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诗丛刊阿九ll再论故乡N0·38( 二 )
牛马命薄 , 并因戴罪而泪眼汪汪 。
直到今夜 , 我才读懂了
被我掩埋了几千年的一行卜辞——
“我的故乡在殷墟 。 ”
牛 , 是我劳苦一生的父亲 ,
而马 , 正是我自己 。
热河1898
众多的黄金矿脉和冲积砂
散落在直隶北方的山区 ,
不加区分地闪烁于
闪片岩、石英岩和石灰岩之间 。
转山子附近 ,
北纬42度26分 , 东经119度12分的矿山
打破了直隶矿脉
一向小而贫的铁律 。
矿石由马拉轱辘吊上地面 ,
先在火色沉闷的土窑里焙烧 ,
直到里边传出
开颅一般的惨叫 。
然后是淬火 , 一场噩梦迭起的水刑 。
铁锤的一阵乱拳之下 , 再硬的石头
怕也招架不住而碎成瓦砾 。
这还没完 。 矿里还雇了三十头骡子 ,
每两头驱动一座石磨 。
新式的亨廷顿矿磨
只在隔壁的山东省听说过 ,
原始的人力脚磨仍在沿着北上的官道
混入淘金的人流 。
附近的农民买下矿粉 ,
挑回家里 , 趁冬季农闲干起了副业 。
即便利薄如纸 ,
直隶一省1898年产金 , 算起来
也有五万两之巨 。
热河都统寿荫这次前来 , 没坐轿子 。
在喝斥了一头挡道的
本地驴子后 , 此人提了六分矿税 ,
一鞭子打在马背上 。
帝国像尘土一样在他的身后散开 。
身 份
外面一直在下着雪 。 礁鹿竖起耳朵
听风暴讲它从北方带来的故事 。
鹿群流浪的传说像一场雪崩
在他小小的躯体深处坍塌了 。
一个巨大的声音将他掀翻在地上 ,
将他埋葬在自己的脑海里 ,
并且告诉他 , 长大了也要做一只狼 ,
一个免于恐惧的快乐的坏人 ,
一个站在链条顶端的捕食者 。
但春天随后就来了 。 太阳在山坡上
向每个人的身上撒着花粉 。
当他将自己藏在青草和红树林中 ,
向着蓝天的最深处
为自己的父母请安的时候,
当他猜不出为什么星星宁愿在小湖里过夜
而不肯回到高天之上 ,
他已记不起去年冬天心里的那场沦陷 。
而当他远远地看到一群真正的狼——
是的 , 仅仅是远远地看到它们
扑向一群白尾鹿的时候 ,
他很清晰地感到的
不是从利爪和牙齿上传来的快感 ,
而是从自己的颈上涌出的一道无法制止的
液流 , 它粘稠 , 带着铁锈一样的
腥味和身体的余温 。
他在这撕裂的碎片般的剧痛中
沉默地离开了狼群 ,
回到了他出生的那个安静的小巢 ,
那里 , 它找回了自己一不小心
丢失在狼群里的心 。
告诉我什么叫云南
——献给MH
如果有一天 , 你穿着那件花格子衫 ,
湿漉漉地回来 , 我会戴上
哪一种表情遇见你?
我肯定不怕你的披头散发 。
哪怕胡子再长一点 , 我也只当那是
一种扮酷的作派 。 你印在照片里的
那个咧嘴的笑
会融化澜沧江湍急的敌意 。
假如你坐下来 , 弹出《雪山短歌》
或者《忘不了》的第一个音符 ,
我会像明永村的孩子们 , 像跟着诗班
唱一首陌生的圣歌一样 , 跟着你哼出
几个德钦一样艰涩的桥段 。
我会在歌中想起
我们曾一起遇见的名字 , 比如伤水 ,
还有郜晓琴 , 他们的声音没变 ,
脾气也没有变 , 只是白发
已从抽象思维中开出了几个花朵 。
我会从书架上拿出有你签名的
《九歌及其他》 , 从电脑里
翻出一叠“雪山来信” , 恳求你告诉我
哪里是你内心的终点 。
但我最不敢相遇的
是来自十四个光年外的你的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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