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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凡走到今天这一步，张勇也难辞其咎

蒋凡走到今天这一步 ， 张勇也难辞其咎蒋凡走到今天这一步，张勇也难辞其咎
文|花朵财经善下象棋的人知道 ， “仙人指路”是危险的开局 ， 那个被拱出去的卒是所有棋子里最易牺牲的 ， 反而是边路不惹人注意的卒常能生存到最后 ， 乃至鲤鱼化龙 ， 斩将逼宫 。无论官场职场 ， 向来不乏青云直上者 ， 但这些人里只有极少数能走上巅峰 ， 多数在达到某个位置之后再无寸进 ， 更有的甚至犯了错误后一蹶不振、一落千丈 。这种现象 ， 其实用职场的“彼得原理”就可以解释：在各种组织中 ， 由于习惯于对在某个等级上称职的人员进行晋升提拔 ， 因而雇员总是趋向于被晋升到其不称职的地位 。 换句话说：一个职场中的人几乎总是会被提拔到自己无法称职的位置 。蒋凡&张大奕事件 ， 看似是一种青年才俊出不了盘丝洞式的偶然 ， 但实际上有其必然性 。 在蒋凡过于顺遂的一生中 ， 早已潜伏了他今天“犯错”的各种诱因 ， 这其中 ， 甚至张勇也难辞其咎 。12006年就险些被谷歌“涮”了的蒋凡人们对蒋凡的印象是 ， 能力卓著 ， 运气爆棚 。大二就成为谷歌工程师（实习生） ， 毕业后就跟着李开复加入创新工场并担任友盟的CEO ， 3年后的2013年就8000万美金卖给阿里巴巴 ， 2014年被任命为淘宝无线事业部资深总监 ， 直接跟着张勇混 ， 此后凭借战功卓著 ， 一路顺风顺水到2017年担任淘宝总裁 ， 去年初又兼任天猫总裁 。没有显赫的背景 ， 没有福布斯上的老爹 ， 从大学二年级没有走错一步 ， 没有做错任何一件方向性的大事 ， 凭借自己的才华和逆天的运势成为阿里合伙人 ， 眼看还能接张勇的班成为阿里第三代领导核心 ， 却因为桃色事件导致前程扑朔迷离 ， 蒋凡多年来以低调著称 ， 谁能想到“阿里太子”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走到舆论聚光灯下 。所有的评价几乎都说 ， 蒋凡是个天才 。 在蒋凡一路顺畅的上升通道中 ， 我们确实可以看到蒋凡的不同寻常之处 ， 他绝不是一个遵循常规的人 。比如 ， 在谷歌参加面试时 ， 蒋凡险些被涮下来 ， 因为他的大学成绩总是60、61、62这种惨不忍睹的分数 ， 那是2006年 ， 谷歌中国工程师大约也就100上下 ， 称得上是个个精英学霸 ， 所以蒋凡虽然在面试时给大部分考官非常好的印象 ， 但是留意到了他的大学成绩的一位资深主考官认为：成绩本身不重要 ， 但是却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态度 ， 此人的专业课都是刚及格 ， 这说明他对自己不负责任 ， 这样的人怎么能雇佣呢？关键的时候是李开复挽救了蒋凡 。李开复告诉那位资深工程师：要不你亲自给他打个电话 ， 问问他为什么成绩这么差 ， 如果你觉得理由成立 ， 那么这个人我们就要了 ， 如果你觉得不行 ， 就算了 。资深工程师打通电话后 ， 蒋凡回答说：因为大学课程全无益处 ， 绝大部分根本不教编程 。 所以自己认为不如把时间放在喜欢的事情上面 ， 功课及格能拿毕业证就好 。资深工程师认可了蒋凡的解释 ， 蒋凡如愿进入了谷歌 。这看上去是一个非常励志的故事 ， 一位不走寻常路的天才少年被伯乐（李开复）慧眼识珠 。但是 ， 请注意 ， 如果蒋凡在大学期间保持自己的好成绩 ， 那么他原本可以无惊无险地进入谷歌 ， 而不需要长者为他说项 。 要知道李开复那天为他说话 ， 完全是个偶然的随机事件 ， 万一老爷子当天心情不好懒得开口 ， 或者干脆就是拉肚子没有来上班 ， 那么蒋凡这个“天才”可能还没起飞就折戟沉沙了 。蒋凡成功后 ， 人们都将这类事情归于蒋凡的运气 ， 或者说是“气运”、运势 。但这种寄望于巧合的运气向来是靠不住的 ， 至少不是一直都能靠得住的 。 就像一个赌徒哪怕连中100次轮盘赌 ， 第101次照样极有可能失败 。蒋凡当然是天才 ， 这种“只做自己喜欢的事”的特质也确实容易将人导向成功 ， 因为这种特质会令人更加专注 。但是 ， 当这样的天才成为了CEO、总裁的时候 ， “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还是一个优点吗？恐怕未必 。一个企业的主要领导者 ， 必然在某种程度上泯灭自己的喜好 ， 凡事都要以企业的利益为先 ， 比如马云虽然喜欢教书 ， 但是在任阿里董事局主席的时候 ， 依然要每天安排那么多不见得喜欢的会见 ， 教书只能待退休 。蒋凡喜欢张大奕 ， 但张大奕是那盘他能动的菜么？很显然不是 ， 蒋凡跟谁出轨 ， 都好过于跟张大奕 。 以蒋凡的智商 ， 会料想不到此事一旦被曝光将对自己和阿里造成巨大负面影响么？蒋凡一定是懂的 ， 但是——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 。