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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被包养的老同学


中学时的同学小丽被包养了 ， 被一个老头包养的 。
老头对她管的还挺严 ， 不允许她接触除老头以外的人 。
旧时好友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 ， 我觉得意外也不意外 ， 意外的是毕竟她已经有家室了 。
不意外的是她男人在新疆打工常年不回家 ， 她是缺不了男人的 。
（1）
20年前 ， 我和小丽是初中的同学 ， 关系不好也不坏 。
学生时代小丽的情史像开春的韭菜 ， 割了一茬又一茬 。
如果你在学校里问小丽是谁 ， 连学校后面野坟地里的小鬼都从坟墓里爬出来告诉你 ， 小丽现任的男友是谁谁谁 。
在那个封闭保守的年代 ， 小丽是个特别的存在 ， 跟任何男生都能自然地打情骂俏 。
比如 ， 我和她一起下楼 ， 走到楼梯口还剩七八个阶梯的时候 ， 迎面遇到一个同班的男生 ， 那男生停在楼梯下 ， 张开双臂曲膝呈半蹲状说：来 ， 蹦我怀里 ， 我接着 。
90年代的初中 ， 开这种玩笑 ， 女生会把男生骂得狗血喷头 ， 轻了送上无数个白眼 。
而小丽却边做蹦下去状 ， 边说你只要不怕被乔乔看到 ， 我就蹦 。
乔乔是那个男生喜欢的一个女生 ， 这句话很管用 ， 那男生立马收敛了 。
这就是小丽和其他男生相处的方式 。
（2）
我和小丽走得很近 ， 因为我喜欢上了男生小关 。
小关成绩好 ， 人长得帅又特别善解人意 。
每个月学校都组织大型的月考 ， 考完就按照成绩排位中间一排五个人 ， 两边过道 。
有一次我坐正中间 ， 小关坐我左边 。
就在那一个月里 ， 我和小关很快就聊上了 ， 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国内国际到撒切尔夫人香港回归 ， 每天都有很多话题 。
旁边的同学看我们两个总是滔滔不绝的聊不完 ， 开玩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我和小关就都不说话了 ， 都脸红了 。
他不在我左边座位的时候 ， 觉得心里空唠唠的 ， 盼着他快点出现 。
就这样我喜欢上了小关 ， 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 ， 并且一喜欢就是两年 。
我也确信小关是喜欢我的 ， 但是我是那种特别没自信的女生 ， 不敢确信他是否喜欢我 。
小关在我眼里如果是字号里面的特大号字 ， 那么其他男生都忽略不计的 。
他的身影充斥着我的整个学生时代 ， 如影随形 ， 就像汪国真的一句诗“躲开的是身影 ， 躲不开的是那份默默的情怀” 。
听说小丽和小关是一个村的 ， 我特别愿意和小丽做同桌 。
像不露声色的地下党小心套着关于小关的消息 ， 希望小丽能分享给他的喜怒哀乐 。
关于小关的一切都能挑拨起我青春期毛烘烘的小兽 。
（3）
中考结束 ， 小关考上了重点中学 ， 我和小丽升入了普高 。
开学初小丽就告诉我小关的地址 ， 我忐忑的撕撕写写费了好多张信纸才把给小关的信发出去 。
很快就收到他的回信 ， 虽然没有滚烫的文字 ， 但是里面热情洋溢的温情足以点亮一个自卑女生灰蒙蒙的青春期 。
年少的我鼻头上的痘痘此起彼伏 ， 从未间断 ， 身材平平瘪瘪 ， 穿衣服就像一块晒在衣杆上被风吹动的布 。
先天条件不好 ， 再加上骨子里的不自信 ， 感觉自己就像个灰土豆一样一无是处 。
但这丝毫没阻挡我对小关的情谊 ， 顺着小关的信 ， 我回信表白了 。
小关却回信说 ， 我们太年轻 ， 还不成熟……猝不及防地 ， 在心里珍藏了两年的情感就这样被拒绝了 。
我伤心欲绝 ， 像从地球冰河期穿越过一般 ， 整个人都石化了 。
小丽却兴致勃勃的拿着一封信给我看 ， 原来小关给我写信的时候也同时给小丽写了一封 。
信里大谈小丽曾坐在他的前桌 ， 忘不了小丽的长发 ， 忘不了小丽的高挑……这无疑雪上加霜 ， 又给我重重一拳 。
小丽说 ， 她要回信 ， 先稳住他 ， 此刻我心里不仅是伤心 ， 还有一千万个某动物在奔跑 ， 还响着锣鼓擦 ， 恨得牙痒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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