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刊社」徐晓|诗歌写作中的现实关怀——“第35届青春诗会诗丛”简评


北京联盟_本文原题:徐晓|诗歌写作中的现实关怀——“第35届青春诗会诗丛”简评
「诗刊社」徐晓|诗歌写作中的现实关怀——“第35届青春诗会诗丛”简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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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刊社」徐晓|诗歌写作中的现实关怀——“第35届青春诗会诗丛”简评】诗歌写作中的现实关怀
——“第35届青春诗会诗丛”简评
文|徐晓
在美丽的江西横峰县 , 作为第35届青春诗会的参会学员 , 我第一时间翻阅了这套由《诗刊》社精心编纂的“第35届青春诗会诗丛” 。 它们分别是(排名不分先后):马泽平的《欢歌》、胡飞白的《活着若无不妥》、贾浅浅的《行走的海》、敬丹樱的《槐树开始下雪》、孔令剑的《不可测量的闪电》、童作焉的《失眠术》、林珊的《好久不见》、漆宇勤的《靠山而居》、王子瓜的《长假》、吴素贞的《养一只虎》、黍不语的《从麦地里长出来》、年微漾的《扫雪记》、纳兰的《纸上音阶》、周卫民的《命运遗迹》、徐晓的《幽居志》 。
15位青年诗人 , 呈现了15种风格迥异的创作面貌 。 若从年龄来看 , 他们的年龄段分布在24岁至40岁之间 。 在漫长的人类历史长河里 , 16岁的年龄差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 因此我们可以抛掉惯常以“70后”“80后”或“90后”这样十年为一个代际的命名方式 , 而将这15位诗人看作“同一代人” 。 与过去中国几千年的历史相比 , 我们这一代人此时此刻正在拥有并经历着最好的时代 , 诗人们也面临着最大的机遇和崭新的挑战——愈是后来者 , 愈要拥有一种超越前人、创建个人“不可替代性”的意识 。
当我走进诗人们所创造的审美追求的艺术世界里 , 我最大的感触是 , 虽然每一位诗人在诗歌的艺术方法、语言意识、美学意蕴等方面的追求各不相同 , 但是他们都将真实的生命体验转换成了审美的、个性化的诗性表达 , 都对人类的存在和命运倾注了深切的现实关怀 。
海德格尔说 , 诗乃是存在的语词性创建 。 诗歌是关乎语言、存在与真理的艺术 。 显然 , 从诗集名字《不可测量的闪电》便可看出孔令剑是一位执着地向着新诗现代性挺进的艺术“探险者” , 他深知诗歌不能用逻辑思维来阐述观念 , 而只能借助于寻找形象这一方式 , 因此他在诗歌中对存在、时间、意义、死亡等抽象观念的哲学思考 , 依托于建构在他心灵之上的形体、颜色或图案 , “让万物开口说话” 。
纳兰同样喜欢在诗歌中注入哲思 , 但更为显著的一个特点是 , 他在用实际行动践行着“元诗写作”的诗学理论 。 《诗的锻造》《词通向变为诗的途中》《诗的净化》《为未来写一首诗》《论现代诗》等诗歌都是纳兰对“语言言说”的打开、发现和呈现 。 由此 , 诗人的情感经验与语言之间达到了一种精妙的平衡 , 从中我们不难看出纳兰对建设和开拓自身诗学观念的努力 。
马泽平是一位深受西方现代主义文学影响的诗人 , 他在对西方文学致敬的过程中 , 很好地融入了中国传统诗歌含蓄内敛的艺术特质 。 又因其回族的身份 , 他的诗歌也相应地浸染着他对伊斯兰文化氛围的思考 , 为我们从多层文化心态的视角来理解诗人的精神世界提供了可能 。
人永远无法逃避的对象便是自己 , 诗人的写作最终指向的也是自己 。 一直以来 , 人的肉身和灵魂的矛盾与冲突都是女性诗人所关注的重点 , 很多女诗人擅长通过在诗歌中不厌其烦地撕裂、解剖自己的内心而建构起一个女性身份来表达自我的生命体验 。 而敬丹樱的写作则显得更为温和、率性与洒脱 , 她的《槐树开始下雪》像一条潺潺流动的溪流 。 清泉涌动的语言 , 灵动自然的意象 , 细腻真挚的情感 , 在诗人的笔下娓娓道来 , 构成了一部隽永的女性心灵史 。 林珊的诗歌里有一种向生活深处开掘、向自我内部审视的力量 。 “我们所拥有的/只有融化的雪/以及像伤口一样的辽阔”,内心的独白、灵魂的撕扯 , 都在诗歌中得到了最真切的表露 。 黍不语的诗歌有一种安静的气息 , 就连孤独也如棉布般妥帖、温暖 。 “我们什么也不会问 。 也什么也不会说 。 ”她擅长将心灵深处的紧张关系 , 转化成一种对人世富于温度的理解和关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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