2初入阿里的“特殊”蒋凡2013年 ， 随着友盟被收购而进入阿里的蒋凡 ， 依然运气很好 。阿里员工入职都要经历培训 ， 有“破冰”仪式等环节需要经历 。蒋凡在外界的印象中 ， 是一个唯恐不够低调的人 ， 就像当年那个考60分万岁的大学生一样 ， 他只说有用的话 ， 只做有用的事 ， 某种程度上 ， 就像今天的“社畜” 。蒋凡当然不是社畜 ， 也不是社恐 ， 如果有必要 ， 蒋凡可以进行社交 。如果不社交 ， 又咋能认识张大奕？对于这样的蒋凡来说 ， 经历“破冰”这种仪式 ， 在陌生人面前侃侃而谈也好 ， 彼此拥抱也好 ， 简直是恐怖的 。所以阿里破例没有安排蒋凡进行入职的培训 。少了这个经历 ， 蒋凡免去了暂时的尴尬 ， 对公司当然是感念的 ， 他又一次不需要被逼着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 相较之下 ， 阿里其他的入职者中也有或孤僻或桀骜的天才 ， 但绝大多数却免不了这一关 。就要嫁进门的大姑娘要踏火盆 ， 公婆善解人意说姑娘害怕就别跳了 ， 多么温馨的故事 ， 多么善良的公婆 ， 然而这对于儿媳妇来说是好事吗？难道不会有妯娌街坊念叨媳妇来路不正吗？本身就非阿里土生土长的外来者蒋凡 ， 哪怕经历尴尬的入职仪式 ， 难道不是可以让他更好地融入进阿里这个熔炉吗？很幸运亦或很不幸 ， 蒋凡从一开始 ， 又在刚入阿里时就体会到了自己的“特殊” 。3开会低头看手机的蒋凡蒋凡决心在阿里好好干 ， 始于逍遥子的挽留 ， 而就任淘宝移动事业部资深M5总监之后 ， 蒋凡继续了自己的平步青云之路 。蒋凡是逍遥子all in 无线战略的具体执行者 ， 他的丰功伟绩这几天各位想必也看腻了 ， 在此不复赘述 。逍遥子确实知人善任 ， 在阿里也许找不到第二个人比蒋凡更适合推行阿里的无线化 ， 因为蒋凡是个彻头彻尾的手机控 ， 一天里的绝大部分时间 ， 蒋凡总是捧着手机 。他可能是中国最成功的低头族 。确实是低头族 ， 甚至有戏言称 ， “谁掌握了充电器 ， 谁就掌握了蒋凡 。 ”蒋凡在手机上处理公务 ， 就连跟逍遥子开会 ， 蒋凡依然低头猛看手机 ， 而且张勇对此似乎毫不介意 ， 还替他宣告众人：“你们别看蒋凡这样（低头看手机） ， 其实他心里都有数 。 ”这个故事广为人知 ， 并成为逍遥子雅量大度 ， 蒋凡卓尔不群的佐证 。但是 ， 一个不分场合看手机的人 ， 如果只是骄兵悍将 ， 那还勉强说得过去 ， 如果这个人大权在握 ， 甚至是组织的第二号人物呢？这样合适吗？你问一万个人 ， 一万个人都会觉得不合适 。 再天才也好 ， 毕竟还是颈椎健全的蒋凡 ， 又不是霍金 。集团的人怎么想呢？张勇又知不知道蒋凡看的是淘宝 ， 还是淘宝上的张大奕呢？蒋凡确实在淘宝和天猫都推出了一系列给力的措施 ， 比如重启聚划算 ， 比如力推下沉市场pk拼多多 。 但是阿里人都知道 ， 这些举措都是在张勇的大力支持下完成的 。很多关键资源 ， 都是张勇亲自帮蒋凡调控的 ， 据说开会的时候 ， 张勇曾经一一点名问其他下属 ， “你支持不支持？”“你呢 ， 支持不支持？”逍遥子威望素著 ， 帮助最得力的手下勾兑资源当然是合理的而且是必须的 。但是问题在于 ， 如果没有逍遥子 ， 蒋凡——不是说2013—2016的蒋凡 ， 而是指成为合伙人身兼三职之后的蒋凡——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整殇阿里的资源呢？蒋凡是个冲锋陷阵的猛士 ， 是个兵法拔群的战略家 ， 但是他能否和同僚（如今的下属）好好合作呢？据称 ， 蒋凡对淘宝的流量把得特别死 ， “只能阿里系其他的板块给淘宝导流 ， 淘宝极少给其他的业务板块导流 。 ”这固然是保持了淘宝的纯粹性 ， 就连马云也说不出来什么 ， 但“只做有用的事 ， 决不妥协”的蒋凡 ， 处在淘宝兼天猫总裁这个位置上 ， 真的是最妥善的安排吗？我不相信淘宝兼天猫总裁是个只需要一门心思往前冲 ， 不需要韧性和妥协的位置 。阿里系在创投圈的口碑为什么逐渐变成了“收购你再吃干榨净你的流量 ， 而不会成就你”？最大的责任人是谁呢？难道不是“非常专注”的蒋凡么？总而言之 ， 言而总之 ， 蒋凡的路太顺了 ， 他顺得没有体会过挫折 ， 张勇是一位宽厚长者 ， 他太欣赏蒋凡 ， 也太包容蒋凡了 ， 过去的五六年 ， 因为这种欣赏 ， 蒋凡被飞快地拔擢到了集团权力第二人的位置 ， 这成就了蒋凡的神话 ， 但某种意义上也是害了他 。有人说 ， 张勇和蒋凡一样都是“外来户” ， 所以张勇必须要培植自己的势力 ， 这确实是人之常情 ， 但张勇培植的心太急 ， 给蒋凡创造的土壤太肥沃 ， 这极有可能使蒋凡产生“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的错觉 。 张大奕事件 ， 只是这种错觉的具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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