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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我们都在各自的笼中，等待破茧而出的那一天


北京联盟_本文原题：我们都在各自的笼中 ， 等待破茧而出的那一天
与他人
偏执 。
不靠近 。
画地为牢 。
——其实我们都在各自的笼中 ， 等待破茧而出的那一天 。
这是我中学时代看到的一部小说中的题记 ， 匆匆一瞥就深深撞进我心里 ， 觉得这三个词语的组合真是精妙 ， 言简意赅的描述了我当时的中二心态 ， 深得我意 。
话题■我们都在各自的笼中，等待破茧而出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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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以后已过了十年光景 ， 今日脑海中突然又蹦出它的身影 ， 不免心下一惊 ， 惊的是这十年过去 ， 虽不常想起这几句小话 ， 可似乎我的言行举止待人处事无一不向这九个字靠近 。 细细想去更是冷汗涔涔 。
我自认幼时还算天真烂漫 ， 虽然也有诸如贪玩、爱得瑟、脾气暴躁等等小毛病 ， 看在年龄尚小偶尔也可算是萌点 。 可渐渐长大 ， 却觉出了要与人保持安全距离的念头 ， 不知不觉间真的和他人淡了许多 ， 再没有小时候一群小伙伴如蝗虫过境般疯跑玩闹的场景和心境了 ， 导致家中老母连连感叹 ， 直呼我没有幼时好玩了 ， 对此 ， 我颇有微词 。
事已至此 ， 我也欣然接受 。 到底一个人的习惯心性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轻易改变了的 。 我虽时常贪心 ， 但在社交一事上也是能减就减 ， 能避就避了 。 偶尔在路上遇到刚认识的熟人 ， 不免要互相打招呼以示礼貌 ， 再有热情者更是要拉上手攀谈许久 。 前者自然非常可爱 ， 明显我们双方对于彼此关系的认知达成一致 ， 所以交往时一来一往异常默契 ， 彼此更是心满意足 ， 难保日后不会成为抵足谈心的好友；后者难免让我头大 ， 尤其是聊天时话题的选择更是让我头疼 。
注意 ， 若要细分 ， 这里还可大致分为两类：其一对方虽不善言辞 ， 但与他交往时 ， 常用带着希冀或欣慰的眼光注视着我 ， 似乎期盼我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或十分惹他满意的话语来 。 以至我一看到这样的眼神便两股战战 ， 一边纠结于选择怎样合适的话题带头聊起才能不显突兀 ， 顶着这样的目光思考实在压力巨大 ， 一边又担心对方眼中的期盼突然消失 ， 唯恐我毁掉对方的好心情 ， 实在煎熬；其二则让我轻松许多 ， 因为他们本身就很会寻找各种有趣的话题来提起话头 ， 我所要做的就是随机附和 ， 以示我身为听众的认真 ， 实则脑海里早不知放起了什么电影 ， 唯一让我接不上话的只有太过私人的问题 ， 每每这时 ， 我只好绞尽脑汁吐出一个半真半假的答案 ， 未免话题在我这里终结 。 至于说假话的歉疚 ， 也在漫长的寒暄和聊天中消磨殆尽了 。
经历上述一番战役 ， 是的 ， 描述它为一场战役尚不未过 。 我往往需要回家之后美美洗个澡 ， 再窝进暖暖的被窝里睡上一觉方能恢复神智 。 哪怕日后想来当时种种 ， 依旧感到大伤元气 。
事实上 ， 以我乏善可陈的社交经历当没什么值得回味的地方 ， 可唯独有一件事让我至今难以忘怀 ， 其中的道理总也想不太明白 。 说来简单 ， 一日我与好友聊天 ， 说到各自的交友风格时 ， 好友不经意的一问：你总是这样对谁都淡淡的 ， 从不肯将什么人放心里 ， 你不觉得累吗？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这样的态度本身 ， 就拒绝了很多本来是怀抱善意结识你的人呢？她的话音刚落 ， 我只觉瞬间四周都静下去了 ， 只听得到血液在耳膜中鼓鼓作响 ， 手脚冰凉 ， 可似乎整颗头颅都是火热的 ， 我张了张嘴 ， 好像反驳了她什么 ， 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 只记得她问完话后拿起茶杯喝茶的那只手 ， 手指不算纤细 ， 皮肤却很细腻 ， 手腕上还带着扎头发的素色发圈 。
那日之后的行程已经不大记得 ， 唯独那句问话让我一字不落记到现在 。 一直以来 ， 我自诩待人接物克制有礼 ， 有时甚至还会被人形容太过死板 ， 但我从未想过在旁人看来 ， 我那些经意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冷淡和疏离原来如此明显 。 我从未刻意伤害他人 ， 以免造成误会 ， 殊不知我的一举一动 ， 已经在我与别人之间筑下高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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