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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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采访人员 高健
“是不是无论怎么查 , 都查不到张艳超?”
听到被害人既有些绝望、又充满担心地这样问自己 , 张鹏的心 , 拧起了一个疙瘩 。
他明白——如果不能除恶务尽 , 张艳超将成为延庆区石河营村村民挥之不去的噩梦 。
“依法办案 , 惩恶扬善 , 伸张正义 。 ”这12个字 , 是张鹏15年前从校园走进海淀法院后 , 师父告诉他的话 , 这也是一名刑事法官最基本的职业要求 。
而今 , 穿上法袍十余载 , 已近不惑之年的张鹏 , 成长为刑庭副庭长 , 身上早已褪去了当年的书卷气 , 但一次次敲响法槌的历练 , 更令心中那股浩然正气 , 养成了君子之威 。 因此 , 自2018年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开始后 , 办理大要案的任务便落在了他的肩上 。
“寻根究底 , 除恶务尽!”张鹏向被害人承诺 。
难怪被害人害怕张艳超——张艳超一案 , 是扫黑除恶的典型案例!
翻看案卷 , 张鹏都有些骇然:“很难相信 , 在咱们首都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 ”
石河营村的噩梦 , 是从2014年开始的 。 2013年9月 , 张艳超通过编造虚假入党材料违规入党并于2014年9月转正 , 后担任石河营村经济合作社专职社长 。 2014年至2017年间 , 张艳超等10余人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 , 多次共同实施破坏生产经营、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
张艳超等人围堵过石河营建材城 , 在实际未出资的情况下与他人“合作经营”;强占过已出租的土地 , 威胁、恐吓正在正常工作的工人;随着威势日盛 , “黑出警”也成了他们的创收渠道 , 村里有了纠纷 , 人们都知道花点钱请“张大哥”带人来“镇场”……
在这种恶性循环中 , 张艳超恶势力团伙得以豢养打手、壮大队伍、拉拢腐蚀政府工作人员 , 甚至用钱来“摆平”很多事情 。 比如在故意伤害某村主任之子的共同犯罪案件中 , 张艳超便让其中一人顶罪 , 事后用一辆车和“第一打手”的地位 , 就让事情“翻篇” 。
因此 , 才有不少被害人担心:张艳超犯事虽多 , 但总有人出来“顶包” , 很可能最后让张艳超逃出法网 。
趴在桌前 , 透过厚厚的镜片 , 张鹏的眼睛里透着长期加班的疲倦 , 然而 , 112本案卷 , 里面全部的材料和证据都被他用“鹰眼”逐一扫描 。
“我对2019年的春天几乎没有什么印象 , 早晨起来就到法院看卷 , ‘下班’时 , 一抬头已经月上柳梢 。 ”
对于这起案件 , 张鹏写了几大本办案笔记 , 里面还夹着各种便笺 , 还有各种描红……
在一处几番描红的“办案难点”后 , 张鹏写下了这样一段话:认定被告人参与犯罪 , 可以遵循通常的审判标准;但相比于一般参加者而言 , 组织、领导者危害性更大 , 但他们往往不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 甚至用一个眼神就可以下达指令 。 如何对证据进行二次审查以认定“幕后大哥”的犯罪事实 , 是贯穿侦查到审判全程的难题 。
笔记后面几页就更复杂了 , 只能由张鹏一一“解说” , 才能让旁人“略懂” 。
“这个便笺是我分析证人证言和同案犯供述 , 后面这个图 , 是我自己画的有关客观性证据 , 如买卖合同、土地租赁协议、事后谅解协议……”张鹏说 , 这几页笔记 , 就组成了一个闭合的证据链条 , 固定了犯罪组织的形态和架构 , 便可以认定一起罪行 。
而一旦在证据中发现疑点 , 张鹏还要第一时间联系控辩双方进行核实 , 电话至少打了上百通 。 第一次庭前会议 , 更是开了两个整天 。
“对任何一个证据都必须寻根究底 , 如果不能明确恶势力团伙的分工层级 , 尤其是对组织领导者作出公正的判决 , 那这个恶势力的根 , 就除不了 。 ”
回忆起那段办案过程 , 张鹏用两个词来形容:“死磕”“烧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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