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补壹刀:疫情面前,龙应台的矫情不可笑吗?( 四 )


从成规模的群居开始 , 瘟疫就伴随着人类 。 在它面前 , 任何皇帝与先知都显得渺小 , 一切个人都微不足道 。
在与疾病做斗争的过程中 , 疾病往往不是最大的敌人:在现代医院的起源教会收容所中 , 祈祷与施洗才是良药;直到上世纪60年代以前 , "瘟神"刘猛庙的数量在中国民间也远大于医院;尽管东罗马帝国时期的君士坦丁堡人已经认识到隔离与火葬可以有效抑制鼠疫传播 , 欧洲民众依然将"黑死病"迁怒于犹太人 , 一批一批地把他们绑上火刑架;在工业革命时的伦敦 , 相比霍乱 , 拥挤的宿舍、肮脏的下水道和毫无人性的剥削 , 才是工人最大的杀手 。
直到今天 , 人类也没有找到确定有效治疗天花的方法 , 防疫和隔离依然是仅可依靠的两大手段 , 而这无疑又依赖强而有力的政府所制订和执行的公共政策 。 抗疫远不仅仅是治病 , 更是一场观念革命与社会革命 。 人的生死存亡等不及社会的自然生长 , 而社会启蒙也是人主动为之的结果 。
没有一个个人可以单独战胜疫病 , 每一个人都要为此做出牺牲 , 而牺牲最大的 , 是那些在人类与疾病千年搏斗中奉献出一切的伟大灵魂 , 是詹纳 , 是伍连德 , 是顾方舟 , 是在抗击新冠疫情中牺牲的377名医护工作者及其他各行各业工作人员 , 是全世界牺牲在战疫岗位上的"逆行者" 。
星光殷殷 , 其灿如言 。 它沉默 , 也在诉说 。
在它面前 , 小布尔乔亚式的矫情 , 小知识分子的牢骚 , 不显得卑微和可笑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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