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寸男团板寸男团:援鄂战“疫”的“最美男护”( 二 )


穿防护服的滋味不好受 , 而且一穿就是四到六个小时 。 那感觉 , 就像贴身穿着雨披 , 工作时好比在大雨里跑步 , 外面和里面都在下雨 , 透不过气来 。 由于长时间闷热出汗 , 郑智宙的手、脚、大腿内侧都起了疹子 。
刚到武汉时没经验 , 工作前水喝太多了 , 中间就容易出汗、想上厕所 。 后来进入病区前4个小时不吃东西、不喝水 , 不用上厕所 , 汗也少很多 , 加上再涂一点药 , 湿疹慢慢好了 。 郑智宙和同事们想尽一切办法把宝贵的时间留给病患 , 有的医护人员甚至还随身准备了成人纸尿裤 。
高伟告诉采访人员 , 平日里给血管穿刺不戴手套 , 很顺手 。 但在武汉隔离病房 , 最少要戴三层橡胶手套 , 找血管就没那么清晰 , 生怕一针扎不进去 。
让高伟难忘的是 , 有病人嘱咐他说 , 你慢慢来我不怕疼 , 当心扎到自己 。 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考虑医护人员的困难 , 听到这话时高伟一时哽咽 , 竟说不出话来 。
对四位男护来说 , 他们不仅要负担患者的病情护理、饮食起居 , 更要给没有家属陪伴的患者予以心理抚慰 。
在顾德玉的印象里 , 他接手的一位病患胡女士 , 大年初一就被送医 , 因病情变化 , 辗转了好几家医院 , 家属已然联系不上 。 当时她戴着呼吸机 , 使用镇静药 , 无法正常交流 。 直到4月2日拔出插管 , 才能自主呼吸、说话 。 当时顾德玉就想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她家里人 。
病历上找不到家属联系方式 , 胡女士一连报了3个她老伴的电话 , 都是错的 , 直到第4个才打通 。 一句话没说完 , 电话那头另一位老人早已泣不成声 。 后来老人告诉顾德玉 , 自己两个月来第一次得知老伴的消息 , 他心里非常挂念 , 但又怕接到噩耗 , 生怕是社区或是殡仪馆通知他去料理后事 。
顾德玉接手的另一位54岁男性病患 , 刚入院时呼吸困难 , 下床走几步就要大喘气 , 对医护人员也极不信任 。 用南京话讲 , 比较‘夹生’ , 要求很多 , 动不动发脾气 , 讲道理也不听 。 让他在房间里戴好口罩、关上门 , 他偏要对着干 。 顾德玉说 , 面对性格急躁的病患 , 他们尽量少说多做 。
经过精心救治和护理 , 约三周后 , 这位患者康复了 , 出院时他想和板寸男团合影留念 , 并说了很多道歉和感谢的话 。 我们在病房里拍了小视频 , 他举着小国旗说要唱一首《歌唱祖国》感谢江苏医疗队 , 感谢国家 。 顾德玉说 , 听他中气十足地唱响五星红旗迎风飘扬的那一刻 , 大家眼眶都湿润了 。
在中大医院重症医学科援湖北医护人员的共同努力下 , 他们接管的中法新城院区重症隔离病房内的77位新冠肺炎患者 , 最终全部康复 , 无一死亡 。
在武汉两个多月 , 说不想家是假的 。 出征前 , 郑智宙的女儿还不满两个月 , 在武汉时 , 他几乎每晚都要和家人视频通话 。
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看确诊数据的变化 , 刚到武汉时数值不断上升 , 后期开始下降 。 三四月份时 , 心里开始盘算什么时候能回家 。 盯着确诊数字今天降500 , 明天降1000 。 感觉每治愈一位患者 , 我们就离家更近了一步 。
病患面前就没有性别之分
中大医院重症医学科现有100多名护士 , 男护士只占其中五分之一左右 。 这次虽然大家都报了名 , 但院里还是优先选择了4名男护 。 高伟认为 , 院里可能考虑到男护的平均工作年限更长 , 应对突发状况的体力和心理能力更强 。
男护士抑或女护士?这一对比不止于疫情期间 , 更曾困扰着男护对自己职业身份的认同 。
高伟上学时 , 第一志愿报的是医学影像 , 后来被调剂到护理专业 。 最开始感觉护理都是女生学的 , 自己挺没面子 , 家里也劝我说要不你复读吧 。 不过高伟最终还是顶住了压力 , 随着学习、实习到工作 , 以往的观念悄然转变 。
郑智宙也有相似的经历 。 上大学时 , 他所在的护理专业要接触内科、外科、妇科、儿科四个大项 , 可当学习妇科课程时 , 他和其他男同学都显得比较窘迫 。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