其扼死 。 李某军杀人后并不甘心 ， 去到朱某经营的发廊找她要钱 。 朱某表示待发廊关门后回家再谈 。 当晚11时许 ， 李某军随同朱某回家 。 朱某回家后惊恐地看到女儿遇害 ， 怀疑是李某军所为 ， 两人发生激烈争吵 。 李某军一不做二不休 ， 又将朱某扼死 。 李某军在屋内一阵翻找 ， 并没有找到现金和值钱物品 ， 将现场破坏后 ， 用朱某的钥匙反锁屋门逃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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