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湖南TB」打开“中国最早的城”的人走了( 二 )


他引入考古学文化区系研究方法 , 为破解湖南商周青铜器之谜提供了钥匙 , 也把湖南地区商周时期青铜器、古文化及历史的考古与历史研究向前推进了一大步 。
学术界长期未厘清的 , 还有“秦三十六郡”的具体指向 。 2005年 , 何介钧在《“秦三十六郡”和西汉增置郡国考证》一文指出 , “洞庭”与“苍梧”虽在秦时曾经存在 , 但“洞庭郡”后改名“长沙” , 已列入《汉志》秦三十六郡中 , “苍梧”则在秦末被分解不复存在 , 未列入三十六郡中 , 而“黔中郡”则为战国时楚之郡置 , “秦三十六郡”中并无“黔中郡” 。
新中国考古学发展初期 , 人才匮乏 , 而各时期考古材料不断出土 , 这使得学术研究跨多个领域成为老一辈考古学家们的共性 。 但每个领域都取得卓越的研究成果 , 并不容易 。 对此 , 何介钧却谦虚地说 , 自己研究湖南先秦时期古文化时 , 这一领域处于混沌迷蒙状态 , 无形中提高了其研究的价值和意义 。 随着工作的深入与进展 , 他更多的是自我完善与补充 。
2007年以后 , 因为年事已高 , 记忆力严重衰退 , 何介钧不得不离开了他热爱的考古事业 。 但在中国考古史上 , 始终有他孜孜不倦的身影 。
[责编:姚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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