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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美妈妈】当妈妈中风昏倒之后，我才明白有些爱不用说出口


我是桑榆 ， 安徽人 。
我的父母都是不善于言语的人 ， 很长一段岁月里 ， 我都没有好好地去观察过他们 ， 了解过他们 。 一通没有接听的视频电话让我意识到了 ， 不善言语的父母承受了多少 。
1 2019年端午节 ， 老公说起 ， 给你妈打个视频电话吧 。 说着 ， 把视频电话拨了过去 ， 语音响了一会 ， 我妈没有接起 ， 却是直接挂断了 。 这很奇怪 ， 平时的视频电话 ， 她都没有挂过 。
我重新打了个电话过去 ， 妈妈接了 ， 说她在医院 ， 因为突发中风 ， 当时有半边身子动不了 ， 被送来了医院 。 她告诉我她送医及时 ， 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 让我不要担心 ， 不要回去 。
听到妈妈说到中风 ， 我就已经吓坏了 。 前几天 ， 妈妈还发了视频 ， 说包了粽子 ， 等我们回去吃 ， 但突然间人就垮掉了 。 我不知道妈妈的病究竟严重成什么样子 ， 害怕她对我有所隐瞒 ， 就赶紧坐车回了老家 。
回来的一路上 ， 我很担心 ， 但心情却异常平静 。 这是妈妈第一次住院 ， 在我眼里的她一直康健 ， 我从没有想到过任何失去她的可能性 。
等下了车 ， 我就直接去了医院 。 我到的时候 ， 妈妈坐在病床上听隔壁床的人聊天 ， 脸上有点憔悴 ， 但精神挺好 。 我推门进去 ， 她看到我过来了 ， 整个人又惊又喜 ， 带着嗔怪的语气说：“说了不让你来了 ， 你还非要来 ， 这不是折腾吗？这下放心了吧 ， 是真没事 。 ”
姐姐白天在上班 ， 不能陪着她 ， 爸爸在家里面的小卖部要照料 ， 还要干农活 ， 白天的时候 ， 妈妈就一个人在医院呆着 。 隔壁病床的阿姨有家人陪着 ， 一家人热闹的不得了 ， 相比而言 ， 妈妈这里就显得冷清了很多 。
【不完美妈妈】当妈妈中风昏倒之后，我才明白有些爱不用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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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我女儿 | 作者供图
我来了 ， 她嘴里说着嗔怪 ， 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 我问了问医生 ， 确定妈妈的身体没有大碍 ， 我才松了一口气 。 看着躺在床上的妈妈 ， 想到了以前都是她来照顾我 ， 转眼间 ， 却是角色转换 ， 她成了需要我照顾的对象 。
2 小时候 ， 爸爸在外面做皮毛生意 ， 妈妈在家照顾我们 。
那时候 ， 家里没有什么钱 。 我印象里有一次 ， 家里买东西 ， 妈妈问邻居借了5块钱 。 到了该还钱的那一天 ， 钱不够 ， 妈妈就翻箱倒柜地找 。 家里就那么大的一点地 ， 一眼就能看到所有的东西 ， 我就看见妈妈在各个柜子里面翻来翻去 ， 差点把地也掀了 ， 就想找找会不会有平时迷糊放在外面的1毛钱 ， 找到后凑齐5块还给别人 。 但最后怎么也没有找到 。
妈妈很不好意思地跟邻居说 ， 差一毛钱 ， 迟点再还 。 邻居没有介意 ， 但这件事情让妈妈发现 ， 人真的是会被一毛钱难死的 。 从邻居家还钱回来之后 ， 妈妈就看着我和姐姐说：“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 ”
那时候我还很小 ， 但我还是记得妈妈说起这句话时候 ， 坚定和无奈的语气 。 后来小姨告诉我 ， 妈妈小的时候 ， 姥姥姥爷让她出门去借10块钱 ， 结果钱被弄丢了 。 姥姥姥爷没有怪妈妈 ， 但小姨看到妈妈一个人偷偷地躲在一边哭 。 她一直都那么要强 。
决心改变家里经济状况之后 ， 妈妈就找人打听 ， 做什么能够挣钱 。 有人给她出主意说在小学门口摆摊可以挣钱 ， 她就拉着平板车去学校门口摆摊卖文具 。
我们乡有九个小学 ， 最开始她是一家家小学门口去跑 ， 这样过了三年之后 ， 她才开始固定在我们乡中学门口摆摊 。 2003年 ， 我家在学校旁边盖房子买门店 ， 才算真正安定了下来 。
妈妈很少谈到她拉着平板车摆摊的那些事 ， 最多就是说过那时候小学门口有固定的摊位 ， 固定着的不让新来的摆 。
3 开了小店之后 ， 家里的条件慢慢好了起来 。
姐姐读到初中之后 ， 因为成绩不理想 ， 就干脆辍学选择了打工 。 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上学 。 妈妈说叫我不要担心学费 ， 砸锅卖铁都要让我上 。 高考那年 ， 我意外地考砸了 ， 爸妈之前想过我不会考好 ， 但没想到 ， 我会考得那么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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