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友清』新兵报告:有越军伤兵!我们很兴奋:莫非炮兵也能抓俘虏?( 二 )


我脸上挂不住了 。 谁都知道 , 战场上最难听的话莫过“怕死” , 况且还问“哪个连的” , 这不等于点名骂无坐炮连吗?我提手枪靠上去 , 瞅准机枪封锁的间歇 , 枪口指着那个兵吐出一个字:“过!”
一个字就管用 , 这小子就地一滚 , 皮毛未损冲了过去 。 紧接着 , 我和张开祥也滚过“鲨鱼脊” 。
冲过封锁线 , 回头望去恍然大悟 。 难怪身后的连队骂人 , 要是换成我也得急:主峰搜剿残敌的部队放火点燃竹林和茅草 , 想不到山风却突然转向 , 眼看呼啦啦的大火顺山梁直扑过来 , 最近的火苗已接近身后跟进的三连 。 通道唯此一条 , 稍有迟缓都得身陷火海 。
我和连队卫生员张开祥紧追慢赶 , 在向山下延伸的一块斜坡跟上无坐炮连 , 逃跑的敌人早没影了 。 连长停下脚步 , 朝冲在前边的三排喊:“宋金平 , 算啦!不跟他们瞎追了!追上了也用不上无坐炮 。 ”
副连长王登科一屁股坐在地上 , 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嘴还不闲着:“你们知道为啥跑得这么快吗?这就叫‘急急如漏网之鱼 , 忙忙如丧家之犬’……”
步兵连也懒得再追 , 三三两两停下来分散休息 。
正晌午的太阳更加火辣 , 汗水刚出来就被烤干 。 战士们躺在一条交通壕的阴凉里 , 我手提水壶高声喊:“有喝水的吗?我这壶里还有水 , 谁喝呀?有没有人喝?”
『李友清』新兵报告:有越军伤兵!我们很兴奋:莫非炮兵也能抓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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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呼几声没人响应 , 王登科靠在沟沿打哈哈:“你那水谁敢喝呀?不是说给伤员喝嘛!那壶水不吉利 , 说不定谁喝了就得变成伤员 , 你快自己留着吧!”
身边的战士哈哈大笑 。
在山下河沟灌水时 , 我确实说过这壶水留给伤员 , 那是针对前几天打下658高地伤员没水喝的情况说的 , 他王登科给用到这儿了 。 我拧开水壶猛灌两口:“狗咬吕洞宾 。 爱喝不喝 , 老子自己喝!”
大家正躺在地上无所事事 , 三排一个新战士弯腰跑过来:“排长 , 下边掩体里有个活的 , 我见他趴在洞里还活动 , 可能是个伤兵 。 ”
闻听此言 , 全连好像打了兴奋剂 , 躺着的坐着的全抖起精神 。 开战好几天了 , 没听说哪家炮兵抓俘虏 , 莫非真能让咱82无开个洋荤?
三排长宋金平跳起来 , 带着两个班长悄悄接近洞口 , 几个人齐声呐喊:“空的隆 , 诺松空叶(越语:不许动 , 缴枪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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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不深 , 只是一个沿战壕挖的单兵防炮掩体 , 那家伙确实活着 , 如果听见喊话老老实实不动 , 肯定能保住小命 , 谁想这小子睁开眼竟敢伸手去抓手榴弹 。 躲在洞外的宋金平手疾眼快 , 三颗手枪弹出膛 , 两个班长的冲锋枪也跟去一串点射 , 洞里那家伙脑袋一歪 , 再也没动弹 。
我赶过去时 , 宋金平已带着两个班长回返 。 俘虏没抓成 , 心中难免遗憾 , 连长老吴倒豁达:“好啊!死了好 。 不然还得派人抬下去 , 抬伤员可是你后勤组的事 , 不嫌麻烦啊?”
似乎言之有理 , 不过要是真能抓个俘虏还是来劲 , 至少可以显示咱无坐炮连的战斗力嘛!
步兵继续在附近搜剿残敌 , 师防化连配属一营的喷火兵大概也不愿继续背着挺沉的油料罐 , 喷火枪对着浓密的竹林一阵猛扫 。 风向不错 , 大火直接向敌人逃跑的竹林深处烧去 , 过火的毛竹噼啪乱响 , 逃进竹林的两个盔帽兵耐不住烘烤 , 抱头窜出竹林向山下跑去 , 正好成了步兵兄弟们的靶子 , 几支冲锋枪齐射 , 两个敌兵应声倒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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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没出正月 , 在北方应该还冰天雪地 , 而这鬼地方却酷暑难当 , 火辣辣的太阳几乎把人烤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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