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渚』星光下的良渚(袁敏) ——“中国作家走进良渚”采风活动后续作品(三)( 二 )


后来 , 有不少杭州的作家朋友都在良渚文化村买了房子 , 甚至还吸引了北京、上海等大都市的文化人来这里做候鸟式的村民 。 春看油菜花黄 , 夏赏荷塘月色 , 秋游芦花荡白 , 冬探梅花飘香 。
再后来 , 我因工作需要调回了杭州 , 良渚更是成了自己喜欢去踏青和滋养心情的一方仙境 。 有时邀三五好友 , 在良渚食街或村民食堂聚会小酌 , 把酒言欢;有时约上闺蜜 , 到君澜湖畔选一棵绿荫浓密的大树 , 背靠背坐下 , 聊天、发呆;有兴致时 , 我会信步踏入村子周边的青山 , 沿着大树参天竹林葱郁的山间小路 , 去寻觅古意深深禅音缭绕的寺庙;情绪低落时 , 我也会走进童话般的人字形木屋教堂 , 听一曲舒缓静心的音乐 , 渐渐忘却人世间的烦恼;心血来潮时 , 我会钻入苍翠的丛林 , 沐浴一场绿雨 , 让全身上下每一个犄角旮旯的污垢 , 都被绿雨冲刷出来 , 那真是一种奇妙而灵异的体验;而更多的时候 , 我会去巍峨宏伟的良渚博物院里泡上一天 , 穿越时空 , 徜徉在五千年前的良渚文化长廊中 , 让自己迷失在远古之中 , 逃离现世的纷扰……
我就这样爱上了距离杭州一步之遥的良渚 , 一来二去 , 终究抵挡不住它那无声的诱惑 , 我也在良渚文化村买下了一间小小的斗室 , 时不时地去那儿住上几天 。
我以为我已经读懂了良渚的美 , 也把自己心灵的栖息之地安放在了良渚 。 假如说西湖曾经养育我长大 , 那么 , 良渚将会是自己走向夕阳时 , 接纳我的温床 。
我哪里会想到 , 其实我看到的 , 仅仅只是良渚一扇小小的窗户 , 我甚至连这扇窗户都还没有真正打开 , 更没有跨进这座深宫大殿的门槛 , 我只是走在这块博大精深的土地边缘上的一位匆匆过客 , 我的浅薄和浮光掠影 , 让我连遮蔽良渚的神秘面纱都还没有真正触碰到一角 。
直到有一天 , 一个振聋发聩的消息传来!
2019年7月6日 , 在阿塞拜疆首都巴库举行的第43届世界遗产大会上 , 世界遗产委员会通过审议 , 将“良渚古城遗址”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 至此 , 我国世界遗产总数增至55处 , 居世界第一 。
良渚申遗成功 , 对于中国和中华文脉究竟意味着什么?沉睡多年的良渚古城遗址 , 对于人类物质和精神的双重文明传承与创新发展 , 究竟有多重要?重新走近良渚、真正读懂良渚 , 深刻体悟和感知中华大地上曾经闪耀的文明之火 , 对于唤起我们每一个华夏子孙心底历久弥新的民族之魂 , 又有怎样的现实意义?
作为一个热爱追随良渚多年的普通人 , 我在汗颜自己其实并不了解真正良渚的同时 , 当然也更想进一步探秘良渚 。
2019年初冬时节 , 我随《中国作家》组织的作家采风团走读良渚 , 用一种别样的眼光 , 重新打量这块美丽的土地 。
『良渚』星光下的良渚(袁敏) ——“中国作家走进良渚”采风活动后续作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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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渚』星光下的良渚(袁敏) ——“中国作家走进良渚”采风活动后续作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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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渚博物院自然是作家们首先要去的地方 。 因为以前多次来过这里 , 而且常常一呆就是一天 , 我自以为对这里已经十分熟稔 , 应该不会有太多的新鲜感和刺激 , 没想到 , 这一次的深度走读 , 带给我的冲击力 , 却是以前所从未体悟到的 。
『良渚』星光下的良渚(袁敏) ——“中国作家走进良渚”采风活动后续作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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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渚』星光下的良渚(袁敏) ——“中国作家走进良渚”采风活动后续作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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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院里展示的大量图片、文字、实物、视频、影像 , 无不娓娓讲述着距今五千多年以前的良渚古城所经历的斗转星移、沧海桑田 , 有力而雄辩地展示了良渚文明为同时期的世界上很难找出的同类文明 , 诸如:莫角山宫殿区域和古城旧址内的台地、城墙等 , 所呈现的“土筑文明”;在古城西北面被考古专家逐一发现的十一条水坝 , 以及之后对良渚的老虎岭、鲤鱼山、狮子山水坝的进一步发掘 , 从而清晰链接出的“水利文明”;所有实物展品中最夺目、最惊艳、最能讲述古城春秋故事 , 同时也最具文化价值的“玉器文明” , 自然是博物院里最大的亮点;而在临平遗址中的茅山遗址发现的近百亩良渚文化稻田 , 以及周边被挖掘出来的面积大小不等的水稻田块 , 都佐证了稻米是良渚先民唯一的主食 , 从而让“良渚文明”区别于中国及世界其他文明的重要特征——“稻作文明” , 有了极具说服力的依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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