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灾难反思之路:道德和自然法则
自然灾难和人类的历史相伴 , 自然灾难不断来袭 , 不断给人类带来创伤和恐惧 , 不断提醒着人类不要忘记过去的痛楚 , 那么人类面对自然灾难是怎样思考的 , 自然灾难又给人类带来什么样的智慧的呢?先说说宗教 。 关于自然灾难最有名的就是《圣经》上的记载的大洪水吧 , 上帝发了一场洪水来惩罚邪恶的人类 , 人类险些灭绝 。 这个理由很好 , 因为上帝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火吧 。 上帝发火的原因是人类做了坏事 , 灾难就和道德联系起来了 。 可以作一个大胆的猜想 , 即宗教产生于自然灾难 , 正因为人类历史不断经历自然灾难 , 所以宗教才能历久弥新 , 具有强大的生命力 。 不止基督教如此 , 几乎所有的宗教都会告诉你 , 如果你做了善事神会赐福于你 , 如果你做了坏事神会降罪于你 。宗教的道德约束作用是强大的 。 上个世纪辜鸿铭在其著作《中国人的精神》一书中谈到 , 儒家思想很好 , 在和人讲理 , 但有一点不好 , 就是它没有约束力 , 人们照着这样做 , 得不到什么好处;不照着这样做 , 也没有什么坏处 , 那么们人为什么要去信仰儒家呢?简单的说 , 儒家没有恐吓人们 , 它只是述诸于人的理性 , 所以他提倡把儒家变为宗教 , 加上恐吓的内容 , 使人们不得不遵守 。 我曾经谈到过辜老其实也是一个西化派 , 其根据就在此 , 他见到基督教在西方社会发挥着重要的功用 , 于是希望儒家也起到类似的功用 , 不止于道德说教 , 还要有道德恐吓 。宗教是因自然灾难人类产生的第一个智慧 , 即自然灾难的发生提醒着人类别作坏事 。 那二个智慧是自然灾难的发生提醒着人类别做错事 。 坏事 , 是道德意义上的 。 错事 , 和道德无关 , 是方法上的 。 那什么叫错事呢?宗教告诉我们自然灾难是神制造的 , 其目的在于惩罚不道德的人 。 还有一种理论叫自然哲学 , 它视自然灾难源于自然的法则 。 自然的法则不会以道德的目的去奖赏或者惩罚人类 , 但如果我们做错了事 , 影响到了自然法则中的因果关系 , 那大自然就会产生异常的变化 , 这些变化就可能伤害到人类自己 。也就是说自然法则不是基于情理 , 而是基于物理 , 它和人内心世界的好恶无关 , 只关乎于自然万物的动行之理 。 荀子说:“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 天道是有规则的 , 它不以人的意志改变而改变 。于是古人提出了天人合一 , 人的行为要合乎天道 , 合乎自然的法则 。 比如人人知晓的大禹治水的故事 , 顺着水性去做就会成功 , 逆着水性去做就会失败 , 前者就是遵循天道 , 后者则是违背天道 。 自然灾难的发生一定我们做了和天道相逆的事情 , 所以才遭到大自然无情的报复 。这两种对自然灾难成因的探索都很棒 , 是人类社会智慧的结晶 。 从某种意义上讲 , 人类应该感谢自然灾难 , 因为它逼得我们不断作出反思 , 或者我们做了什么坏事 , 或者我们做了什么错事 , 在这样的反思中 , 人类的文明才得以一步步的前进 。 这样说并不是想表明我是个受虐狂 , 因为不管是面对上帝还是面对自然法则 , 我们都当心存敬畏 , 不应该认为人类和自然万物是分离的 , 这样的认知是错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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