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我们在湖北见证,这场战疫( 二 )


第一次是大年初五 , 我们走进武汉市汉口医院的隔离病房 。 80名住院患者中 , 超七成是重症 , 呼叫医生护士的铃声此起彼伏 , 患者的焦虑、恐惧真实可感 。 每到一名患者床边 , 广东医疗队员、中山一院重症医学科主任医师吴健锋总要为他们加油鼓劲:“相信医生 , 你能行!”吴健锋告诉采访人员:“在这里 , 安慰有时是最好的‘药’ 。 ”
第二次是在武汉协和医院西院ICU , 广东医疗队员冒雨转送一名脑部出血患者做CT检查 。 病房到放射科距离不足200米 , 但从开始准备到推着患者做完检查 , 8名医护人员花了近1个小时 , 脱下防护服时已浑身湿透 。 “不论条件多么艰难 , 帮助患者是天职 。 ”队员李雯静说 。
第三次是3月7日 , 武汉最大的东西湖方舱医院最后一个病人出院 , 即将休舱 。 我们走进舱内看到 , 最后一班医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整理与消杀 。 尽管身体疲惫 , 他们却有说有笑 , 心情无比轻松 。 在医者心中 , 治愈不再只是“有时” , 那种成就感无与伦比 。
『武汉』我们在湖北见证,这场战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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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嫒嫒:记录时代里的一粒灰
37天 , 这是当采访人员后 , 出差时间最长的一次 。
按照安排 , 我先后去了荆州两家重症救治中心和疫情最严重的洪湖 。 这几个地方的ICU , 集中着当地全部的新冠肺炎重症、危重症病人 。
采访前曾一次次心理预设 , 那里会发生的一幕幕抢救画面 。 但当第一次走进荆州市中心医院重症病房时 , 才真正感受到 , 原来生死 , 是这么平静的事情 。
躺在病床上的人 , 大多数处于昏迷状态 。 他们连着一根根导管 , 生命体征通过仪器监测 , 病房只有呼吸机的滴滴声 。 有些患者 , 甚至医护人员转个头 , 人就没了 。
有人说 , 采访人员生涯仿若容器 , 盛放人世间那些悲苦辛酸的味道 。 这些日子里 , 我们就记录了不少有这些“味道”的故事 。
比如第一次处理遗体的值班护士、在城市最大社区值守的高三教师、医院唯一能做手术的妇产科医生等等 。 疫情之下 , 没有局外人 。
结束一线工作 , 也意味着告别铺天盖地的疫情信息 , 每天翻不完的微信对话框 , 以及一个个未知的新闻现场 。 而那些我们曾关注的洪流中的个体 , 也开始了新的人生 。
2020年会远去 , 庆幸留有一份底稿 , 记得这个春天 。
『武汉』我们在湖北见证,这场战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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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昊:面对困难他们迎难而上
1月24日到3月20日 , 从凛冽寒冬到阳春三月 , 从全面封城到迎来胜利曙光 , 作为一名摄影采访人员的我 , 始终在一线记录着武汉抗疫历程 。
面对新冠肺炎 , 广东援助武汉第一批医疗队选择逆行 , 克服重重困难 , 拯救病人于危难之中 , 作为随队采访人员 , 我也在隔离病房见证他们的辛勤付出 。
接手汉口医院呼六病区初期 , 第一批广东医疗队遇到不少困难:隔离病房院感防控不到位、中心供氧不足、病房垃圾无人清理……面对困难 , 队长们多次召开领队会议 , 讨论谋划改进措施 , 通过按照“三区二缓”改造病房优化穿脱防护服流程、寻找大量氧气瓶提供双通道给氧、值班护士每班按时处理病房垃圾等举措 , 逐步将医护工作捋顺 。
由于汉口医院基础设施不足 , 医护人员们无法使用ECMO等高端技术 , 但是他们仍然抓住每一个可能拯救患者的机会 。
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三位护士为多痰重症患者拍背吸痰 , 一拍就是半个钟头 。 三人成组轮换操作 , 近距离面对患者 , 在穿着厚重防护服的状态下 , 两人扶着患者保持侧躺 , 一人持续进行拍背动作 , 她们不仅要面对患者吐痰造成气溶胶的危险 , 还要持续进行体力活动 , 一轮下来每个护士都累得喘不过气来 。 正是这些敢于奉献的医护人员默默付出 , 武汉的疫情才能在两个月内得到有效控制 ,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真正的无名英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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